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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脑残的第六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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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脑残的第六天

话音刚落,谢异书就觉得有些要命。

顾子言灼热的视线几乎要让他融化:“这不是愧疚?”

谢异书摇头:“不是。”

“那这是什么?”

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谢异书呆在原地,下巴尖的眼泪突然被拭掉,顾子言扣住他的手心,亲了他一口:“这是爱情,殿下。”

谢异书没躲,也没回应。

直到顾子言主动松开他,他才有些迟疑地道:“可是,我应该不是断袖。”

顾子言道:“我知道殿下不是,我也不是断袖,我如今不是男人。”

……差点忘了。

谢异书满头黑线:“我和你说不清楚这回事——”

“你都没说,你怎么知道说不清楚。”顾子言打断他,有些难过似的松开谢异书的手:“每次都是这样,你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太不讲道理,也不给人一个改的机会。”

谢异书:?“不是我不和你说,是真的说不清楚,说了你也不会信。等我回头给你熬点补脑的药,你慢慢悟。”

顾子言对此冥顽不灵,一躺,把头往榻上一栽:“我笨,悟不了。殿下既然不喜欢我,我活着也没意思,哎,死了算了。”

谢异书蹭到他旁边,扒拉了一下顾子言的手心:“不是我不喜欢你,可能……是你不喜欢我。”

顾子言是分化成哥儿后才表现出喜欢上谢异书的,在这之前,这么多年,顾子言一直都冷冷淡淡的。

他做的这一切,可能是出于恩情,可能是出于儿时友谊,但是不是爱情,谢异书还真拿不准。

他不想趁人之危。

但此刻,还认定自己是哥儿的顾子言显然觉得谢异书说的是天方夜谭,有几分咬牙切齿道:“我要是不喜欢殿下,我就一辈子生不出孩子。”

谢异书:………………不喜欢就不喜欢,发的什么鬼誓。

还生孩子呢,生个……???

突然,谢异书眼睛一亮,想出了一个既能让顾子言别寻死觅活,也能让顾子言不急于和自己搞断袖的两全之策。

他酝酿了片刻,道:“我突然想起来,你潮热期刚过去,说不定……呃,已经怀上了呢?”

顾子言一愣。

谢异书嘴角轻抽:“你要是真怀了,我,我们就为了孩子,在一起吧。要是没怀,就是天意。总之你不能再寻死了,你想想,要是你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了,那可是一尸两命。”

他简直是在把顾子言当弱智。

但顾子言在这方面,似乎又确实是个弱智。

谢异书的话刚说完,他就端端正正地坐了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清歌同他说过,像他这种哥儿,潮热期受孕是极其容易的,潮热期时究竟发生了什么,顾子言清醒后就不记得了,但殿下当时都下不了床了,那想必是十分激烈。

七天七夜,他绝对怀孕了!

顾子言瞄了谢异书一眼,又瞄了自己的小腹一眼。

用孩子把殿下栓在身边,终究是一件不齿的事。虽然自己已经做了很多不齿的事,也不差这一件,但,哎……………………

谢异书见他一会儿激动一会儿叹气的,没忍住戳了他一下:“不愿意?”

顾子言默默抓起了碗筷,埋头开始吃饭。

这便是代表妥协了。

谢异书一喜,坐到他旁边给他夹菜:“这个这个,你尝尝呢?”

顾子言拒绝道:“殿下,怀孕不能吃螃蟹。”

谢异书:……“哦,抱歉。”

他又拎起那壶酒,想给顾子言倒,被顾子言盯了回去。

“……好的,怀孕不能喝酒,这我知道。”

谢异书干脆不动弹了,就坐着看顾子言吃饭:“明日皇兄便会下诏,后日,你便同我一起前往乌西。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顾子言嗯了声:“有劳殿下了。”

谢异书垂眸,笑笑不说话。

此番前往乌西,必然是要整治掉霍明月那群残兵的,谢之重提醒过他,处理掉霍明月,那他就和这朝堂再也脱不了干系,回朝之后,再想当闲散王爷是不行了。

一想到自由的咸鱼生涯注定告一段落,谢异书就万分怅惘,他转过头,趴在小桌案上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子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丞相府的那些暗卫,现在都在哪儿呢?”

顾子言夹菜的手一顿:“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谢异书托腮:“随便问问,对了,你那群暗卫,是不是手臂上都有纹身来着,我看楼烦身上好像就有。”

顾子言胡乱往嘴里塞了一口饭:“没有,应该是他自己纹的。”

谢异书道:“也是,那纹身挺烂大街的,不适合拿来作暗卫营的标志。”

顾子言暗暗地偷瞟了他一眼:“殿下在哪里看见过吗?”

谢异书点头:“见过啊,就前几日,我在客栈里见不少人手臂上都纹着这个东西,而且都纹在左臂上,和楼烦一模一样,要不是你说你暗卫营里的人没有这么个习惯,我都要以为那客栈里的人是你派去的了。”

顾子言脸色一白:“这怎么可能,哈哈,或许真是烂大街吧。”

“确实不可能。”谢异书正色道:“那群人骂你骂得可难听了,本王要不是着急回来救你,高低得和他们打一架。”

半个时辰后,谢异书重新戴好帽子,离开了监狱。

他刚走没多久,那间黑沉沉的牢房内便多出了好几道黑影。

顾子言丢了把匕首在地上:“要么滚,要么自己把皮剐了。”

楼烦二话不说,捡起匕首就要来一刀,顾子言一脚踹开他手里的匕首:“你的留着,免得殿下起疑心。”

楼烦默默地松开手,朝身后的一群暗卫吼道:“滚出去自己想办法,别搁这碍眼。”

一群暗卫纷纷离开了诏狱,楼烦道:“主子,殿下如今已经回来了,那派出去的那些人……”

“可以收回来了。”顾子言起身,楼烦连忙给床榻换了层干净床褥,又不知从哪取来热水和干净衣物,给顾子言梳洗:“苦了主子了。”

顾子言眼帘垂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动腰间坠着的玉佩,突然开口道:“要是被殿下知道了,会怎么样?”

楼烦微愣,顾子言又道:“可是是他教我的,做人要自私一点。我只是按照他的期许去做了,从小到大,我一直都在听他的话,他不应该不喜欢我的,更不应该不要我。我不是在博同情,也不是在骗他,毕竟他离开的时候,我真的快死了。我也给了他离开的机会,但他在乎我,他才回来。所以楼烦,我不苦,我马上就要苦尽甘来了。”

谢异书没想过,京城的消息为何能那么快传遍四野,更没想过,那沿途的路人都是谁在有意为之。

但在诏狱问顾子言时,他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

翌日,早朝。

谢异书要给顾子言作保的事情引发了轩然大波,顾子言犯下的可是谋反大罪,谢异书身为皇室,做出的这档子事确实令人匪夷所思。

陈焕被谢之重指派成了副将,萧禾丰被指派成了监军。但陈焕对这回事本身便颇有微词,刚一下朝,便堵住了正准备前往诏狱的谢异书。

“逸王殿下,留步。”

陈焕是典型的武夫,身材高大魁梧,近乎九尺,往人前一站,压迫感十足。

“顾子言这厮,究竟值不值得救,还请殿下三思。”

谢异书垂手而立:“陈将军,本王救他,便是要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管他以前做的事情值不值得救,本王救的是他的以后。”

陈焕凝眉:“殿下对他的了解又有多少?他若是狗改不了吃屎,一如既往地对大安不利,殿下还真要履行那军令状,为了这么一个祸国殃民的奸佞,搭上性命?”

“他不会的。”谢异书知道,要改变所有人对顾子言的印象,这是不可能的,这群人可能都以为他疯了,但不重要。

“本王也不知道拿什么说服你,但陈将军,很多事情,或许并不像表面上看过去那么明朗,你如果真的想知道,其实可以去查一查,前段时间这位奸佞私吞的国库钱粮,最后都运去了哪儿。也可以去问一问萧大人,他为什么还活着。”

谢异书没再说什么,顾子言马上就要被放出来了,他得去接他。

陈焕还想说什么,再一擡眼,谢异书已经走远,萧禾丰从后面追上来:“陈将军,明日便要远征了,快回去同妻儿道个别吧。”

陈焕方才在朝堂上瞧见萧禾丰时,就已经够惊悚了,现在更是:“萧大人,您失踪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

萧禾丰道:“丞相府啊,丞相府如今被抄了,下官也只有回来了。”

陈焕:“……你一定是被顾子言关在丞相府的吧,是吧?”

萧禾丰笑道:“那倒不是,顾相对下官,照顾得还算周到。”

陈焕:一个二个都给他打哑谜是吧,顾子言这种作奸犯科的乱臣贼子,怎么可能是好东西!

“陈将军,下官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他转过身,瞧了瞧金碧辉煌的大殿,视线落在那龙椅上,叹息道:“陛下做的,永远都只能是对的。所以一些错事,自然就落到了我们这些臣子的头上,这场局铺了多年,以至于把大部分人的眼耳口鼻都蒙蔽了,将军,三思。”

萧禾丰拍了拍他的肩,也走了。

陈焕好像有些懂了,但又不完全懂,他依然觉得,顾子言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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