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黑又怕鬼(1/2)
怕黑又怕鬼
闻晏姝还是跟着他去了。
一路上她都试图在跟Oga聊舞伴的事,每每话说了一半,总是被他鬼使神差应到其他话题去。
巧合得她都快觉得对方是故意的了。
终于,郁闷的闻晏姝停下步子,她往前伸手,手指向上一勾,尝试着轻扯亓季昀的衣袖。
两人停步在场地入口处。
亓季昀扭头,浓睫低压:“怎么?”
他的侧脸也好看,这样望过去,露出的鼻梁、双唇、下巴,都很好亲。
夜色下,闻晏姝定定望着他:“你还没回答,你会陪着我吗?”
面具下,亓季昀很轻地挑了下眉,眼神说不上来是什么意味,此处光线不算亮,他的睫毛一垂,密密遮了部分,隐约有种引诱人走入密林的错觉。
“我以为你是成年人。”
“我是阿茨匹萨的成年人,阿茨匹萨没有,”她一顿,用词委婉了些,“这种多人伴舞的传统。”
阿茨匹萨是个好玩的地方,只可惜民俗风情跟赛博高邦迥异,亓季昀只不过思考了两秒,眼睛转了一圈,垂下瞥了眼她的手:“按我的习惯来。”
“宝宝,你不能这么霸道,”见Oga眼神微变,闻晏姝继续道,“否则我就一直叫你宝宝。”
“我们俩好像彼此彼此吧。”
老婆眼看着又要不高兴了,可闻晏姝也不想让步。
她晃了下他的手,眼神里的不悦淡淡,道:“各退一步,你只跟我,还有其他Oga跳,或者我一直跟着你。”
“可以。”
亓季昀应得很干脆,他莫名睨了她眼,见Alpha怔了一下,转身似嘲讽又似叙述,悠悠道:“你以为我很喜欢Alpha?倒贴我都不要——别误会,也包括你。”
他说完还非要堵人地加上一句:“从现在开始只有我叫你的份,你不许乱喊。”
生气,说不上,高兴,也没有很高兴的样子。
她跟在Oga背后,在核验入场身份时与他并肩,进入不是很明亮的会场,侧目:“那我能怎么叫你呢,总不能天天喊你老……”
闻晏姝被狠狠踩了一脚。
她嘴角的微笑没下去,保持地很好,低头仿佛正亲密地与他私语。
闻晏姝贴着他,呼吸打在他的耳畔,她笑意灼灼:“老婆,你怎么说?”
心里有个声音,不停告诉她,自己该死的胜负欲上来了,总想从Oga这扳回一城,应该马上退后,道歉。
但闻晏姝的脚像扎了根,她就站在他身侧,鞋上还留着他的鞋印,面带微笑地看着他,仿佛耐心地聆听着他的答复。
她觉得自己疯了。
但亓季昀没有任何愤怒的表露,他只是转了下腕上的智脑环,偏了下头,旋即仰起头来,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修长的脖颈。
两人的距离被这个动作拉得很近,他没有再往上和她对视,只是用指尖很轻地在她肩膀点了几下,漫不经心地划过她胸前的胸针,轻敲两声,殷红的薄唇张合:“不行。”
Oga将额头抵在她的颈窝,惹得闻晏姝整个人一僵。
柔软又香甜。
他虚虚圈了她一下,说话间的热气吐露在敏感的脖颈,低头随意地将她虚披在外的大衣扔给侍者:“别纠结那个了,先跳。”
“你可别踩我鞋。”
扔下这一句,他拉着她滑入舞池。
闻晏姝觉得今晚疯的不止是自己,她甚至搞不明白他是什么时候盯上自己的大衣的,Oga说跳舞就是真跳,当乐队奏响的舞曲转向下一个节奏,他自然地贴近着她,有些过火的动作让她肢体僵硬。
好在下一次步伐变换,她已经找到了节奏,任由身体控制着动作,眼神复杂地低头,尽可能观察着他的神情。
Oga微闭着眼,俯瞰时显得眼睫柔软、湿润,嫣红的唇瓣看上去很适合用手指摩挲,或者被人含着吮吸,最好咬上一口试试味道。
老婆有时候脾气很差,但不管是抱起来还是亲起来都很柔软,她有点想把他叼起来,抓回去养在窝里,最好用同样柔软的丝绸包起来,塞在被子里不让出门。
有那么一个瞬间,闻晏姝觉得老婆没失忆。
但很快,他就故意踩了她一脚,凉飕飕地道:“专心点。”
好凶。
于是Alpha回神,手臂搂过他的腰。
目光专注地跳完了三支舞,闻晏姝手臂一松,怀里的Oga借她的身体撑了一下,站直身子,微喘着气。
闻晏姝的视线没移开,她专注地看了他一会,轻轻将他的发丝往后顺了下。
她在思考。
等亓季昀缓过了些扭头要走,她突然问:“你跟其他Alpha跳过舞吗?”
Oga擡头瞪了她一眼,颇有些无语和不满。
但过了几秒,他还是回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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