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分道扬镳（2/2）

“还有忘了告诉你，那毒药会减少寿命，你每月发作一次，都会少上一个月。”

聂桑宁听到这话愣住了，好像一直在耳边回放，拉住他的手也松开了。

再不相见，分道扬镳…不相见，分道扬镳、分道扬镳、扬镳…。

谷夜玄不知道他怎么了，好像走神了，“你听见了吗？”

聂桑宁回了神，声音有些低，“好。”

“我知道了。”

听到这个，他心里好像有些不舒服。

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感情，他只是以为那是因为他把谷夜玄当做朋友，现在他说要离开。

所以他才会觉得难过吧。

对，是这样。

他以前也觉得上千代人的恩怨不应该加在后辈身上，可若是一个族群的规矩就是这样，若他是狐族，大概也会这样恨仇人的后辈。

他宽恕他，他不应该高兴吗？

为什么心这么痛呢？

这是谷夜玄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可是他一句也不爱听。

聂桑宁：“那我们继续走吧。”

聂桑宁声音好像低沉了很多，他擡腿往前走，谷夜玄跟着。

谷夜玄：“嗯。”

谷夜玄感觉到他的情绪有些不太高兴，但他并不知道为什么。

是因为寿命减少了，还是因为他时日不多，没有普通人类的百年？

人类大概是很在乎活的长的问题。

谷夜玄没想到自己完全没沾到边。

聂桑宁看着脚下，走了一段距离又停下。

这石壁周围都是壁画，这上面到底画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