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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坏掉的第一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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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坏掉的第一天

“丞相!”

“大人!!!”

在场所有人吓得兵荒马乱,谢异书的火气也散了,急忙俯身把人抱了起来:“瞎嚷什么,快去叫太医啊!”

顾子言眉头紧蹙,鲜血顺着额角滑落,他像是疼得厉害,这种时候总算忘记了礼数,而是揪着谢异书的衣襟揪得死紧,生怕人走了似的。

谢异书把他放到床上,丫鬟立马端着清水和毛巾过来清理伤口,谢异书从床边撤开,顾子言像是意识有些涣散:“还是要走吗?”

失血过多让他脸色惨白,嗓音也低弱,谢异书贴在床边:“不走,等太医来了再说。”

丫鬟正在给他处理伤口,在谢异书的记忆里,顾子言应该是很能忍痛的,即使不能忍痛,就按照顾子言那种丢一点脸就会死的高岭之花的性子,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疼。

结果,雪白的毛巾刚挨上顾子言的额头,丞相大人眼眶就立马泛了红。

谢异书倒吸了一口凉气,看起来疼得不轻啊。

为了不让病人尴尬,谢异书特意体贴地想侧过脸,谁知手腕突然被扣住,丞相大人低低弱弱地开口,甚至带了点央求的味道:“很疼,你让她们轻一点,好不好。”

谢异书怔住,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目光重新落在顾子言脸上:“再说一遍?”

顾子言挺秀的睫毛微颤,眸子里像是润了层水光:“疼,殿下让她们轻一点。”

谢异书喉结显而易见地滑动了一下,顾子言生病的时候,这么乖的吗?礼数呢?体统呢?

他欲盖弥彰地捂了捂脖颈,重新坐下身,从看起来已经动作很轻的丫鬟手中接过毛巾:“本王来吧。”

丫鬟战战兢兢地没敢动:“这……”

哪有让王爷亲自伺候人的。

谢异书叹口气:“没看见你家大人都疼得神志不清了吗,行了行了,病人最大,说了我来就我来。”

丫鬟没敢再说话,起身退开,谢异书这才看向顾子言:“晕不晕?”

顾子言摇头,摇完头突然道:“有点晕。”

谢异书:……不是吧,脑子撞傻了?

他突然正襟危坐,道:“本王来考考你,你殿试那年写的策论是什么?背来听听。”

围观者:不是,这都什么时候了,背什么策论啊?

但顾子言十分配合地背了一遍。

谢异书虽然什么也听不明白,但看顾子言流畅的样子,不像是傻了。

他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没全松。

若是顾子言聪明绝顶的脑袋因为他而坏了,那他真是罪过罪过。

于是,谢异书又指着守在床榻边的阿竹,问顾子言:“他是谁?”

阿竹扯了扯嘴角:“殿下,丞相都四年没见过小的了,回答不出来也正常吧。”

“阿竹。”

阿竹眼睛蓦然一亮,盯着床上的人,有些激动:“竟然还记得哎。”

谢异书又指向阿笋:“他呢?他是谁?”

顾子言怔了怔,盯着阿笋熟悉的脸,突然用被子把头捂住了。

谢异书:???

他正要把那颗还在流血的头从被子里薅出来,被子里瓮声瓮气传来几个字。

很闷,很低,只有谢异书勉强听清了。

他说的是:“殿下送我的礼物。”

谢异书微一愣神,不等他思考这句话,太医急急匆匆地从屋外进来,打断了他僵滞的思绪。

看见谢异书,和谢异书身上被拽得不太整洁的王服,老太医先是腿下一软,扑通给行了个礼,谢异书把老太医提溜起来:“人命关天的事情,你还在这跪什么跪,过来看病。”

邹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先给顾子言做了止血包扎,然后开始把脉。

谢异书保持着一个姿势坐了许久,坐得肩颈酸痛,他稍微朝外挪了挪,发出一丁点动静,床上的人就掀起眼帘,轻声问:“殿下要走了吗?”

谢异书这种时候也没有什么心思膈应顾子言了:“丞相这么急着让本王走?”

顾子言指尖攥了攥被角:“没有。”

谢异书:“哦,那就不走。”

不得不说,生了病的顾子言比活蹦乱跳的顾子言讨喜多了,谢异书百无聊赖,单手拨着顾子言的发梢玩儿。

丝毫没发现床上的人有任何异样,只有太医摁着越发古怪的脉搏,捏了把冷汗。

太医把好脉,又要给顾子言扎针。

谢异书突地想到什么,还算体贴地递给顾子言一截袍袖:“要不要抓。”

苍白的指尖微动,勾住了绯红的袖口,太医额角滑落一滴冷汗,一眼也不敢朝旁边瞥。

一个是喜怒不定呼风唤雨的天子近臣,一个是金枝玉叶一人之下的王爷,邹太医坐在这两人旁边,恨不得当场隐身,生怕发出一点呼吸声得罪了这两人。

谢异书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和当朝丞相这样有何不妥,毕竟顾子言这头是因为他摔的,那他自然要负责。

太医诊断后,给出的结果是,皮外伤,但不排除有后遗症的可能,最好是观察一段时间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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