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刚出狐窝又入兽口(1/2)
【七】刚出狐窝又入兽口
少年雪白的皮肉上满是斑驳的红痕,纤长的睫羽染了水泽,变得更加乌黑濡湿。
有些可怜的垂落着,压着艳红的眼尾,脸上还挂着些泪痕,想来刚才哭的厉害。
十鸢裸着肌肉漂亮的上身,把怀中珍宝般的少年又往怀中揽了揽。
皮肉贴合,缠绵悱恻,十鸢忍不住又在少年带着艳红齿痕的后颈上亲了又亲。
刚刚消弭的热意,似乎又有些卷土重来的意味,宁时宴在睡梦中也不胜其烦的轻哼了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阿宴,真可惜。”
“被下了禁制。”
十鸢的手指在少年莹白腰侧上摩挲了一下,那里生着一个刺目的暗红色圆形刺青。
刺青让他无法同别人交,欢,带着极强的占有欲,向觊觎他的人昭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那个不知名的魔物,十鸢的眸中寒光涌动,见到他一定要杀死他。
天还未亮,若木峰上还沉着浓重的雾霭,萦绕于峰顶。
好似给若木峰上的亭台楼阁罩了层朦胧薄纱,显得更加仙气缭绕,更胜仙人居。
宁时宴做贼似的摸着黑从十鸢的船上溜出来,双腿间的娇嫩皮肉被裤子磨得很痛,却也让他顾不得。
直到钻进了桑林中,才让他的心微微落下来,漂亮的小脸扭曲着,腿根上濡湿混杂着疼痛,让他走路都是奇怪的姿势。
做了,又好像没做,云里雾里让他有些不敢确认。
腰很痛,每次都体验感都不大好,十鸢好像把他当成了稀罕物件,揉圆捏扁的吻了一遍。
“臭狐貍。”
“斯——”
“好疼!”
宁时宴的手摸过自己的后颈,疼的他一哆嗦,齿印凹凸不平非常明显。
他本是有些难过的,现在却有些难以言说的郁闷,到底后来发生还是没发生。
那酒实在太烈了,现在他的头还有些闷痛,后面的记忆混乱的厉害。
灼热的体温,交缠的肢体,华服滑落于地面,十鸢的呼吸烫的他指尖都在发抖。
濡湿缠绵的吻,落在他被桃粉色灵气催得极为敏感的皮肉上,每一寸都让他难,耐颤抖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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