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你抓疼我了(2/2)
哦,对!那清韵优雅的睡莲信息素也成了呛人的味道,在封闭的车厢中弥漫开来,无声地宣布信息素的主人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桑林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用软成面条的腿踩着油门,将沭宴送回水月居的。
他就知道,车门打开的那个刹那,新鲜的空气涌入车厢,才将他从顶级Alpha的信息素中解脱出来。
等车门再次关上,他趴在方向盘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摘下眼镜,拿着纸巾擦着脸上的细汗。
哎,他看得那些霸总小说中的管家、朋友、下属说得都是,多少年了,没看到少爷这么笑过了。
到他这里,他只想说,多少年了,没见老板这么生气过了。
还好这火气不是冲着他来的,就只能祝沈先生自求多福了。桑林戴上眼镜,又变成了面瘫机器人,发动着车离开了地库。
这边上了电梯的沭宴,先是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眼看着快到顶楼了,转过身,对着被灯光照成金色的锃亮的电梯壁,整理了一下烟色衬衫的领口,又整理了下袖口,调整了
这些做好之后,电梯恰好到了顶楼发出“叮”地一声脆响。沭宴转过身,迈着从容优雅的步子走下了电梯。
他进屋之后,见客厅的吊灯是开着的,可他想见的人却没有在客厅中。
沭宴松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又摘了腕表,在放在茶几上时顺便看了眼时间。
十点,这个时间,沈昭晔白天刚出院,又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应该已经睡下了。
沭宴想到这里,脑中蹦出了沈昭晔的睡颜,心中就算有再多的火气,也去了大半。
他刻意地放轻了脚步,怕吵到了正在睡觉的沈昭晔。
沭宴走进卧室,见灯光明亮,眉心微蹙,第一眼就看床上。
就见床上湖蓝色的床品整整齐齐的,没有一点压痕,不像是有人动过的样子。
沭宴左右两边看了一下,擡步往一旁的衣帽间走,进去之后,见沈昭晔的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里面的衣服凌乱的放着,像是在翻找东西的样子。
他笑了一下,眉眼都柔和了下来。解开了袖口,将袖子挽了几扣之后,弯腰抱起箱子里的衣服往洗衣间走。
沭宴才出卧室门,迎面就碰到了穿着米色浴袍,头发还湿着的沈昭晔。
沈昭晔露出抹惊喜的笑,问:“你忙完了?我还以为你要等一会儿才会回来呢。”
久别重逢,沭宴也不禁露出抹温柔的笑,“本来可以再早一会儿回来陪你的,路上太堵了。”
审视的视线落在了沈昭晔洗了热水澡后粉色的脸颊,和从浴袍领口露出的烫的微红的胸口。
视线接着向下,来到了目的地——受伤的左腿。
浴袍有些长,盖住了大半的小腿,只露出一点咖色的痂。
沭宴的眸色蓦地变得晦暗,手一松,抱着的衣服全落在了地上。
沈昭晔“诶”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想伸手抓衣服,没想到被沭宴懒腰扛了起来。
天旋地转后,眼前的景象是裹在黑色西裤中挺翘的臀部。沈昭晔脸上的粉变成了红,手欠地想抓一把试试手感。
不过沈昭晔没动手的原因不是不敢,而是柔软的腹部被坚硬的肩骨咯得生疼。
当然了,还有大头朝下的恐惧。
沈昭晔怕自己掉下来,忙扶住沭宴的后腰,努力直起身体,大声问道:“阿宴,你做什么?这样不舒服,你先放我下来。”
沭宴没有回话,只是快步扛着沈昭晔进了卧室,然后将人扔在床上。
床垫弹性十足,蚕丝被又柔软,沈昭晔倒是没有被摔疼,就是有些发懵,不知道好好说着话,自己怎么就被扛起来扔床上了。
手肘撑在床上,还没等沈昭晔撑起身体呢,就感觉腿上一凉,他忙直起身,就见腿上的浴袍被沭宴掀了起来。
要是换了以往,沈昭晔还能往小别胜新婚上想一想。
可现在,沭宴俯身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拎着浴袍的一角,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可那一身阴郁的气势却如有实质。
更要命的是,沈昭晔都闻到了睡莲的香气,可想而知,Alpha到底释放出了多少信息素。
趋利避害的本能让沈昭晔瑟缩地撑着身体向后退,可脚腕上的炙热却用不容抗拒的力道阻止了他的动作。
“阿宴?”沈昭晔心尖一动,软了声音,道:“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