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独发(2/2)
他必须得尽快跑走!
“叶宁清,你跟多殷离枭开始会耍滑头了啊!”叶建雄死死的抓着叶宁清的脚踝,在挣扎中叶宁清扯到旁边的书架,牵动到上面挂着的一幅画。
那幅画掉落,叶宁清看到里仿若镶嵌在墙里面的一幅画,那幅画上的女人笑靥如花,漂亮的眉眼和叶宁清七八分像。
只是那个女人温婉温柔,而叶宁清多了几分清冷矜贵。
盯着那幅画,叶宁清怔愣了好一会儿,脑子也因为体内吸入的气体而逐渐昏涨发晕。
咬着自己的舌尖,借着疼痛叶宁清把手伸向前面的花瓶,拿过用尽力气重重的砸在叶建雄的头上。
趁着叶建雄松开手的瞬间,叶宁清艰难的往前爬,爬出到外面走廊时叶宁清大口大口的呼吸着,他勉强又艰难的爬起来朝四周看了眼,往没人的角落踉跄的走去。
叶建雄怕死,所以在家里装有紧急楼梯通道,叶宁清跑进紧急楼梯通道忍着难受往下跑,差点一个没站稳朝楼梯
他脑袋越发的昏沉,抓着楼梯扶手才勉强站稳,但膝盖又被磕了下,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宁宁!”
叶宁清发疯似的跑着,他似乎听到殷离枭在喊他,焦急又担心的喊着他的名字。
听着越来越近的声音,叶宁清更是艰难的快速跑着,生怕被这个幻觉所吞噬。
之前在书房他就因为那些烟雾而产生过幻觉,现在再度产生幻觉他的身体怕是快到极限了。
努力的跑着,在快跑到门口时他似乎听到叶建雄发疯的声音,身体发颤的想要打开门,但他的身体真的到了极限,浑身乏力的瘫倒在门边。
他恐惧的靠着门努力的推着,上头的灯光照射的他眼睛睁不开,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紧绷的身体死死的用着根本没有力气的手推着那道门。
“……宁宁!”男人声音掠过时叶宁清被直接抱住,本能的挣扎时感受到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他借着刺眼的亮光努力看着抱着他的人的脸。
“……离、离哥哥?”
叶宁清一个脱力,身体直直往下倒,好在殷离枭一直抱着他,才不至于真的摔倒在地。
紧绷的精神松懈下来后他感觉自己的头更晕了,眼前像是有各种霓虹灯在旋转,逐渐把他带入了黑暗中。
他本能的搂住抱着他的男人的脖子,呼吸变得急促,呼出的气息滚烫灼热。
气息喷洒在殷离枭的脖颈,他委屈难受的呜咽了声,不断往男人的怀里蹭着。
“殷总!”司机等在外面,看到殷离枭和叶宁清出来后赶忙上前给他们开车门,等他们上车后快速开车离去。
之前司机收到叶宁清的信息就担心会出事,连忙联系了殷离枭,而那时候殷离枭也因为看到叶宁清说去叶家的信息已经在路上。
接到司机的电话时殷离枭差点没把油门踩到底,着急忙慌又火急火燎的往这边赶。
“……呜呜,难受……”叶宁清一直往男人怀里拱着,又像是在做什么噩梦,眼泪从眼尾滑落,染红了一块。
“离哥哥……呜呜……”
在混沌之际叶宁清本能的喊着殷离枭,本能的钻着有着熟悉的温度和气息的怀抱。
一些不知道是幻觉还是梦境,亦或是已经发生过的事不断的在叶宁清的面前重现,那些暧昧的画面不断闪现,把他拉进旖.旎缠.绵的虚幻里。
“开快些!”殷离枭的大衣披在叶宁清身上,他紧紧的把人包裹在大衣里连同衣服一起紧紧的抱着,眉宇间的焦急和慌乱无法掩饰。
司机连忙应下,一路上超了好几个红灯,好在他开车经验足,即使这样也还是带着稳,没有让叶宁清很难受。
回到研究院,李安家早早已经在等着,他隔远就看到殷离枭抱着叶宁清着急凝重的跑过来。
“呜呜呜……”叶宁清似乎被梦魇缠住,紧紧的攥着殷离枭的衣角,可没法从中醒来,只是本能的想要和殷离枭肌肤相贴。
李安家瞧见叶宁清身上的伤,怕他会伤到自己只好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然后仔细的给他做检查。
殷离枭一直在旁边等着,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叶宁清,一向游刃有余的男人此刻眉头紧锁,沉冷的脸色甚是可怖。
检查完之后李安家抹了一把虚汗悻悻对殷离枭道:“情况不太好,叶建雄给叶少爷用的气雾催化了他体内的情蛊,所以叶少爷才会这样难受。”
叶宁清体内的情蛊是从小就植入他体内,这十多年经过一层一层的饲养让情蛊占据叶宁清的心神,而这些迷烟是最后一环。
如果叶宁清体内之前的情蛊没有阴差阳错被压制住,而是向着叶建雄一开始的计划那般生长,这会儿叶宁清吸入了那些迷烟,怕是早已完全被情蛊占据心神,成为一具情谷欠娃娃。
经过这些的天的研究,他一步一步的更深的认知到这些情蛊的棘手和叶建雄的恶心龌蹉。
竟然真的有人会对自己的儿子下手,想要把自己的儿子改造成为一具只供人泄谷欠的情谷欠娃娃。
不过庆幸的是叶建雄不知道叶宁清体内的情蛊一直被压制着,这些迷烟没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也因为叶宁清吸入的分量不多,那些缓慢生长的情蛊被唤醒,正在叶宁清体内不断蠕动着。
因为情蛊的原因,所以叶宁清才会这般难受痛苦。
“……宁宁不能有事。”男人嗓音沙哑,没有起伏的语调却让人毛骨悚然。
这短短的一句话,仿佛悬在所有人头上的一把刀。
李安家的身体不自觉的颤了颤,连转头看殷离枭都没敢。
他知道,殷离枭在克制着自己,要是叶宁清有事,他真的会发疯。
研究院的灯火通明,李安家和一众研究院战战兢兢的在实验室研究了一晚上,殷离枭也在房间一直陪了叶宁清一晚上。
这一晚上他根本没敢合眼,生怕因为镇定剂而昏睡的叶宁清会出什么事。
叶宁清身上的伤口全都被处理过,殷离枭握着叶宁清的手,轻轻的握着没敢用力。
他垂眸望着叶宁清的手掌,他的掌心印着一深一浅的伤口,还有些伤口被强行撕裂,早已惨不忍睹。
凝望着这些伤口,心疼涌现在眼底,他低头亲了亲叶宁清的指尖,声音哑的厉害。
“……你为什么要跑呢?”
掌心抚上叶宁清的脸,殷离枭缓缓擡眸,怀里人虽然因为打了镇定剂而昏睡着,但他身上还是滚烫的厉害,白皙的脸上晕着不正常的潮红。
这一夜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寒风呼喇喇的撞向窗户,黑夜笼罩着大地,一切都陷入黑暗中。
殷离枭一直守着叶宁清,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直安静的昏睡着的叶宁清忽然拧了下眉,呜咽的抽泣。
他没有睁开眼睛,温和的眉心紧紧的蹙着,手害怕的挥动了几下紧紧的攥着殷离枭的衣角。
才褪去殷红的眼眶再度泛着红,殷离枭紧张又担心的把人抱怀里,试图唤醒叶宁清。
可他喊了好几声,叶宁清都是难受的呜咽着没有睁眼,嘴里一直低喃着“离哥哥”“我难受”“抱抱我”之类的话。
殷离枭焦急担心的哄着,哪怕不知道叶宁清能不能听得见,他依旧担心的哄着。
过了好一会儿,滴滴滚烫的眼泪滴落,叶宁清才缓缓睁开眼睛。
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抽噎着凝望了几秒伸手去抱着男人的脖子,委屈的颤抖着长睫,凑过去亲他。
“……讨、讨厌……”叶宁清含糊不清的说着话,手胡乱的扯着殷离枭身上的衣服,没能扯开便急的又委屈的掉了几滴眼泪。
在殷离枭担心的替他拭去眼泪时,叶宁清的眼神忽然涣散的望着他,嘴里毫无章法的低声喃喃:“衣、衣服……扣子呜呜呜……”
努力又艰难的拉扯着殷离枭的衣服,叶宁清眼眶通红,在他又快急哭时男人深深吸了口气,顺着他解开了衣服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