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脑残的第二天(1/2)
独自脑残的第二天
道理是如此,但谢异书回府后,还是放不下心,偷偷跑去丞相府看了几次。
顾子言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只是精神差些。
阿笋偶尔会劝他去逸王府,找谢异书再问个清楚,但顾子言似乎没听见,要么漠然地看公文,要么苍白地发呆。
但好在,该吃吃该喝喝,人还算健康。
谢异书悬着的一颗心也算落了下去。
他再次找了一遍邹廊:“你说,顾子言把自己当作是哥儿,那他难道自己不能发现吗?他连哥儿该有的东西都没有。”
邹廊抚了抚白须,对谢异书的问题置以笑意:“殿下很关心顾相呢。”
谢异书:“……”
邹廊道:“据老臣所知,顾相是半个孤儿,同龄朋友也基本没有,除去公务外,顾相不喜与人交谈,所以在性知识方面,所知基本为零。特别是哥儿,顾相似乎对此相当排斥,并不对哥儿的身体有些什么兴趣。”
谢异书喃喃:“他从小就不喜欢哥儿,那为什么撞坏脑子之后,执念是成为哥儿呢?”
邹廊道:“口是心非吧,顾相似乎很擅长。”
谢异书更不懂了:“这有什么好口是心非的,当哥儿有什么好的吗?”
邹廊摸了摸下巴:“这……殿下为什么不亲自去问顾相呢?”
谢异书无话可说。
送走邹廊后,他又消沉了半日,阿竹送来的吃食在桌上放得发凉,谢异书也没什么胃口。
他这些时日除了趴着就是站着,根本不敢坐下,身后的撕裂伤本来都快被顾子言养好了,但回来后,他自己耻于上药,于是越发红肿了。
但这样也不是办法,他还是只能早早地爬上床,自己上药。
阿竹进屋收拾东西时,并不知道谢异书在屋内,他还以为殿下出门游玩去了,却听见床帘内传出一阵凌乱的喘息。
他还以为撞到了什么不该撞见的画面,立马往外走,谢异书却突然骂出了声:
“……啧,又流血了。”
“再体贴有什么用啊,再怎么,我也不会喜欢男人的啊,这种事情,哪里是说接受就能接受的啊……”
阿竹有些呆滞,因为他听见,殿下哭了。
在阿竹的记忆里,殿下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这次却是明明显显的哭腔。
他没再继续听下去,而是轻轻合上了门。
谢异书哭了一整夜,第二日起来时,眼睛肿成了核桃,阿竹一边给他敷眼睛,一边确认道:“真的要这么着急?上元节还没过呢殿下。”
谢异书已经不想待在京城这个伤心地了,他本来以为和顾子言说清楚了,自己就能恢复到往日那种潇洒快活的日子,但这完全是自欺欺人。
他无时无刻不在想顾子言。
再待下去,恐怕自己真的会发疯。
他瞧了阿竹一眼:“这次本王一个人走,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你明日替本王备匹马便好。”
阿竹愣了一愣:“殿下一个人?”
谢异书看起来不似开玩笑,他叫来了洛达,给了洛达两封信:“一封给皇兄,一封给顾丞相。”
既然答应过顾子言,再次离开要道个别,那总不能言而无信。
洛达送完信,带回来了谢之重的回信,谢异书知道,在离京这件事上,只要他给了归来的期限,谢之重便不会多问。
但信的末端,却画蛇添足似的来了句:你和顾子言闹掰了?
还真是掰了。
第二日,谢异书启程前,也没收到丞相府的回信。
直到他出城之时,在城门口,被叫住了。
叫住他的人,正是顾子言。
顾子言肩膀上还挂了一个包袱,谢异书前些日子给他养起来的肉,似乎被这几日轻而易举地消磨掉了,顾子言的眸子被冷风吹得有些发红,站在马下,朝谢异书伸出了手:“殿下说过的话,可还作数?”
谢异书有些僵硬,垂眼看着他:“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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