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男主(2/2)
“傅安你来了,赐座。”江临国君王苍老褶皱的脸颊透着一抹病态的红。
“多谢父王。”谢傅安从容不迫的走到位置上坐下。
林疏雪他们随着落座的谢傅安,站在了他的身后默默观察全场。
“顾净远在大皇子右手边的席位。”脑海中响起夙淮清的声音,林疏雪顺着指示看了过去。
许是大皇子同临江国君王说灵药是顾净远献上来的,因此很得临江国君王的看重,座次破格安排在了大皇子身边。
林疏雪还注意到临江国君王身上散发着一股所有若无死亡气息,脸颊也是不正常的病态红,面上的褶皱好似路边随处栽种的树皮,干瘪深刻。
“给我倒酒。”前方人出声,打断了林疏雪的思绪,回过神来原来是谢傅安在喊自己为他倒酒。
想到此刻自己扮演侍从身份,林疏雪正要拿起酒壶替谢傅安倒酒,可还没等他动作,旁边的人更快一步倒好了酒。
“喝吧。”夙淮清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谢傅安哽住了,看到他吃瘪,林疏雪乐的眉眼弯弯。
晚宴结束,喝的醉醺醺的武人嗓门忒大,边走边嚷嚷个不停,只想赶紧回家抱媳妇。
等人散去的差不多了,大皇子才姗姗起身离开,见此谢傅安也同样起身要走,两波人在出口处相遇了。
谢傅昭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前方的人:“皇弟,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今个怎么来了?”
谢傅安眼皮微擡,半点不假辞色:“我是不喜欢,不喜欢不代表不能来,怎么,你是怕我这个不参与竞争的人会阻碍到你?”
大皇子脸色青紫,阴阳怪气道:“呵呵,我可没那么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讥讽,而林疏雪眼睛一直注意着顾净远,他的长相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眉眼间还带着病气,身形瘦削。
林疏雪发现顾净远这人很矛盾,他能为了荣华富贵把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交出去,可宴会上顾净远一直沉默寡言,对上前攀高结贵的人视而不见,那张冷淡到极点的脸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如果他真的想要那滔天富贵,八面玲珑处处周到哄得人心花怒放不是更好,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但现实顾净远对名望的反应却是如坐针毡。
“皇兄,再不回去,你府邸上的那些莺莺燕燕可要等哭了。”谢傅安故意用谢傅昭的痛脚刺激他。
“哼!”果然,大皇子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兄友弟恭的假象,摔着袖子离开了。
两队人擦肩而过,片刻之后,顾净远开口:“臣不胜酒力,想先回去休息。”
“去吧。”谢傅昭此时心烦意乱没空管他。
“臣告退。”
顾净远回到了住处,动了动手,手掌中躺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子时到城门外五里处的飘仙亭一见,逾期未至你将再也见不到她了。”顾净远神色凝重的点燃蜡烛烧掉了纸条。
本来想用法术直接将顾净远掳走,但一想,如果他不愿相见,场面会很难看,强行将他带走不如直接给他留下个线索,如果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那最后一面不见也罢。
林疏雪与夙淮清在城门外的凉亭等候顾净远,有些话需要与他说清楚。
夜色愈加浓重,他们还没见到顾净远半点影子。
“你说如果瀚海漓见不到顾净远,她愿意跟我们回去吗?”
“不会。”夙淮清回答的肯定,深深望向林疏雪的眼睛。
林疏雪被夙淮清看的目光一颤,下意识别开了眼睛,道:“为什么?”
“因为瀚海漓很爱顾净远,愿意为了他与自己最亲的人分开,堵上一切来到陌生地方生活,她宁愿欺骗自己顾净远有苦衷,对他还是抱有希望,即使真的不爱了也回不到从前。”
“那如果见到顾净远,顾净远也不爱她了,她会回去吗?”林疏雪又问。
“或许会吧,因为还有爱她的人在等着她。”
“如果你是瀚海漓,你会怎么做?”或许这一刻夙淮清的眼眸太过温柔,又或许他的嗓音太过低沉,总之他问了夙淮清这个问题。
“不会。”
林疏雪听见这个回答倏的擡起了头,对上了夙淮清的眼睛。
“我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离开了他我将无处可去。”野兽般的目光,好似潜伏在暗处猎食的头狼,让人无处可逃。
林疏雪被夙淮清深沉的目光看的心惊肉跳,男人薄唇轻动:“我要把他囚在身边,直到死都不分开,后人开棺只能看到两具纠缠的白骨,相拥永眠。”
偏执的发言,听的林疏雪脊背发凉,他慌乱的移开了眼睛,这一刻他仿佛看见了原著后期黑化的男主,阴郁、偏执、癫狂,他能做到与全世界为敌。
他还是要多刷好感度,希望以后死的没那么惨。
忽然,城门外的青砖小道出现了一个提着纸灯的身影。
林疏雪:“顾净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