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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小麒帮忙搓背,冬哥流鼻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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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小麒帮忙搓背,冬哥流鼻血

小麒跟冬哥学了几星期炒菜,系上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也变得有模有样。

白忍冬总是挑最简单的,最容易学会的菜品教他,一来是让他能快速上手有成就感,二是怕一下子教得太难,打击他的求学热情,凡事将就个循序渐进。

虽然程有麒之前说,“教我做菜冬哥,我想做你喜欢的菜给你吃。”

但是程有麒却觉得,冬哥教的,似乎全都是自己原本就爱吃的。以至于程有麒从来搞不清楚白忍冬对于菜品的偏好。

程有麒半开玩笑地问出心中的疑虑。

“冬哥,为什么你只教我爱吃的,不教你爱吃的,你就这么怕我了解你?”

白忍冬语气平淡回答。

“因为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程有麒难以置信地发出感慨和疑问。

“咦~怎么会这么巧?”

白忍冬笑笑,接着又说。

“也许真的就是这么凑巧吧。”

虽然在厨房忙活的身影看起来有模有样,但做出来的菜口感还是差很多。

不过尝了菜的白忍冬没有实话实说,只是说他悟性高,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小麒连忙解下围裙,拿起筷子尝了自己做的菜,才知道口感和冬哥给自己做的差距大啦去了,明明冬哥已经手把手教我了啊,怎么我还做得这么难吃。

程有麒特别是这一年以来,恨不能三天两头吃白忍冬给他做的各种好吃的,早把嘴都养刁了,好吃难吃当然知道。

所以程有麒就对着菜盘子里的菜摇头,甚至有些气馁地说。

“冬哥,你说我哪里不对呢?”

“什么哪里不对?”

“就是…你看这些菜,长得不难看吧,该红的红,该绿的绿,连糖色都是恰到好处的焦色,闻起来也香,明明色香都在,怎么味不在呢?”

白忍冬安慰他说,“没关系。多练几次,味道就自己提上来了,不要着急。”

明明是提出带有求知欲的疑问,但是没得到解答,程有麒继续疑惑挠头。

“好吧。冬哥,谢谢你教我。”

白忍冬根本没管小麒做的菜,究竟是好吃还是难吃,在餐桌旁坐下之后,举起筷子就是一阵往自己碗里夹菜。

白忍冬不是边吃边给小麒讲每道菜的不足,而是边吃边竖起大拇指夸他,说他真的好厉害,竟然一天学会了两道菜。

程有麒被夸得很不好意思。

白忍冬非常感慨地说道。

“我刚学的时候啊,比你笨多了,一星期都学不明白一道菜。但是有些菜是一通百通,能明白一道菜,就能明白一系列的菜。鲁菜虽然味道好,但掌控起来很麻烦,反正我是学不会正宗鲁菜的…”

程有麒好奇地追问。

“冬哥,你以前都是跟谁学的做菜?”

白忍冬也不藏着掖着,有话直说。

“主要是我爸。以前他给我录过做菜的视频,我就跟着他录的视频学。虽然我和妹妹从小跟我妈一起生活,但是我妈以前工作很忙没时间做饭,她也不太会做菜。童年的记忆都在吃各种食堂,初中以后我们搬家了,母亲几乎每个星期都要带我和妹妹下一次馆子,到了大学,我学会了做菜,能动手给家里改善伙食之后,就很少下馆子了…”

程有麒问,“那你妹妹也不会做菜吗?”

白忍冬回答说,“她会。做菜比我妈强。不过她会的菜,两只手就数完了。”

程有麒说,“啊!你妹妹竟然会十道菜!换着吃一个月也吃不腻吧。可怜的我还只会两道菜,而且味道糟糕。”

白忍冬笑了出来,用筷子夹起程有麒刚端上桌的菜,又往嘴里送,喜滋滋地说,“没有糟糕,很不错呢!”

程有麒委屈巴巴地看着白忍冬说。

“冬哥,难吃的话别勉强自己。”

白忍冬一脸无所谓,很坦然地说。

“没有难吃。还可以。我不挑的。”

程有麒仔细端详着白忍冬吃菜的样子,没有丝毫的口是心非或者装模作样,就是吃得津津有味,没有任何异常。

程有麒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味觉的问题,又跟着白忍冬尝了一口,报好吃。白忍冬就像往常一样,表情自然地吃饭。

程有麒眼眶有点红地看着白忍冬。

“额你…真不挑啊…”

“挺好的,为什么要挑?”

不知怎么的,就在一瞬间,程有麒看着吃菜的白忍冬,眼泪就吧嗒吧嗒地掉。

眼前的一幕实属让白忍冬猝不及防。

白忍冬不是没见过小麒闹情绪,以往闹情绪时他只是逃避白忍冬,最多就是不理白忍冬,但突然就在白忍冬面前落泪,还真是头一次!所以白忍冬看到程有麒突如其来的落泪,内心五味陈杂。

怎么啦?小臭狗。还掉金豆??

白忍冬放下筷子,搬椅子过来,坐在程有麒身边,听说轻轻伸出手胳膊,勾搂到程有麒的脖子上,把他拦过来贴近自己。冬哥先是摸了摸他的脑袋,又给他擦眼泪,再贴近他小声地询问。

“哭什么呢。”冬哥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很软,就像轻盈的羽毛浮过耳际。

程有麒用手背擦着眼泪,抽噎着说。

“你做那么好吃的东西给我吃,我却做这么难吃的给你吃,觉得很惭愧。”

啊?真是内心敏感,多愁善感。

白忍冬还真无法捕捉到这层意思。

还以为是让小麒想起来不好的回忆,这才多大点事呀,就哭鼻子,真是太感性了吧。白忍冬当然不会责怪他,而是非常耐心地安抚,冬哥一只手握着小麒的手心,另一只手摸到他的脸上擦眼泪。

白忍冬还不停地搓着程有麒地手心说。

“不要这么着急啊小乖,我们以后还要一起…一起…做饭,很久很久的…”

程有麒听了白忍冬说的话,泪更加止不住。白忍冬把他搂进怀里拍拍他的背,很有耐心地说,“不哭了。明天我给你做点,或许你没尝过的好吃的。”

小麒趴白忍冬怀里抹着眼泪点头。

点完头又好像为自己突然落泪感,到莫名地羞耻,非常难为情地用双手捂住了脸,还连忙起身说,要去倒水喝。

白忍冬坐在椅子上吃饭,等程有麒倒水回来,又继续刚才做饭的话题。

“就做碧罗虾仁、柠檬土豆条、虫草柴把鸭、大良炒牛奶…好不好?”

程有麒说,“冬哥,你说的这些是菜还是点心,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

白忍冬说,“明天出门买菜,我再给你露几手,这是我坐牢时学会的菜。”

说到“坐牢”这么陌生的词汇,程有麒一下子就露出了笑脸,因为他觉得白忍冬肯定是在开无厘头的玩笑。这个坐牢一定是带着双引号的,肯定不是真的。

程有麒喝了口水,饶有兴致地追问。

“冬哥,你去哪里做的牢,坐了多久的牢?这么爽,坐牢还可以学炒菜?”

白忍冬没和程有麒开玩笑,也没想隐瞒自己的过去,他就是打算开诚布公,才不停地在程有麒面前提起自己的家庭,提起自己可以提的一些往事。

白忍冬说,“当时我被遣送回了溪州。判的故意伤害罪,坐了一年的牢。”

小麒已经听到了“故意伤害罪”,“判了一年”之类的关键词,但是没敢打断白忍冬的讲述,白忍冬没先去讲具体坐牢的故事,而是说在牢里遇到了一个狱友。

“牢里并没有厨师班,只是我刚好遇到一个狱友,他是浙菜大厨,在很有名的楼里当了十几年主厨,比较健谈,于是就纸上谈兵地教了我一些菜。后来我出来了,按照他教的方法和笔记,做出来了几道,真就那几道…多的记不住…”

那天晚上,两人吃饭时还开了几瓶酒,大概是借着酒劲吧,聊了很多事情。

白忍冬把自己坐牢前因后果,都给程有麒讲了,也很坦然地说出来,自己打人的原因,一是咽不下对方欺负妹妹的那口气,二是自己本来就是忍气吞声从国企离职回来的又遇到这种糟心的事,直接把之前的怨气也撒在了欺负妹妹的那个人头上,总之当年就是冲动上头又对自己不如意的人生有些自暴自弃,所以才不顾后果,做了那样冲动的事情。

白忍冬现在想起来才后怕,如果那个姓林的二代的家族没有在一夜之间倒台,而是一直无法无天,打击报复,都不敢想自己一时冲动的行为,会给妹妹,甚至是自己的家庭,带来多大的重创。

毕竟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就是经不起重创的蝼蚁。能保护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的大概只有法律、道德和正义的铁拳。

白忍冬突然开朗,笑着说。

“真得感谢国家扫黑除恶。”

程有麒突然举起酒瓶和白忍冬碰了一个,说,“为扫黑除恶干杯!”

“好。干杯!!”

说出这些时,白忍冬心里也释怀了。

程有麒多数时候,都在仔细听白忍冬是怎么讲的,讲了什么,几乎很少打断。

而且他很信任白忍冬,丝毫不怀疑白忍冬有没有可能是在编故事骗自己,也坦然地接受了白忍冬的这些经历。

听着这些,小麒心里还在想,冬哥不愧是年长我十岁呢,我和冬哥比起来,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社会阅历了。

虽然白忍冬那晚和程有麒讲了很多,但是程有麒也注意到了,白忍冬丝毫没有提到他自己的感情经历。说实话,程有麒很好奇的,但是又没敢继续追问。

因为以前半开玩笑的时候早就问过了,那时候冬哥只说他没谈过女朋友,但是当小麒问,“那男朋友呢?”的时候却被白忍冬岔开了话题,也许冬哥他还不想跟我说。如果哪天他想说了,他一定会跟我说的,小麒心里相信白忍冬。

今天这一场喝的,仿佛就是坦白局。白忍冬坦白完,程有麒也要坦白自己。于是,程有麒就突然有些兴奋地说。

“冬哥,你是我谈的第一个男朋友!”

白忍冬说,“你也是。”

程有麒有些听不明白。

“什么叫「你也是」?”

白忍冬很坦然地说出来。

“你也是我谈的第一个男朋友。”

程有麒露出惊讶的表情。

“啊?…”

“你啊什么?”

“我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你就是第一个,难道你以为我以前谈了很多吗?”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程有麒脸上露出羞愧难当的表情,心里五味陈杂,整理了一下思路,又问。

“冬哥,你老实跟我说,不许骗我,究竟是不是我把你给掰弯了?”

看着程有麒喝了酒,憋得通红的脸,和有些焦急的神色,还有看向自己时期待又恳切的眼神,白忍冬有些迷离了。

白忍冬没多想,就胡乱的点了头。

“嗯。差不多吧。”

白忍冬心里本来是想说「是你一直对我的热切喜欢感染了我,才让我有了勇气可以说出也喜欢你。是你那么信任我,依赖我,才让我有了想要和你一起走下去的想法。因为你先表白说喜欢我,我才敢回答说也喜欢你,因为真的能在一起了,我才敢认真考虑我们的以后。」但是这层意思,白忍冬通通都还没来得及表达出来,在喝得微醺时更是无法马上组织出来语言,去通顺完整的表达。

程有麒在听到白忍冬的那句「差不多吧」时,早就已经发出了尖锐爆鸣。

“啊——!!!!!”

程有麒,突然发出一阵尖叫。

程有麒的惊叫让白忍冬的脸色都变了,说不上来,白忍冬可能是喝得有些晕乎也想要向对方表白,但是又过于害羞,搓着手说不出来话,而卡顿在那里。

意识到白忍冬的窘迫,小麒又道歉。

“对不起!冬哥,我不是要故意一惊一乍。我只是…只是很…很怎么说…”

白忍冬问,“什么怎么说?”

小麒解释,“就是不知道怎么说,总觉得自己罪大恶极。我不是故意,但是我对你的感情,真的没有办法克制,我…我以后,可以对你负责到底吗冬哥?”

面对突然之间,又是道歉,又是自责的程有麒,白忍冬感到很是混乱。

虽然两个人都已经喝了不少酒,但白忍冬酒量不差,不可能这么快就喝得稀里糊涂,搞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了吧。

白忍冬问,“你在说些什么啊?”

程有麒很认真,“就是对你负责。我要一直一直陪着你,直到你赶我走为止…”

尽管白忍冬还是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心里想,也许小麒他只是在和我表白,那就不用太过于深究啦。

好家伙,这次的表白又全让他说了,算了,我不和他争,下次我再说吧。

等他过生日的时候再和他说,不然到时候不知道讲什么。还有两个月,小麒二十二岁生日。时间过得好快,认识小麒两年多,快两年才正式在一起。

话说小麒这两年里,真的长高了不少。

白忍冬回忆,记得两年前,我们明明差不多高,两个人都是一米七出头。

小麒一米七二,我一米七三的样子,现在小麒都快到一米八了。知道自己长高了,前不久小麒还很兴奋地找了卷尺,让我帮他量身高,他还默默念着一米八一米八!结果量下来,还是只有一米七八,遗憾差了两厘米哈哈哈。

白忍冬喝得红扑扑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看着程有麒说。

“这周六,我们去看虎鲸。”

小麒问,“去哪里看?远吗?”

“不远。海洋馆有表演。”

“好耶!我还没有见过虎鲸。”

“长得特别大,像橡皮擦那样。”白忍冬比划着某个夸张的手势说。

“虎鲸为什么会像橡皮擦?”程有麒不解地追问。

“因为会掉泥,所以就像橡皮泥。”

“是吗?”

“好像是…”

白忍冬搓泥演示。

“哦哦,原来是这样。”

“我们可以去给虎鲸洗澡。”

“哈哈哈。一定很好玩。”

然后两个人又碰了几杯,都不知道聊到哪了,最后是倒在沙发上睡着的。

……

周六,白忍冬和程有麒来到露天海洋馆。拥挤的人群,陆续进场检票。

白忍冬和程有麒找到位置坐下,周围很多雀跃的小朋友,期待的表演的开始。

白忍冬回忆起海洋馆改建前观看过的表演,仿佛和眼前的一切重合在了一起。

在蔚蓝而深邃的海洋馆里,巨大的水族箱宛如一片微缩的海洋世界,晶莹剔透的玻璃墙将内外两个世界巧妙分隔,却又仿佛没有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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