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本天仙在狗窝里度过了发情期】(1/2)
第58章【本天仙在狗窝里度过了发情期】
两人在浴室里折腾到凌晨三点多钟,最后邢烈才用浴袍将游渊源裹着抱了出来,掀开被子放到了大床上。就好像是一头野狼满心欢喜地把心爱的猎物叼回了窝里一样。
一盖上被子就把浴袍从被窝里扔了出来,然后摇着尾巴抱着睡着的香喷喷的宝贝又亲又摸的,最后搂在怀里释放安抚信息素,一起睡了。
次日早晨九点多钟,游渊源睁开眼眸,眼里清清冷冷,纤长的睫毛微眨,转动眼珠才发现自己睡在邢烈的臂弯里,腰上被邢烈的另一只手臂搂着,脸埋在邢烈的脖颈处,能看到对方被咬出牙印的喉结。
一瞬间昨晚在浴室里闹腾的画面就在脑子里回放,游渊源觉得不堪入目似的皱起眉闭上眼。
活到三十二岁了还跟二十来岁的小屁孩一起疯,真是老不知羞。
现在仿佛还能听到昨晚邢烈那句——“让你过上早上被日醒,晚上被.操睡的幸福生活好不好?”
何其恶劣,何其混账,何其无耻!
“好你个鬼啊好!”游渊源此时低骂了一句。
邢烈的听觉何其灵敏,连游渊源醒了眨眼的声音他都能听到,何况是这句满含怨怼的低骂呢。
他勾着唇睁开眼睛,眼里没有醉意,一片清明和炽热,像是火种一样明亮又滚烫。
“你说什么?”邢烈下巴搁在对方头顶,嗓音慵懒。
游渊源抿起薄唇不说话了,他忽然就想起昨晚邢烈登巅峰释放后,眼里褪去餍足,浮现悲凉,无意识地问:“你答应做我床伴不止是因为我用视频威胁你,还因为想继续利用我信息素是吧……”
那时他意识也很混沌,在极致愉悦中颤抖着,没有思考的能力,也就没有回答邢烈。
现在想来,就算当时他有思考能力能回答,也不会反驳这句话的。
最后他听见邢烈哀伤地呢喃:“也好…至少还有能被利用的……”
此时此刻,游渊源结冰的心湖似乎裂开了缝隙,有些闷痛,渗出了冰层下的雪水。
他也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从未有过的感觉。或许是受父母的影响,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对情感敏感的人,可以说是很迟钝。
要不然当初赵扶青跟季嘉佑谈恋爱,他也不会两年了才察觉赵扶青一直在背着季嘉佑撩拨他。
“我说你滚开。”游渊源伸手去推邢烈,却被按下手,抱得更紧。
两人肌肤贴肌肤,温度贴温度。游渊源觉得邢烈烫得像一个火球,传导热度灼烧着他。
“你幼不幼稚,老子要回家。”游渊源。
邢烈低笑一声,嗓音还是慵懒舒适的:“回什么家啊,你马上就到发.情期了,这几天就在我狗窝过吧。保证你每天都能享受到足量的安抚信息素。”
游渊源张了一下口,薄唇又重新闭上。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一丝纵容。这纵容不知道是在纵着邢烈继续放肆下去,还是在放纵自己继续躺平。
忽然邢烈问:“腺体还痛不痛?”
“不痛。”游渊源。
邢烈:“我看还有点发红,还没恢复好。”
“废话,哪有这么快。”
“我每天给你补充营养就快了。”
“滚。”
邢烈忽然一下子翻身压到游渊源后背,将人抱在身下,就像是被纵容坏了一样,开始撒泼:“我不滚,我就要缠死你。”
游渊源冷着眼:“……”
邢烈更加放肆地亲他脸颊,然后是额头、眉毛、眼睛、鼻梁、嘴唇、下巴。
那样子简直就像是一头美滋滋抱着猎物不撒手的野狼,狂摇大尾巴,宝贝得不得了地亲啊亲啊怎么也亲不够。
游渊源被他这样弄得凶也凶不起来,干脆闭着眼不看。居然手也被狼爪子掏了出来,开始沿着指尖一直亲遍手背。
十年前的游渊源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在大树下、草地上、泥地里,跟人打架滚了满身泥的脏少年,会在十年后把他吃得骨头都不剩。
邢烈目光移到游渊源脸上,看着那闭着眼安静沉默的样子,真是一张冷若冰霜天仙一般的容颜,清冷又高傲,不染俗世烟火,美得不可亵渎。
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游渊源就惊为天人。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眼神更加成熟了。
那时的愿望很简单,就跟在他身边就好了,想都不敢想要吃了天仙。
但是后来发现游渊源是魔鬼,他没有被天仙温柔以待,没有等到期待的温柔目光,反而天天被打被骂,被像看狗一样的眼神嘲弄地看了十年。
心理逐渐扭曲,满脑子都是恨——恨游渊源为什么要打他、骂他、逼他去进阶分化。恨游渊源带他回家为什么不好好待他。恨游渊源把他当一条贱狗看不起他。恨游渊源为什么迟迟不赏他一个温柔目光。
不甘心自己把余生命运交托出去,却被游渊源视若垃圾一般不屑一顾。
内心阴暗偏执到想要弄脏游渊源,要征服这个魔鬼,要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所以曾经每当游渊源用看狗一般嘲弄的眼神看他时,脑子里都在想着怎么征服他。
每当游渊源拿脚踹他,拿棍子教训他,拿东西扔在他脸上时,脑子里都在想着怎么操服他。
每当伺候游渊源穿衣、洗漱、按摩时,脑子里都在想着怎么弄脏他。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快要疯魔了。
直到后来游渊源给了他一个迟来十年的温柔目光,那一瞬间,他就明白——他有多恨,爱得就有多深。
十年足以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经年累月和骨血相融,与他这卑微的躯体共生。就算死了,鲜血也会渗入土壤开出葳蕤百年的真爱之花,枯骨也会烙印爱的痕迹隽永不朽。
当他真正把游渊源放到嘴边后才发现,他近乎是在虔诚地膜拜这具躯体,痴妄地想要撞入对方的灵魂,疯狂地想要和对方的余生纠缠燃烧在一起。
尽管他知道自己的爱卑微可笑得见不得光,也知道游渊源无心无情,永远也不会有回应——就像往大海里投掷石头,永远也填不满,付出再多都是枉然。
游渊源是剧毒的蓝按树,不许任何人成为释槐鸟。
但那又怎样,不妨碍他燃烧灵魂去爱一个不会爱他的人。
此时游渊源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说:“我饿了。”
邢烈这才从绵长的思绪中回神,掀开被子捞起睡袍给游渊源穿上,遮住那些斑驳的吻痕,再在腰上打个结,然后自己随便套了条运动裤起身下床。
打开卧室门的时候,他回头说:“光喝维生素液也不行,喝点高汤。”
游渊源以为他说的喝点高汤,就是点外卖的那种现成的油汤,下意识地皱眉,不仅不想喝,还泛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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