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不知悔改(2/2)
“回掌门的话,怀安可以证明朝阳所说属实。”
他的这番话却是把寒山世气的不轻,雪白的胡子都要气的翘起来了,什么所说的属实,他的徒弟在笨也不可能把自己的手指全被摔断。
而且他查看过了,阿木的身上带着灵气击打过的痕迹,手背上还有一大片烫伤,定是同谁争抢早膳的粥碗,热粥撒在了手背上烫出来的。
“你见到了?”
面对寒山世的质问,沈怀安有一瞬间的迟疑,而后又看到了朝阳满是祈求的目光。
如果这个罪名真的被坐实了,朝阳定是不可能在待在瀛洲的,最起码是不可能在留在若木峰上。
“我虽然没有看到,但是阿宴看到了,是您的弟子有错在先,朝阳不过是因为自保在出手防卫。”
“是吧,阿宴,你一直居住在我的院子中,将来也是还要居住的更久的。”
沈怀安的这个话即在要挟宁时宴要挟恩图报,也在威胁他将来都是要同自己住在一起的,最好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顿时大殿中的目光都落到了宁时宴的身上,沈怀安说话的分量还是带着一些不可信的,毕竟朝阳是他带过来的人,在说话的时候定是带着些偏颇的。
“宴宴,你说的话,我老爷子是相信的。”
“你若是说同那位姑娘没有半分的关系,我老爷子现在就给那位姑娘道歉,并且双手奉上我的赔礼。”
“阿宴,听师兄的话,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
沈怀安也把目光落到了宁时宴的脸上,他是觉得宁时宴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站在自己的身边的,他是那样的爱他,定然会偏向他的。
宁时宴突然就觉得好笑起来,沈怀安竟然会觉得他会帮他做伪证,他真的不是还会那样爱他的人啊。
他又不是昏了头,朝阳做了那样过分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被原谅,阿木又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要因为她的任性便遭受无妄之灾。
想到这里的时候,宁时宴冲着沈怀安轻轻一笑,明媚绚烂的如同夏日的花。
沈怀安以为宁时宴在安抚他,让他放心的意思,他也轻轻的拍了拍朝阳的手臂让她不要那样的担心。
可是接下来宁时宴说出的话,却让沈怀安暴怒不已。
“回掌门的话,我今早被惊醒的时候。”
“见到朝阳把阿木打趴在地上,并且用脚生生踩断了阿木的手指,还用力的碾压,满院都是阿木的惨叫声。”
“若不是我出来阻止,怕是阿木断了不仅仅是手指吧。”
寒山世听到宁时宴的描述的时候,原本和善的老爷子瞬间变得杀气腾腾的看向朝阳,给朝阳看的一直往沈怀安的身后躲。
“宁时宴,你不要血口喷人好吗?”
“我知道你因为怀安哥哥对我更好一些,所以便不由得对我生出了嫉妒之心。”
“虽然你陪同了怀安哥哥五年,但是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啊。”
“你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言污蔑于我,我知道我没有偏向我的师尊,也没有护佑我的众师兄们,甚至在瀛洲你说的话他们也更愿意相信,但是怀安哥哥是不会这样放任你诋毁我的。”
“怀安哥哥是会相信我的对不对?”
朝阳先是时声情并茂的把黑锅甩在宁时宴的身上,在说瀛洲的人都会因为临沉同宁时宴的关系更加偏颇些,而后又向沈怀博取同情。
在瀛洲之上,她能依靠的只有沈怀安了,牢牢抓住沈怀安就算不在瀛洲了,也可以是最牢靠的依靠。
她是真的喜欢沈怀安的,从最开始见面的时候便喜欢,这么多年过去了,她遇见了那么多的人,她还是最喜欢的是沈怀安。
也可能没有人比沈怀安更加的优秀吧,沈怀安便是她遇见过最好的儿郎,也是她的良配。
“阿宴,不得胡言,我都再三同你保证过了,不要因为自己的多疑而猜忌别人,我定会同结成道侣。”
看着沈怀安那种不耐烦的样子,宁时宴不由得冷笑出声。
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自信,他之前怎么没有察觉出来,他从前甚至觉得他光芒万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已经同师尊禀明不日便会同你解除道侣契约的,我同你不会再结契了。”
“我刚刚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没有半句虚言,若是有半句虚言,便叫我永世不登仙途。”
宁时宴的声音掷地有声,让坐在他身旁的繁缕伸手就要挡住他的嘴,这种恶言怎可轻易出口,他们修行之人都知道这样的话是上达天道之听的。
“我这样说,可信度是否能让你满意,大师兄。”
“不可胡闹。”
沈怀安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