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同伴一号(2/2)
人员聚集,在攻击范围内,只要一击就可以。
估算了一下,确认自己能一下解决,纲吉便从树后走出来,对着那些因为自己突然出现而汇聚视线的人露出一个不带任何含义的笑容,“再见。”
“零地点突破·初代版!”
月色下,冰凌折射出寒光。
“现在能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家庭教师扫了一圈被冻成一块的人,最后定格在泽田纲吉的身上。“我并没有教导过这个招式。”
今晚的所作所为几乎打破了他过往对泽田纲吉这个人的所有印象,无论是身手的强度,气质的变化,还是动手的果决,都和过去形成了割裂。
到底过去是伪装,还是现在下定决心打算努力所做出的改变?
因为觉得彭格列的血脉继承人只剩自己,所以继承人之位已经是掌中之物而放弃伪装吗?
这些问题他都必须弄清楚,这样才能及时调整计划。
“Reborn竟然没有怀疑我是不是被掉包了?”
“蠢纲就是蠢纲,这是不会变的,杀手的直觉也是这样告诉我的,而我更相信我的眼睛。”
“杀手的直觉……”转身背对着月亮的泽田纲吉,阴影覆盖了他大部分的表情,只有压低的声音乘风飘荡。“您说得对,直觉有时候真的很准确。”
Reborn定定看向他,冷不丁问道:“是那场噩梦吗?”
“睡觉前你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是从噩梦中惊醒后你就完全变了。眼神、手脚的摆放,还有,那种数次经历生死抉择的气味,你根本就没想着隐瞒吧。”越说到最后,Reborn的语气越趋于平静,甚至透出一种不属于人类的机械感。
“就没有想过我之前是在伪装吗?”
对泽田纲吉的反问,Reborn只是言简意赅,“我是排名第一的杀手。”这点眼光我还是有的。
而且从彭格列对泽田纲吉这个人过去十几年的调查形成的人格侧写而言,现在的这个样子才是突变。
“不是一场,”泽田纲吉轻声道,“是很多很多场,漫长的、血腥的、绝望的噩梦。”
恍惚间他从这个弟子身上嗅到了远比他还浓重的血腥味。
“这些之后再说,Reborn,我现在要先联系一个人。”
说是要联系人,他却没有拿出通讯工具,而是就在半空中一划,然后一道光屏就这样出现在半空。
他向着出现在其中的半身人像打招呼,“好久不见,森先生。”
*
横滨,港口afia大厦首领办公室里,正在和尾崎红叶谈论是否要去拜访黄金之王的林森,突然就接到了来自并胜的联络请求。
这一个简易联络装置还是他从玩家们身上得到的灵感。将相应的术式刻印在灵魂上,只要灵魂不损,就不会失效的一个小把戏,不过一般都是别人主动联系他。
说实话,在这个时候有一个突然恢复全部记忆的帮手简直就是一个大惊喜,以至林森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浅浅的真心的微笑。
“好久不见,阿纲,看来你恢复记忆了。”
“嗯,托彭格列血脉的福,先代们也帮了一把,我全都恢复了。”
“真及时啊,那么,意大利那边就麻烦你了。横滨这边马上就要乱起来了,我暂时抽不出精力,你比预计的早恢复简直帮了我大忙。”林森翻阅着资料,尤其关于全息游戏的。
“我之后会把计划清单发给你,你那边也可以先行动起来了,样品一完成,我就给你发过去。”
“对了,白兰那应该也有苗头了,你记得和他联系一下,让他不要作死。”
“明白了,森先生,我会加快速度的。”泽田纲吉一一应下,这些不过都是已经做过无数次的事情,如今再重复一遍罢了,两人沟通更多的是确认互相的进度,以确保更高效率完成计划。
“那么,你现在能和我联系,是你那边的玩家都已经解决了吗?”
泽田纲吉微微侧身,让身后的冰晶堆出现在林森的视野,“解决了大部分,还有几个躲起来了。”
“躲起来了,是隐匿?同化?取代?”
“总之,你多注意一下,记得把标记摧毁。”
每一个玩家就是一段定位代码,无论生或死,都会标记这个世界,标记多了,就会戳破当初伪造的幻象,标记到真实世界。就像墨水多了,就会洇到也会有痕迹。
“还有基石。”
结束了与泽田纲吉的联络,林森难得感到轻松,他的任务终于有人分担出去了。
“确定最晚三个月,我将和黄金之王见一面,在此之前,把横滨的事情都处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这边的环境更契合混乱属性的玩家,比起并胜,这里的玩家不止数量是那的倍数,行为也更肆意。
就连这次参与角逐的其中一方大头也是玩家汇聚的组织。
“那些小帮派怎么样了?”
无论是哪方,优先采取的行动都是铲除那些弱小的组织,不过比起港口的动作,其他组织的手段就显得格外酷烈。
玩家几乎就是横扫过去,自己死不死无所谓,但是敌人一定要死,同归于尽值本,二拖一不亏,算得上最腥风血雨的方式,面对不怕死的玩家,选择避让的也是最多的,所以他们也是目前地盘最大的,同样,敌人也是最多的。
另一方就是几个组织抱团,清理的手段也多是选择招揽,无论是否自愿。
“玩家那边交给中也,另一方让太宰处理。”
这样安排也就意味着,林森对玩家的处理是清扫,而抱团的组织则是分裂。
“具体的执行程度,他们心中有数,现在,我该去找一下茅场晶研了,全息游戏的设定该着手调整了。”
毕竟是不可知之物,没有人能够重现完整的外神,即使可以林森他们也不会那么做,这种行为相当于制造祂们的分身。
所以,林森能做的只是挑选一些术式进行重现,以达到削弱版的污染效果。
至于重现的场景,当然是他曾经的经历,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至今都还深深烙印在他的意识深处,无法忘记。
“真是糟糕的体验,又要回忆那些东西了阿。”林森双手捂脸,只有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尾崎君,如果我失去理智了,记得控制住我。”
“这是我授予你的权力。”
“是的,鸥外殿,必不负您所托。”
好似得到了满意的回答,林森闷笑几声。
尾崎红叶似乎看见了他弯起的嘴角,但同时,她也好像看见了逐渐变得浑浊的紫红色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