第36章 他低血糖不能喝酒（2/2）

温楚越挑眉：“那姑娘还不够漂亮？”

秦时昭想当然道：“她不会说话，有残疾。”

说完他又补了句：“不是歧视残疾人，我就是——”

“不用解释那么多。”温楚越插话道：“家里人说点悄悄话而已，不用顾忌。”

“正因为她是残疾人才省心啊。”温楚越说，“她身上的伤口你看到了吧，床伴不听话，打一顿就行了，反正她又不会说话，不会求救。这还不够可心么？没有比这更可心的了。”

秦时昭冷冷道：“恶心。”

“我最讨厌这种人了。”

天气冷，秦时昭身上都是冻疮，不想他挨冻，温楚越开了车，他透过后视镜看了秦时昭一眼，“你讨厌这样，还递鸡毛毯子给我，跪下求着我打你？”

秦时昭嘴硬：“又不一样。”

“哪不一样？”

秦时昭挠了下手背上的冻疮，“反正就是不一样。”

“秦时昭。”温楚越很少这样全须全尾地喊他。

秦时昭坐直了，“怎么了哥？”

“不管你以前经历了什么。”温楚越说得很认真，“你现在是有哥哥的人，你有家人，有人疼，有人管，所以不要动不动给我做傻事。”

“划手、划腿、划伤哪里都不行，从现在起，禁止任何形式上的自残。”

“我要是发现一次，以后都不抱你，不摸你，不哄你睡觉了。”

温楚越说完又觉得这个惩罚太过于严厉，他想了想还是改了口，“一经发现，三天不和你有任何肢体接触。”

秦时昭身上还盖着厚毛毯，这条毯子是温楚越自己用的，自从秦时昭坐在了副驾驶，温楚越就再也没用过，他嘴上一直说再给自己买一条，却总是忘记。

秦时昭下巴掩在毯子里，伸出手指像模像样地发誓：“我以后要是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天打雷——”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来就被温楚越捂住了嘴巴。他知道秦时昭信这个，这么说出来绝不是闹着玩的。

“不用发这么狠的誓，”温楚越声音低了下来，“你以后不许轻生，要好好活着，以后给我养老送终。”

“招招，有句话怎么说，我养你小，你养我老。”

秦时昭没忍住笑出了声，温楚越只比他大五岁，温楚越老的时候，他肯定也垂垂老矣。

等到那时，他和温楚越都成了小老头。

真好，耄耋之年，他和温楚越还能在一起，如果……如果温楚越愿意的话，秦时昭会永远陪着他。

***

［哥哥，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我要是死了，他们都得下地狱，生生世世给我陪葬。

——2008年秦时昭给Y.的回信。］

***

［好，你要是出了事，我祖辈都是警察，我拼尽全力也会让他们不得好死。

但是，招招，你可不可以活下来，就当是为了我。

你要是死了，我生命里就没有春天了，我会永远活在愧疚和阴影里，在这个花都开的季节里，可怜兮兮地一个人黯然神伤。

但我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2008年Y.给秦时昭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