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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七十四章(二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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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二合一)

◎你要抛弃我吗?◎

第七十四章

黄昏别馆类似于四合院的样式,只不过每一部分都是由三层的空间构成,尽管别墅外围已经因为存在的时间过长而没有人清理,布满了阴森致密的爬山虎和其他不知名的杂草,但是在别墅里面却不算杂乱,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地方,表面上也只有浅浅的一层灰尘。

警官带着参赛者们穿过昏暗冗长的走廊,来到了闪烁着昏黄的灯光的大厅。

“没想到黑市里价值连城的《死魂灵》竟然在这里!”人群中发出惊奇的声音。

“还有这盏天蓝釉刻菊花纹瓶,这可是早就销声匿迹的名贵古董啊!”

“这么贵重?!”

“那当然,我可是专门研究这一类案件的,我可以说这里你们所看到的大部分的摆件,都是很多年前就消失的古董。”

“这……这座别墅的主人到底是什么人啊——”不明所以的人听见这一番话,结巴地惊呼道。

太宰睁着好奇的眸子,左瞧瞧右看看,像只充满好奇心的猫咪,站在走廊所挂的画作仔细的盯了片刻,又蹲在地上瞧了瞧地板和墙壁,有时还用一双不安分的爪子拨弄着一个个雕塑,一直到大厅,少年脸上的笑容就没有停下来过。

“真是太有钱了吧。”

太宰望着大厅上方所悬挂的巨大水晶灯,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感叹。

作为前港口黑手党干部,他有主管着几条极为重要的宝石走私线路,就算头顶上的水晶灯因为沉淀着灰尘而略显暗淡,但也可以一眼就看出这盏水晶灯是斯里兰卡的顶级水晶制作而成。

乱步丝毫不在意周围的众多宝石古董,只是扶了扶被激动人群拥挤所弄乱的帽子,语气淡淡:“这个地方真是太有趣了,坡君,你有听说过这栋别墅的主人吗?”

埃德加·爱伦·坡突然被自己的对手询问,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小浣熊明白自家主人似乎又在犯蠢,于是用爪子拍拍对方的头提醒。

“咔。”

“明白了,卡尔。吾辈没有听说过这栋别墅,也不知道美国存在着能收藏到这么多古董宝石名画的收藏家。”埃德加·爱伦·坡思考了一瞬,断然地回答。

埃德加·爱伦·坡是美国历史悠久埃德加家族的家主,他可以说出美国大部分的知名富豪以及收藏家的名字,他搜寻着自己的记忆,却没有发现任何关于这栋别墅以及这些价值连城宝物的线索。

真是太奇怪了。

埃德加·爱伦·坡遮挡在浓密的头发下的眼睛困惑地眨了眨,但也将这个疑惑抛之脑后,毕竟他对于这个真相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要迅速破解这个案件,战胜眼前这个可恶的江户川乱步获得最终的胜利。

早就明白眼前男人身份的太宰若有所思:“欸,是这样的吗?”

“就是你想的那样哦,太宰。”江户川乱步眯着眼晃晃手,越过还在思索的太宰治,朝案发现场走去,“嘛,跟乱步大人比还差了一点呐。”

关于这个别墅其实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这个真相,乱步大人可是早就看出来了啊。

乱步猫猫扬起嘴角。

真是太有趣了。

警官来到大厅中央,大厅中央的地板上俨然有几处已经发黑的血迹,隐隐约约可以看出血迹呈现出人的形状。

“当年的探险队一共有十个人,这里是其中一个人的发现地,他的死因大家都可以在资料里看到,他死于心脏破碎。其他五人中有两人死在了那边的桌子上,死因中毒,还有三人分别死在刚刚你们经过的那条走廊中的卧室里,死因窒息,总体来说,我们所能提供的线索就这么多,之后要看你们的能力了。”警官摊手,脸上无奈。

“我宣布,比赛正式开始。”

所有侦探都因为这一声令下而四散开,各自来到各自想要去的地方,基本上还没有到一分钟,大厅里原本还算多的人只剩下了乱步,太宰,以及想要观察地上血迹的埃德加·爱伦·坡。

乱步叉着腰,朝着埃德加·爱伦·坡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这一次绝对是乱步大人赢得这场胜利!坡君还是乖乖做手下败将吧。”

埃德加·爱伦·坡丝毫不退让,一点也并没有平时的那种社交恐惧的状态:“吾辈才会是最终的胜者,吾辈才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名侦探。”

太宰治对此见怪不怪,这桩案子他不感兴趣,毕竟有乱步先生在也不用怕案件不能解决,太宰猫猫悠闲地晃晃自己身后的尾巴,朝着自己感兴趣的地方慢悠悠地走去。

**

另一边,白崎南一越看眼前的这幅画就越感到熟悉。

少年凑近一点,果然瞧见了画框上在熟悉的地方有着一点点擦痕。

所以这真的是我画的画?!

白崎南一面露惊恐。

“怎么了?”一旁的福泽谕吉有点疑惑对方的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不由地询问。

白崎南一一手捂住脸,结结巴巴:“没,没事。”

“咦,这幅画也太丑了吧?”身后有人对自己身边人大声地说着悄悄话。

“对啊,看了一圈下来,只有这一幅画不一样,果然买这幅画的人眼光不行吧。”

“我也觉得……”

“……”

哪里丑了?告诉我,这幅画哪里丑了,明明很好看!不懂这幅画的人有难了!!

白崎南一心里的小人如同被人踩到猫尾巴一般,浑身炸毛凶神恶煞的跺脚,但表面上却还是保持着手扶住脸的姿势。

“福泽先生,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白崎南一擡起头眼巴巴地看着眼前的剑士。

福泽谕吉觉得眼前的少年一点也不想两个孩子的监护人,反倒像一只气呼呼想要告状的小橘猫。

福泽·带着一只小黑猫的保父·资深爱猫人士·猫厌患者·谕吉深深吸了口气,将视线转移到白崎南一眼前的这幅画上,顿时沉默。

其实这幅画也不算太难看,只不过是用了荧光样式的颜料,而且还是让人难以言明的荧光绿,在这个昏暗的环境下,有着一头荧光绿头发的看不清脸的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的人站在中间,手里还拿着一个黑乎乎,如同一个巨大的黑点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可以说,虽然看不清着到底画作的细节,但是还是可以看出这是一副肖像画,只不过那头在发着莹莹绿色的光芒的头发让人难以开口这幅画的真面目。

可以确定的是,这绝对和好看没什么关系。

“福泽先生,你说话啊?”

我亲爱的挚友,你倒是说句话啊,快点证明我这幅画是有价值的!

白崎南一眼里散发着渴求的光芒,差点闪瞎福泽谕吉的沉默的眼睛。

“嗯……这幅画是一幅挺好的……嗯……肖像画。”福泽谕吉艰难地开口,像是要克服心里的不安感似的缓慢说出评价。

少年满意地转过身,开心的摆摆手,清脆的嗓音传到福泽谕吉的耳朵里:“我就是知道,没有眼光的人才不懂这幅画呢。”

“咦,这两人的眼光真是不行啊。”

“这算是硬捧吧,没想到对方一脸老实样子还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小声一点啦。”

“……”

这位剑士保父先生耳边仿佛听到咔嚓一声的脆响。

他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白崎南一是真没觉得这幅画有什么不行的地方,虽然说这个荧光绿的颜料确实有点不对劲,但这还不是因为当时没有白色的颜料了吗?要知道在这么大的别墅里找一个颜料要废多大的劲,能找到荧光绿也算是不错的了。

得到了肯定的白崎南一鼓了鼓腮帮子,满意地回想着当时自己将这幅辛辛苦苦画出来的大作递给琴酒酱的时候。

【“……这是你画的?”翘腿坐在沙发上的琴酒接过自家幼崽的礼物,在小崽子眼巴巴的眼神里注视着画,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出一个不会太伤人的问题。】

【还是个小孩子的白崎南一举起手中的画笔大声:“当然!琴酒酱好看吗?”】

【“……”琴酒沉默地闭上眼,他表示这种颜色完全刺痛了他的眼睛。】

【可是小崽子一点也看不出来,毕竟在他眼里琴酒酱做完任务也总会这样,于是他爬上沙发,手动将琴酒酱的眼皮扒开,一脸兴奋:“快看,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画的琴酒酱啊。”】

【话音刚落,琴酒那双锋利的眼眸立即睁开,他凝视着小崽子强加给自己丑的不成样子的画,声音都低沉了不少:“你画的是我?”】

【一声脆响,琴酒手里已经装上了画框的画作被砸向了另一头的墙壁上。白崎南一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跟着画作转移到了另一头:“呐,琴酒酱,你应该不是手滑吧。”】

【琴酒嗤笑一声,丝毫不理会坐在自己身旁的幼崽。】

【白崎南一咧开嘴,一双小手熟练地抓住眼前男人的白色长发,以一个熊孩子的姿态怒吼:“我跟你拼了!”】

白崎南一觉得当时琴酒酱没有直接说肯定是因为太开心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画给琴酒的画,要知道如果琴酒酱不喜欢的东西,可不会让这种东西出现在他的眼前,而琴酒却默许自己将这幅画挂在这里,说明琴酒也喜欢这幅画!

果然,这幅画就是最好的,不懂这幅画的人有难了!

白崎南一哼哼唧唧,完全不理会身后人的窃窃私语。

因为这幅画,白崎南一这下几乎可以肯定这是他上辈子的那个熟悉的地方。

这座黄昏别馆在他上辈子是隶属于乌丸先生,而他亲爱的琴酒酱所在的乌鸦组织的首领则是乌丸先生的儿子乌丸莲耶,而这座黄昏别馆早就作为琴酒酱任职组织二把手的奖励送给他了,可能是因为乌丸先生死去的太过突然,乌丸莲耶似乎并不明白这座别墅的价值所在,就连这座别墅的真正秘密,白崎南一他自己也是在一个巧合之下才发现的。

这座别墅之所以叫“黄昏别馆”,是因为在有太阳照射的时候,整座别墅会发出莹莹的金色光芒,就像黄昏来时太阳洒下暮色的碎金,因此被看到的人戏称为“黄昏别馆”。

不过,为什么他上辈子出现的事物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白崎南一抿嘴,他想到一个不好的事情,脸色都隐隐有些发白,少年在脑海里尝试呼叫自己的系统六六,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糟糕了,不会真是自家家长出现了什么问题吧。

“所以……”白崎南一摸了摸墙壁的缝隙,“就在这里找到原因吧。”

墙壁的里面似乎隐隐透出点金色。

灯光闪烁了一下,黑暗让那副画的荧光绿更加显眼。

福泽谕吉忍不住别开眼,却感受到一股带着强烈恶意的眼神朝他们的方向袭来,男人敏锐地朝视线的所在地望去,只见一群群人在参观者走廊里的壁画和雕塑。

男人握紧衣服下的剑的手松了些。

“呐,福泽先生,我们继续去前面看看吧!”白崎南一扯扯身旁这位严肃的大家长衣袖,另一只手指向前方。

“嗯。”福泽谕吉点点头,顺着少年的力道向前走去。

不像周围的人那样激动,两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就这样慢慢踱步,活像是在自家后花园里散步一样,偶尔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就擡擡眼,好好地观赏一番。

“福泽先生,你知道吗?其实这些画都非常有趣哦!”走在前面的少年笑眯眯地开口。

福泽谕吉,一个被政府培养的有“银狼”之称的顶级剑客,鲜少接触画这类艺术作品。

他走着发出疑惑的声音。

少年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身侧的这幅画,用手指指着画里面的森林,欢快的讲述:“这幅画据说是因为画家在森林里迷路了,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位好心人,却发现好心人也是迷路的其中一位,于是两人继续迷路,直到凑齐七个人之后才找到了回家的方向,之后画家一怒之下就将这个可恶的森林画在画纸上,但是也是这次迷路,画家遇到了他一辈子的七个挚友,这就是为什么在这幅画里,这片森林会是阴森却又有着光芒的样子啦。”

福泽谕吉了然:“原来如此。”

“这幅呢,就是一个少年救下一位快要被杀死的少女,但是操纵少女死亡的凶手对这个破坏自己计划的少年非常不满,所以雇佣一位画家将少女的死状画下来,并送给少年,预示下一次自己会将少女残忍杀害。这就是那个画家所画的画。”

“之后少女被杀害了吗?”

“欸,说不定呢?或许会被少年再次拯救吧。”

“那这幅呢?”

“啊,这幅来头可大了,这是一副预言哦,据说这上面的火焰会烧尽一切邪恶的白呐。”

……

就这样两人慢慢的走,白崎南一饶有趣味的诉说着自己在上辈子看到的乌丸先生的笔记,上面记载的都是这些宝物的故事,原本只有两人的群体,因为少年的有趣的讲解,慢慢围过来了一些人。

灯再次闪烁了几下。

白崎南一等人也来到了走廊的最尽头。

白崎南一看着无路可走的走廊,思索了片刻。

他记得这座别墅都是连通的来着,这里好像有个机关可以打开吧。

由于记忆太过久远,白崎南一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想到机关在哪个方位。

越往里似乎越昏暗,电灯的线路似乎也越来越接触不良。

“啪嗒”一声,灯光熄灭。

人群开始骚动,主办方针对这些事件也早有准备,他们从大厅拿着电灯跑到走廊的尽头,安抚着受惊的参观者。

福泽谕吉猝不及防地被远处的电灯照射眼睛,不适地眯着眸子,手下意识地朝白崎南一方向一拉,却什么也没有捞到。

福泽谕吉:“!”

人不见了!

**

“呐呐,坡君,还没有找到线索吗?”江户川乱步含着棒棒糖嘟嘟囔囔,优哉游哉地围着埃德加·爱伦·坡转圈圈。

“吾辈,吾辈很快就找到那个最关键的线索了。”抱着小浣熊的男人小声说。

乱步猫猫走到门口,欢快:“加油啊,坡君,乱步大人就先走啦。”

徒留埃德加·爱伦·坡一个人抱着卡尔在房间里不甘心:“可恶,这次又是乱步君领先一步嘛!”

“咔。”

“呜,卡尔……”

乱步站在走廊里,看着已经打开的房门,慢悠悠含着棒棒糖走到走廊尽头最后一张门面前。

与前面的门不一样的是,这张门并不是那群探险者所居住的房间的房门,乱步猫猫一如之前,轻轻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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