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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小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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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小修)

沈郁欢的吻技算不上高超,甚至有些生涩。

她人生里为数不多的胆大妄为都用在了景沅身上。

唇瓣缠磨,口红融成一色。

沈郁欢十指不由自主地滑入景沅发丝中,幽幽冷香被她拨弄潮热。

裙摆的尺寸太过苛刻,她有些难耐地挪动,想要从束缚中挣脱。

景沅被她蹭的心头燥热。

原本还在克制,霎时转客为主,舌尖抵开齿关,辗转深入。

身体迎面相贴,沈郁欢被迫换成跪着的坐姿,圆润的轮廓被挤压的变了形,裙摆向上卷起,她心里慌乱,却又叛逆地迎上去,落入一双灼人温度的掌心,浑身轻颤。

又被本能催着,下意识地哼出声,调子软的不像话,甜的腻人。只很短一瞬,被她咽了回去,偏偏始作俑者却不准。

“忍什么?”

景沅眼底藏着不动声色的暗焰,两道呼吸黏热交汇着。

咬着沈郁欢的下巴,牙齿划过皮肤,触电般,带起一片的惊颤,整个人抖得厉害。

季夏时节,白日里大太阳烤了一整天,入了夜也不见凉快,潞城这两天的最高温更是直逼三十八度。

车里冷气开着,可空间狭小,热气烘的人颈间胸口一片滑腻的潮热。

沈郁欢眼睫盈满了水汽,一双软唇终于被景沅放过,只是身体还瘫软着。

两人面上浸着潮红,贴在一处的肌肤体温高得骇人。

景沅的手重新从臀侧移回腰间,气息从剧烈中逐渐平缓,拇指揉着沈郁欢微微肿胀的唇肉,音色因为欲念而多了几分沙哑。

“沈小姐的情动,也是因为入戏,因为敬业吗?”

听到这句话,血液里的躁动退了下去。

沈郁欢垂着眼睫,沉默半晌,再擡起时笑盈盈地问道:“景总是觉得我不够全身心投入吗?”

景沅深深呼吸了几遍,才道:“所以,沈小姐的投入不过是在演一场戏。”

沈郁欢沉默,她的手还环在景沅的脖子上,两个人鼻息咫尺间的距离,随时随地都可以再吻上来,却再没有刚才的情动。

她不明白,景沅是想要什么答案。

心里乍然难受起来,脊背缓缓拉直,沈郁欢笑容不减半分,甚至更添几分轻挑。

“景总果然是资本家,既要合作对象的身体,还要心,是不是太会剥削了?”

景沅的眼神彻底冷却下来,意味深长地看着沈郁欢问道:“沈小姐只是因为合约就愿意奉上身体?牺牲是不是太大了点?”

要是合约对象不是她呢?她也愿意?

明知道小姑娘说的都是闹脾气的话,也很难不动气。

沈郁欢无声地一笑,“景姐姐这么好看,怎么能算是牺牲呢?况且,演艺圈和豪门之间里从来不缺你情我愿。”

她们之间的差距太悬殊,所以她不想亮出底牌。

这颗心也许在景沅面前并不值钱,但却是她唯一的筹码。

“沈小姐是那样的人吗?”

景沅眉心间压着一片阴云。

“我不能是吗?”

脸上的笑就像是完美的壳子,绷得太紧,起了裂纹,却仍旧强撑着不肯低头。

景沅笑了起来,被气得。

她微微后仰,慢慢靠到了椅背上,“我是不是该夸你一句懂事?识大体?”

“景总是生意人,你们不是最讲究权衡利弊的吗?”

沈郁欢呼出一口气,目光似落在景沅脸上,也好似没有。

她这么会留底牌,就不许她也留一张吗?

景沅内心柔软之处仿佛被什么拧了一把,极快极浅的痛楚蔓延着,冰冷地逼视着沈郁欢。

“所以我也只是你权衡利弊的考量吗?”

沈郁欢下意识想说不是,可随即想起最开始勾住她手指大胆要微信,不就是图她身上的势的权衡利弊吗?

她这么一犹豫,本来只有三分火气的景沅又添了三分。

小姑娘被人渣骗过之后难免杯弓蛇影,道理她懂。

可就非得把她跟人渣相比较吗?

“沈小姐这么放的开,我是不是不该扫兴?”

景沅忽而一笑,像讽刺,但又太美,也像故意在诱惑人。

迟来的自尊心猛地被这抹笑刺中,膝跳反射般地生出反应。

她后悔了。

沈郁欢半刻都待不住,挣扎着要从景沅身上下去。

都还没来得及擡起身,细腰突地被一股力道制住,后颈抚上的力道将她向前压下,还肿着的唇再度被吻住。

这一次,景沅吻得气势汹汹,不讲半点道理,也没有之前的斯文。

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般,带着不愿隐藏的凶狠,不留余地。

衬衣的料子是高支高密的面料,此刻被揉弄的全是皱折。

卷着的裙摆没能恢复原位,掖进裙子里的衬衣下摆又被抽出,松松垮垮地隆起。

再度相贴的曲线比之前更紧更密,像是要被嵌入冷香的怀里。

搭扣松开的一瞬间,身上唯一的束缚消失,沈郁欢终于生出一丝惊惶。

手掌推拒了两下,腕骨被轻易攥住,掌心无力地向后折着,徒劳地挣扎。

这点力道倒不像是拒绝,像欲拒还迎,实则是挨不住滚烫掌心的□□,力道不重,却有种烧的滚烫的锅子里,被注入一道冷水后激起的白雾。

令人骨子里渗出酥软,也叫人心里惊惶。

她没准备好,心态也不够坚定,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沈郁欢闭起眼睛,摆出予取予求的姿态。

景沅却适可而止地收手,分开时有一闪而过的莹亮从唇间一晃而过。

沈郁欢的唇色浓的像要滴血,原本唇膏的颜色被吃的一干二净,只有唇边蹭的一抹艳,不知是谁的颜色。

车厢的气氛低迷。

沈郁欢像只骄傲的孔雀,脊背仍旧挺立不肯弯折一点儿,哪怕整个人染着欲色的粉,微喘里带着烫人的温度。

和艳光难掩的沈郁欢相比,景沅神色平淡地没有半点刚刚激吻过的缱绻缠绵。

那只漂亮的手,将沈郁欢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好,冷静又冷清。

冰山壳子里却压着成吨的炙热的岩浆,烦闷翻腾,暴躁如雷都被她极佳的自制力压制着。

“沈小姐高看自己了。”

沈郁欢自尊心一跳再跳,又听到那冷沉的嗓音添了句:

“你没有你想的那么开放,你要是真那么玩得起,就不会抖成那样。”

好好好,还嘲讽她。

沈郁欢从孔雀变刺猬,毫不客气地反击回去。

“景总别说的好像有多了解我,我们认识才几天。”

一时嘴硬一时爽,结果就是,景沅脸上立刻冰封万里,连声线都降到了零下。

“坐回去。”

沈郁欢知道她的话惹冰山不高兴了,冰山就放冷气来冻她。

可她忍不住,况且这人刚刚那样揉她,手法恶劣,也没比她的无理取闹好多少。

她立刻翻身从景沅身上下来,坐到原本的位置,裙摆也拉回该有的长短。

只是卷起的痕迹变不回去,衬衣下摆也懒得再往里收,紧紧贴着车门,留给景沅一个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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