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2/2)
沈星河说完了话回了后院,见暗门都已被打开了,他探头看向里面,见谢清遥站在里面的甬道里也正看着他。
“过来。”
他再次催促。
看那个猴急的样子,沈星河眯眼看着谢清遥。
关于暂无生子的打算这个问题,重新又钻入了他脑袋里。
“你怎么没睡觉呢?”他探头试探的问他。
“等你。”谢清遥站在甬道里,说话还带着回音。
“你等我干什么呢?”沈星河再次试探。
“休息啊。”他满眼无害的望着他,甚至还揉了揉眼睛:“你昨夜也没怎么休息,我担心姓宋的找你没完没了的喋喋不休。”
“哦对了,宋大人找我.......”
“来,你先进来说。”谢清遥朝他招招手,他含含糊糊的说:“我听不太真切,你先进来说。”
沈星河说着话毫无防备的拎着裙子进去了:“宋大人找我是想给你个东西呢,我没看是什么,其实他也跟我说了一下原委,当时他府中尽是探子.......”
谢清遥带着沈星河往前走,进了暗室,他走到一处暗门前,敲了敲门,打开,确认里面有没有人。
沈星河仍在替宋伯怀说话:“宋大人其实也挺内疚的,而且当日他确实什么都做不了。”
谢清遥又敲了敲一处暗门,打开,确认无人。
沈星河闭嘴了,提防的看着谢清遥:“你在干什么?”
“嗯?”谢清遥回过神来,心虚的看了一眼沈星河。
沈星河:“为什么在这确认有没有外人?”
谢清遥扬眉无辜的望着沈星河:“不是,我找找可有耗子。”
“耗子?”沈星河难以置信的看着谢清遥:“你别逗了,这地方怎么可能有耗子?”
谢清遥:“我帮你确认一下。”他清了清喉咙,看向沈星河:“你继续说。”
沈星河:“我适才说到哪了?”
这个问题使谢清遥沉默,因为他适才一个字也没在听。
他走到一处房门前,打开了门,见得撒尔诸正被捆绑在地上。
撒尔诸虚弱的擡眼,对视上谢清遥的面孔,先是一怔,咸即怒吼:“你还活着!你竟还活着!!!”
他大概自知再无生还可能,豁出去的架势,穷尽恶毒之词唾骂谢清遥。
“啧。”谢清遥似觉得有些扫兴的将房门关上了,里面的声音仍然洪亮。
“不如回家补觉?”
谢清遥问他。
“啊?”沈星河擡眼望着他:“怎么了?”
谢清遥:“他很吵。”
沈星河:“去里面的房间,听不见太真的。”
谢清遥摇头:“不要,我觉轻。”
他握起沈星河的手,带着他往外面走:“走吧,回家。”
他们出来,去了马厩,那匹乌黑色的烈马正在吃草,草还在嘴里嚼,缰绳被勒了一把,烈马愤怒而聒噪的打了响鼻,四蹄摆动,似要尥蹶子,猛擡头,见到谢清遥,烈马嚣张的气焰消失了。
烈马眼中的愤怒荡然无存,骤然变得温顺。
它乖乖的被谢清遥牵出来了。
沈星河无语的望着这匹马。
此马可赐名俊杰,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那个俊杰。
身子腾空,他再次被谢清遥抱起来,抱到了马鞍上。
谢清遥牵马出院,翻身上马,策马回山。
马速度极快,很快二人到了家附近。
但谢清遥没再往前走,勒了缰绳,远远望着。
准确的说,是看着远处院子里的小人儿。
那是辛老家的两个小崩豆,哥哥辛子明站在屋子主屋的炕上推开窗子探出半个身子,手里拿着根柳条和站在外面窗下的妹妹辛子静拔河。
辛子明促狭一笑,手突然松开了,辛子静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股蹲,“哇”地一声哭了。
辛宋氏听见了辛子静的哭声,拎着棍子就出来了,直奔主屋:“小王八蛋你又发坏欺负你妹妹!皮又痒了是不是!”
辛子明怪笑着从窗户跳出去往前跑,猝不及防的撞在了新苑的腿上,辛苑气得跺脚:“你把我的鞋子踩脏了!连声道歉都不会说吗?真越发的没教养。”
宋氏又拎着棍子冲着辛来了:“你有教养?你有教养你勾引人家的相公?你想给谢二爷当妾,人家两口子都看不上你!我呸!”
“你......你......你这个泼妇!”辛苑气得浑身发颤。
老马听见了辛苑的叫声,从夏氏的屋子里出来了,丝毫不顾夏氏在后面的拉扯,手里拿着水碗,开始劝毒:
“辛公子!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来,你尝一口这个!这水特别甜!真的,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