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长烟凭风未曾散,蓦然回首忆阑珊(31)(2/2)
“离我远点。”聂怀桑恼火地瞪了他一眼,就独自离去了。
蓝景仪:?我怎么了?
“景仪!”蓝思追一直看着这边,这会儿看见聂怀桑愤愤离去,不由有些担心,“怎么了?”
蓝景仪既无奈又委屈,还有浓浓的困惑,“他还是不肯告诉我他的名字诶。”
“你想要知道,我们都可以告诉你,是你不准我们说的。”蓝思追真的不明白他在执着什么,“要我说你也真奇怪,相处这么久还能把他的名字给忘了。”
“我!”蓝景仪想反驳,“这不是冒险后常有的后遗症吗?而且我还是很努力的了!只忘了名字而已。”
蓝思追打量着蓝景仪,直把蓝景仪盯得毛骨悚然,“你这什么眼神,感觉要把我切开似的。”
“没有,我就是好奇,你们俩究竟有什么故事,能让你把他名字都忘了,经历的事情却一件不落的。”
蓝景仪提了口气,又憋了回去,“秘密。”
他不说,蓝思追看他这样心里也有数了,善解人意地拍了拍肩膀,“任重而道远。”
蓝景仪:.....
“他让我当上宗主之后再说.....”
“哦~”听了半天墙角的金凌凑了过来,笑的耐人寻味,“说明你现在还是太弱了,丢人,你还是别想着一天到晚骚扰人家,好好修炼吧!”
蓝景仪似乎真的把金凌的打趣听了进去,从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时不时地去找聂怀桑,不过这样,他们见面的机会就更多了。
因为蓝景仪不刻意找,聂怀桑就不会刻意躲,二人反而在夜猎的时候有很多机会碰上。
但每每碰上,蓝景仪就会想起金凌的话,跟聂怀桑点到即止地打完招呼又继续投入到公事中,倒比先前更有了失忆的样子。
聂怀桑反正是信了,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但他还是尊重蓝景仪的决定,与他一同保持起距离来。
然而那之后蓝景仪究竟在古疆作了什么妖,至今无人知晓。
放下不是那么容易的,聂怀桑一辈子就放肆过这么一次,即使不去见蓝景仪,他的心仍然静不下来,见到了....更是无法平静。
就在这各种矛盾中,蓝景仪的生日宴开始了。
聂怀桑没有来。
蓝景仪敛去眸中的失落,又扬起笑脸回应着朋友们的祝福。
聂怀桑一人坐在窗边小酌,目光透过霞光望向更遥远的彼方。
第二天,聂宗主收到一封信。
信纸上没有署名也没有寒暄。
只有遒劲有力的三个字:
“为什么”
信纸明明不小,这三个小字却像隐忍着什么一般挤在一侧,只有每一笔晕墨的收尾能够显示出笔者的不平静。
聂怀桑试图回信,但每每将要下笔时,那笔杆都被他轻易折断。
他难道就平静吗?
他甚至不知道要回什么。
“抱歉”“对不起”?或是别的什么。
聂怀桑只觉得说什么都不对,他在这一刻终于认识到。
要和蓝景仪保持普通朋友关系,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聂怀桑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明知自己这样不对,却还是克制不住地选择了逃避。
满腔压力无处宣泄的聂宗主将精力都用在了夜猎上,只有累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时,他才能放空思想,不去想蓝景仪的事。
蓝景仪面对的压力不比他少,特别是试图去见他都会被拒绝时,二人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又因这件事绷紧了起来。
即便是这样每天心不在焉,他依然能将蓝启仁给他预留的功课完成的很好。
不得不说,魂体完整的蓝景仪,可真特娘的是个天才!
蓝启仁虽然有时对他跳脱的行为显出不认同,却也对他的成绩非常认可。
虽然这个学生真的很不喜欢认真写作业。
蓝启仁摆弄着桌案上又一份字迹歪歪扭扭的功课,不由叹息。
“年轻人啊.....”
蓝启仁有时都会想,他俩干脆在一起得了,像这样浑浑噩噩下去真是浪费光阴。
他也看开了,蓝家断袖之势已出现人传人现象,他拦也拦不住,就不当恶人了。
可他总不能主动说,“可以,允许你们断袖”吧?
后来,蓝启仁听说了他二人关于“宗主”的约定,当下就气的怒发冲冠。
宗主之位是能拿来调情的吗!
蓝启仁气归气,叹归叹,好在蓝景仪对待日常课程都是全神贯注的,没有走神的迹象,看起来是发了狠要当个绝世好宗主了。
这么拖下来,一年一年的,也就过去了。
眼瞧着蓝景仪脱去少年稚气,长大成人。
他和聂怀桑的关系仍然不冷不热的。
不过,聂怀桑都替蓝家担心绝后,蓝景仪自己就不担心吗?
他....还真不。
说来话长,那就长话短说吧。
那一天——
“魏前辈。”蓝景仪笑嘻嘻地跑到魏无羡跟前。
魏无羡挑眉,“你怎么笑得这么不安好心?”
“您知道求子灵药吗?”
魏无羡皱起秀气的眉头,等待着下文。
“我有。”蓝景仪笑得深藏功与名,“想请您帮我个忙。”
魏无羡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所以你在古疆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