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他忽然觉得那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2/2）

温楚越：“我这有烟，您要么？”

孙老师固执道：“你去买。”

温楚越轻握了下秦时昭的手腕，“您想问他什么，当着我面说可以的。”

“我能吃了他还是怎么地？”孙老师玩笑似地拍了一下温楚越的肩膀，“去买烟。”

温楚越拗不过老人家，被赶着下了楼。

“小昭，你今年多大啦？在哪毕业？做什么工作呀？”孙老师语气和善，坐在秦时昭身边。

“20了。”秦时昭一个个回答者孙老师的问题，“……大学读的美术学院……没有工作。”

孙老师想当然道：“二十岁没有工作正常的，还在念书？”

秦时昭没有解释，他撒谎了，他忽然觉得大二休学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楚越平时对你怎么样，没有欺负你吧？”

秦时昭：“没有，他对我很好。”

“嗯。”孙老师说，“楚越他……你别看他什么都不缺，其实他小时候可苦了。”

“温家父母一辈子都献给了国家，自己的小孩养得一塌糊涂，楚越小时候发烧生病，身边都没个人照顾。”孙老师说，“我看得出来，他很喜欢你。”

“以后尽量少提他的父母，还有……”孙老师顿了一下，他看着秦时昭中指上的戒指，“老头子我就多余那么一说，楚越都告诉你了吧。”

秦时昭“嗯”了声，“我会对他好的。”

温楚越刚好买完烟上来，他轻轻推开门，默默站在玄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秦时昭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做保证，“他以后生病了我会照顾他，我可能……赚不了很多钱，但是我有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他，只要他需要。”

苏阿姨端着两杯热咖啡，他假装没看到温楚越，径直走了过来，“小昭，如果温楚越和你最好的朋友同时掉进水里，你会先救谁？”

“温楚越。”秦时昭说。

苏阿姨很残忍道：“那这样你朋友就会死。”

秦时昭没有所谓的朋友，轻声道：“救温楚越。”

“孙老师。”这个问题对一个过去总是自杀的小猫太过严苛，温楚越及时喊了停，“烟买到了。”

温楚越走过来，他站在秦时昭身后，手臂压在秦时昭肩膀上，“我会游泳，掉到水里之后我可以自己游上岸，不用你救。”

秦时昭还是绷着神经，温楚越揉了揉他的脖颈，三言两语岔开了话题，“老师，秦月里拘留出来之后，别再跟我抢人了，刘升随便处理。”

温楚越这趟下去根本没有买烟，他买了两袋糖，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剥开后塞到秦时昭嘴巴里，“甜么？”

秦时昭点头，温楚越附在他耳边道：“苏阿姨逗你玩的呢，不怕，哥哥一辈子陪着招招。”

苏阿姨和孙老师在说事情，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静，温楚越忽然低头，偷偷亲了秦时昭一下。

糖是橘子味儿的，果然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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