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节日中(2/2)
冷山:“我知道他是巫师,他为什么在这儿?也是你朋友?”
右常欢:“是我老师。”
冷山:“老师?”
“我想学巫术啊,所以就请了个人来教我呗。”
“那你学会了?”
右常欢:“啥也没学会。唉不是我蠢……那啥……这真是要天赋啊。”
言归正传,右常欢把梦川大大小小事件都告诉两人。让他们自己分析有没有可能成为活傀儡的时间段。光听他说,当然是没有可能。所以,就等等,等到右常欢说的盛大节日再行动。到时候梦川出现,再找机会确认。
按右常欢说的时间,这节日是在月底,还差半个月。听说这是极昼成最盛大的节日之一,名字很简单,就叫欢乐节。
陈斐闲来无事就是唱儿歌哄孩子。右常欢的儿子不挑人,谁抱他都不闹腾。冷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非常不愿意碰见右常欢妹妹。但凡换一个女人,冷山都不会有所顾忌,直接让人滚蛋。
右常欢得了陈斐帮他带孩子,他自己就整天看不见人影。某天下午带回来个貌美的女人,陈斐还以为他准备要再婚了。谁知道人家是专门来看小宝的,还是梦川的妻子。梦川明明姓梦,右常欢却给陈斐介绍说这是容夫人。
容夫人笑容亲切富有感染力,大家闺秀的气质:“我说了你不要笑话我,我有一个朋友跟你长的很像。”
陈斐就当这是别人随口说的,他只回了个笑。
右常欢说容夫人要在这里待到节日结束才走。容夫人很喜欢孩子,每天都来待上一两个小时。一来二去,陈斐和她渐渐熟络。
容夫人是个很好相处的人,人好看,脾气也好。她聊起自己年少的事,聊起自己和梦川相遇相知的事。陈斐就充当一个听众。容夫人也不是扭扭捏捏的人。说的高兴了,就偶尔会表达自己此时此刻心情。那天她说:“你真是个很能容易令人喜欢的人。”
陈斐就笑:“容夫人说笑了。”
容夫人一走,冷山就出现,他注视着陈斐,什么也没说。直到节日来临这一天,陈斐和容夫人已经像熟得不得了。
但那只是外人看来,陈斐从头到尾都刻意和她保持距离的。几乎没谈自己的事情,只听她说。这时候陈斐突然反应过来,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冷山。
“这个花环给你试试。”容夫人抱着小宝,头上戴着一个花环。另外手腕上还挂了一个,看来是专门给陈斐的。
陈斐:“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容夫人假装板着脸,颇有威严:“怎么能不需要,今天大家都要戴着的。这是对节日的的重视。”
陈斐依然拒绝:“我一个男人。戴这个让人笑话。”
容夫人:“呐,你看,常欢不也是戴着的呢。还有你那位朋友。”
果然,笑哈哈踩着四方步过来的右常欢头上戴着个漂亮的花环。陈斐的目光落在他边上的冷山头上,他也戴着花,但没有看自己。
容夫人伸手亲自给陈斐戴上花环,还顺道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子。陈斐不自然的退了退,擡手扶了扶:“多谢。”
这天,极昼城内到处都是漫天飞花,到处弥漫着香气。各类各样的节目在街上表演,游走形的。街中央地面落满杂色的花瓣,街道两边的人摩肩接踵欢呼雀跃。
陈斐不想出去,但人家说了家里不准呆着,要把门锁上。这是习俗么?那就入乡随俗吧。
梦川来了,他一来就和容夫人站在一起。陈斐听容夫人说了他们的故事,现在看起来更加的登对。
冷山在忙什么,陈斐当然知道。所以那么拥挤他就自己站在一边就好。右常欢本来是和他一块的,但没一会儿就抱着儿子东看西看跑得越来越远,嘴里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可怜的孩子又听不懂。
陈斐站在最前边,左右的人都换了他还没动。一张熟悉的面孔也无。面前跳着舞步笑容满面的表演者左手举着水瓶,右手拿着麦穗在挥洒,挥洒间,水滴洒向街边的人。陈斐就站在前边,脸上落了几滴冰凉。这冰凉有魔咒一样,让他瞬间有些炫目。踉跄了一下。
就在他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一头栽倒,准备挤出去的时,身后忽然贴上来一个人。陈斐本能的往前一点,就被人圈住了腰。
陈斐怔愣住。身后的人手臂用了点力气。他重心不稳,背脊后靠抵上了人的胸膛。一缕墨绿的发就随着身后人略微前倾的动作垂落下在自己脸侧。
陈斐看人都重了影。刹那间,感觉自己腾空而起,又被人箍紧。然后躺在舒适的地方,鞋子被脱掉,外套被褪下。安静了数秒,他以为自己就该这样晕过去了。但下一刻就嘴唇柔软覆盖,温柔到凶猛,陈斐有点喘不过气。
太阳还没落山,陈斐就醒了。歪头看见房门敞开着,冷山背对着他坐在小客厅桌边。
右常欢很关心梦川是不是他们要找的人,从外头回来就直奔这边。结果看到两大男人,一人坐房间,一人坐小厅里。冷山仿佛在走神,听见右常欢叫陈斐他才转过头,这知道原来晕过去的人已经醒了。
“什么?梦川真是活傀儡?”右常欢很不想相信这个事实:“是的话,那你刚才怎么不直接把人弄走?”
陈斐搭话:“我刚刚有点不舒服,耽误他了。”
右常欢一连串的问:“你为什么不舒服啊?生病了?嘴巴怎么破了?”
陈斐咳了咳,随即端着一副镇定自若的脸色:“磕破的。”
右常欢转眼看冷山,发现他诡异的别过脸,耳朵有点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