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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验验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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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验验货?

来之前是有心理准备的,盛夏很清楚进这房间后会发生什么,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喊停,显得她玩不起。

她擡起头,气喘吁吁的说:“继续。”

怀里姑娘涨红着脸,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看的周泽有了那么点理智,将手收回来,揉了下她的头,“先去洗澡。”

忙了一天出不少汗,盛夏以为身上有味道被他嫌弃,羞红着脸从地上捡起连衣裙穿好,“浴……浴室在哪儿?”

从烟盒里抽出根烟点上,周泽没回头看她,手指卧室方向:“里面。”

过会儿听到浴室里传出水声,周泽吐出烟圈,干涩的喉咙上下滚动着。

他得承认,他对盛夏这姑娘是有很强烈的占有欲的,随着时间的积累,多次的擦边试探,欲望愈发的膨胀;就拿今晚来说,看到她跟沐年希那小子嬉笑打闹,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把她给欺负哭,好让她长点记性。

这会儿恢复理智,他瞬感自己那种念头不是一般的幼稚。

因为盛夏跟他是同类,从不屑于跟异性搞暧昧,沐年希也好,赵淮安也罢,小姑娘始终保持着该有的界限,从没越过。

平复好情绪,在盛夏穿着浴袍从卧室走出来后,周泽过去把她拎到洗手台前,“多大人了?头发都不知道吹。”

拿出来吹风机帮她插好,塞到她手里,“用不着紧张,今晚不吃你,留着下次再吃。”

盛夏诧异的看镜子里的他。

“明天还有会,担心你下不了床。”周泽伸手捏下她肉嘟嘟的脸,“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容易让我变禽兽。”

吹头发的时候,盛夏心里是有失望成分的,她的内心很复杂;想跟周泽做些什么,想看他失控发狂的样子,可另外一方面,又想他能保持理智,不要管不住自己的欲望。

她觉得她是被一些俗套的言情小说给茶毒了,那些小说里禁欲范的男主在外人眼里高冷腹黑,私下只对女主失控疯狂。

所以当周泽没有继续后,她萌生一种:我不是周泽的女主,所以他才没对我彻底失控。

这种杂念导致她躺床上睡下,迟迟不见周泽进来后,更加辗转难眠。

实在耐不住心底的那团疑惑,盛夏来到客厅,看到周泽还在笔记本电脑上敲英文字符,烟灰缸里都堆满烟头。

见她出来,周泽先将文档保存,合上电脑看她,这姑娘把小心思都摆在了脸上。

“这种时候最好别跟我犟,我没你想的那么有定力。”把抽空的火柴盒和烟盒扔给她看,“我让服务生给我送的打火机,把烟都抽完了。”

她不明白,“那你还……”

周泽把她的话打断,“你自己什么性子你不清楚?我今晚要真吃了你,明儿个指不定就得抽风跟我说散伙。”

起身把她捞回怀里抱住,拉住她手往下,让她自己亲自感受,“别点火盛夏,我这会儿易燃易爆。”

掌心被烫到,盛夏的手都有些发抖,真被李婕说对了,鼻梁高,确实……挺大。

别再质疑自己的魅力。”俯身低头,抵住她额头,周泽暗哑诱哄:“要是还质疑,今晚就先让你验验货。”

“……”验货?

疑惑验什么货时,唇已经被男人吻住,依旧带着不容她拒绝的侵略性;盛夏还没反应过来,腰间的浴袍带子被扯开……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没丝毫准备。

掌心都快被烫破了,盛夏才知道周泽所谓的验货是什么。

是验……他的货。

这个验法是种漫长的过程,好几次盛夏都觉得自己掌心快冒火。

周泽不再对她有任何怜惜,也不再允许她喊停,摁紧她的手,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机会,最后在她手里释放,才满意的松开她手,放她这只受惊的小鸟跑回卧室。

这次盛夏进去后再没出来。

她彻底听话了,洗了好几遍手,最后躺回床上用被子把头蒙住,恨不得把自己闷死一样。

闭上眼全是那滚烫的热源,她掌心又开始发烫,呼吸艰难又急促;把被子一把推开,盛夏大口呼吸,终于知道周泽到底是有多野!多卑劣!

周泽他实在太禽兽了!

暗自骂着他,却又觉得那种验法确实很符合周泽。

那男人什么时候是个好人过?

指望他收敛点野性,能对她温柔绅士点,那还能是周泽?

这样一想,盛夏心里平衡了,很快就进入梦乡。

再醒来天已亮,客厅没有周泽的身影,笔记本电脑却是开着的;盛夏佩服他的体力,昨晚那么晚才睡,还能起那么早办公。

……

趁着这个点同事们都还没醒,盛夏买了早餐先回对面桔子酒店,宋思淼揉着眼睛,以为她睡醒出去买早餐了。

洗漱完把李婕叫来吃早餐,一起化完妆往会场赶。

沐年希还在睡,盛夏没叫醒他,发消息给他已经续了房,让他多睡会儿。

今天的会议是半天,上午是客户分批参观实体店。

盛夏她们这个组的客户排在最后。

不像昨天有娱乐节目,客户在会场待的难免枯燥,好在任成带来的DJ给力,很会活跃气氛,歌手又能抖包袱,现场氛围把控的不是一般的好。

2012年,网上讨论度最高的帖子就是玛雅预言:人类将在2012年12月21日冬至之时毁灭,迎来世界末日。

很多很多年后,盛夏再回想起这一年,才发现她的2012并没被末日论占据太多时间。

因为在那个年初,她跟周泽的故事有了开头。

——

大年二十八,山里下起小雪,天还未黑,外面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比禁放烟花爆竹的北京城热闹的不是一星半点。

盛夏趴在被窝里看玛雅预言末日论的帖子正津津有味,夏女士在院子里操着口京腔高喊:“夏夏快下来!跟妈镇上接人去!”

手机扔床头,顺手拿起耳暖跟手套,裹上羽绒服下楼,她不忘问:“接谁啊妈?”

“咱家对面邻居,车到镇上找不着进村的路了。”

看眼对面那一大片白墙黑瓦的老房子,古色古香的;她都22岁了,也没见对面那大院子来过什么人,只听奶奶讲过这家人曾是他们这儿首富,几十年前移民去了国外,是加拿大还是澳大利亚?她没记太清。

雪下的不算大,崎岖小道,快20分钟到镇上。

一辆黑色路虎揽胜停在镇政府门口,是京牌。

北京过来的?

电动车停在路虎旁边,夏女士走过去看到车上没人,打电话给老公盛铭山,“我跟夏夏到了,只看到车没见着人啊。”

夏女士嗓门亮,旁边商店的老板娘听到,打开窗户比她嗓门还高:“去买咖啡了。”

盛夏心想:不愧是国外回来的,对咖啡真是专情。

几分钟后,一个身穿黑色冲锋衣,高俊帅气的男人站在十字路口等红灯;他身后是镇上的中医馆,白墙黑瓦的江南建筑,跟他一身黑色形成鲜明的对比,飘着小雪花,远远看过去,像副水墨画。

有些人自带矜贵气场,站在人群里哪怕不说话,只看眼,就觉得他与众不同。

很多很多年后,盛夏再回想见周泽第一眼的场景,这个男人给她的就是这种感觉。

疲劳驾驶太久,周泽需要喝杯冰美式提神。

回来前做过攻略,苍溪镇虽然是山里的小镇,早些年开发成了度假旅游区,高端民宿酒店都建在这片山区,商业配套齐全。

看到站在车前的母女,认出年长的那位是爷爷曾提过的邻居家婶母,周泽走过去先自我介绍,“夏婶好,我是周泽。”

听盛铭山大致的讲过对面邻居家的家庭成员,夏玲多少有些印象,“周伯家小孙子你是?”

周泽点头,“大哥他们要晚几天到。”

从他们谈话中,盛夏得知周家人几个月前回国先到的北京,周老爷子身体抱恙,回老家才推到年底;周泽先过来安排好住处。

看到自家女儿一直低着头,夏玲把盛夏耳朵上的耳暖摘下来,不忘在她耳边低声碎碎念:“都不知道打个招呼?”

然后笑着向周泽介绍:“这是我们家夏夏,比周泽你小五岁。”

“周泽哥好。”盛夏不敢直视周泽的眼睛。

仿佛跟他对视一眼就能被他吸进去。

吸哪里?她想到个词:深渊。

周泽点头回应,眼瞧着雪要下大,不放心她们母女骑电动车,他主动提议:“您跟夏夏先开车回?”

“我跟我妈都没驾照。”盛夏用手套拍了下座子上的雪,头都没好意思擡,“妈你上车吧,我骑电动车回去。”

大约20分钟后,路虎揽胜跟她的电动车同时到家门口,也是在这次路程中,盛夏对这个邻家哥哥有了更好的印象。

电动车哪有路虎快?周泽车速很慢,明显是考虑到她一个姑娘家骑电动车走山路不安全。

夏女士到厨房还跟她夸:“周伯家这小孙子真是个细心的孩子,我跟他说这路安全的很,不用开太慢等你,他都说不急,反正十几分钟也能到家。”

其实周泽不止细心,还很懂得人情世故,那满满的后备箱,各种高档礼盒,果篮,全拎到了她家客厅。

不是暴发户衣锦还乡的显摆,以他们周家的家境跟实力,但凡提前往村委会支会一声,村长他们估计得组织人敲锣打鼓的欢迎他们回乡。

不过村里也没不透风的墙,半小时不到,邻居们聚在胡同口,开始谈论老周家几十年前的辉煌过往。

盛夏去小超市买一次性杯子,回来经过胡同口,听他们说周家的大孙子在国外有公司,还快上市了,小孙子也是大公司高管;她心想着不愧是村里的情报站,国外动态都能掌控。

家里院子还站了不少人,周泽在客厅,玻璃移门关着,看到外面人不断的朝他所站方向看,有种他是动物园稀有动物,被游客参观的感觉。

盛夏也不喜欢这种被围观的感觉,主动帮周泽解围:“要不我带周泽哥你先上山看民宿跟酒店?”

山上冷,她不忘先上楼拿耳暖,又抱上还很热的暖手宝,跟着比她高出一头多的周泽出了门。

在众多街坊邻居的注视下,周泽为她打开副驾驶车门。

把车调了头,周泽摇下车窗向村里围观的长辈们告别。

不是做表面功夫,村里老人得知他是老周家人,特意过来看他;他主动倒茶,坐在矮的凳子上,让长辈们坐沙发,他那聆听长辈讲话的谦卑姿态,是骨子里的修养由内散发,不是靠装就能装出来的。

车子驶出村子,周泽开口问:“盛奶奶不在家?”

“奶奶跟我爸在茶厂那边,得晚点才回来。”盛夏是个小话痨,在这个男人面前却莫名的矜持起来,总怕言多必失,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反正就是想在周泽面前表现的好点。

夜幕降临,车里安静,孤男寡女的在车上,气氛说不出的尴尬,好在周边村子都在放烟花,盛夏扭头看车窗外。

那一团团绚烂的烟花,虽短暂,却美;就像身边这男人,话不多,但是真迷人。

*

没去那些小民宿,直奔的语画家。

在半山腰,周围都是茶山,空气新鲜,环境视野好,江南园林建筑,还是看日出的最佳观景点。

语画家民宿投资几千万,湖州民宿排名第一,盛夏觉得周泽一定能看得上;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有种直觉,还莫名很强烈。

到语画家后,盛夏在大厅坐着吃茶点,周泽跟管家上楼看房间,温画这个老板娘不在,回了苏州老家过年。

管家跟盛夏熟,老板娘那边又提前打过招呼,周泽看满意要订房,没按照春节价格收费。

价格低于线上平台近一倍,周泽扫眼正跟保洁聊天的盛夏,她手里还捏着一块绿豆糕,不知道听到了什么,笑的格外灿烂。

管家开口:“夏夏暑假期间经常来我们这儿打暑假工,我们民宿提供给客人喝的白茶也是夏夏家的,来前打过招呼,说跟您是邻居,按平时价格收您的。”

付完钱,周泽走过去,离近听到盛夏说:“高姨你别给我介绍了,这款我真hold不住,玩摇滚的太野,你要介绍给我介绍个文艺斯文点的。”

高月红立刻放下拖布,“斯文的真有!隔壁村那做毛笔的,沐家那小儿子戴一金丝框眼镜,长得像徐志摩,他们家毛笔都是外地大老板特意坐飞机过来买,改天高姨给你打听打听去。”

盛夏差点没被吃进去的绿豆糕呛住,喝口茶顺顺气,“那是我发小高姨,不用打听,我要看上了我联系他。”

“盛夏。”周泽连名带姓的叫她,“走了。”

像看到“救世主”,盛夏赶紧开溜:“拜个早年啊高姨,祝你新年暴富暴美,我先走了。”

高月红冲她喊:“那高姨祝夏夏你早日脱单啊。”

得,这是唯恐别人不知道她单身?

“也不知道老家人怎么那么喜欢做媒。”盛夏戴上耳暖跟在周泽身边,忍不住抱怨:“我才22,又不是32,这次回来感觉满大街都是要给我介绍对象的。”

走到车前,周泽先从烟盒里抽出根烟,又从裤兜里掏出来火柴盒,抽出根长长的火柴。

见他划着火柴点烟,火光随风摆动,映照在他脸上;他这动作一气呵成,慵懒又随意,身上一股子松弛感,没一点做作的装逼范,盛夏纳闷:打小在国外长大,怎么走复古怀旧风?

把烟卷含嘴里吸口,缓缓吐出烟圈;周泽透过薄雾扫了眼面前这个戴小鹿角耳暖的姑娘,22岁,长了一张甜美温婉的脸,看第一眼并不惊艳,胜在气质出众,越看越好看;小心思也多,许是跟他不熟,相处起来有些拘谨。

为了打破这种氛围,他淡声开口:“这次回老家,家里也给我介绍了个对象。”

像是听到很好笑的笑话,盛夏回他:“周泽哥你长这样还能缺对象?”

“我长哪样?”

“好看啊。”盛夏丝毫不掩饰对他外貌的赞赏。

“可还满意?”

“……”她大脑宕机,没明白面前男人这话的意思。

周泽给她提了个醒:“你可以问问我家里介绍的对象是谁。”

“谁?”

“你。”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盛夏瞬间脸红心跳,不过看周泽那眼神,有些许轻佻,明显是对她没那方面意思。

她心里挺不舒服的,又没托家人给他介绍,眼神怎么给她一种:你别赖上我的感觉?

许是因为赌着一口气,她竟撒起谎:“我有喜欢的人。”

看出来她生气,只差把心思都摆在脸上;周泽被她气鼓鼓的表情逗的想笑,小姑娘岁数不大,气性还挺大。

没揭穿她,顺着她的话往下问:“没跟家里人说?”

盛夏胡扯道:“暧昧阶段,没到说的地步呢。”

“你得学会拒绝。”走到一个垃圾桶前,把烟卷摁灭,周泽为她打开车门,“我爷爷一直跟我夸你。”

盛夏这次听明白了,是周爷爷想撮合他俩。

11点的时候,盛夏才等来巨幕星空顶。

仿佛置身于浩瀚宇宙,繁星闪烁,几颗流星时而划过,浪漫又唯美;跟刚才灯红酒绿的喧闹氛围形成鲜明反差。

录段视频发小群里,宋思淼夸赞:【这酒吧老板真是个人才!】

李千万:【多发点,我爱看!】

盛夏举起手机又接着拍了段视频发群里。

眼尖的李婕给她回:【最后那桌几个男人真他妈帅!比春晚养眼多了。】

她心想着什么帅男人?点开视频看到最后,是VIP卡座的那个送甜点的男人,再一仔细看,还有周泽。

扭头往那边看眼,周泽嘴里含着烟卷坐在沙发上,袖口挽起,手中还拿着扑克牌,始终慵懒的笑着;周围的年轻姑娘们都时不时的往他们那边看眼,一副想过去撩,又不敢靠近的羞怯眼神。

周泽打出牌,修长的手指夹住烟卷往烟灰缸里弹烟灰,擡眼,与盛夏的目光碰撞。

像偷窥被抓包,她立刻低下头,端起杯子喝口酒缓解尴尬;脸更烫了,再不敢扭头往周泽那桌看。

周泽只是笑了笑,继续跟任正他们几个打牌;期间过来几个搭讪的姑娘,梁京雨招呼着坐下。

人多后更热闹,也就将盛夏抛之脑后,再往她那边看,她那桌已经空无一人;以为她跟发小走了,12点钟声敲响,酒吧的烟花秀开始,被梁京雨拽出去看烟花。

人群外的一个小角落,盛夏手里拿着仙女棒,沐年希正在用打火机帮她点;绚烂的烟花夜空中陆续绽放,她举起手中的仙女棒跟着众人一起高喊:“新年快乐”

嫣红的笑脸无比灿烂。

梁京雨往他们那边瞅了眼,酸涩的感慨道:“年轻是真他妈好!”

赵淮安怼他:“说的你好像没年轻过一样!”

任成嘴里叼着烟卷笑:“他不是没年轻过,他是没纯情的恋爱过。”

梁京雨吐槽:“老子倒是想纯情恋爱,碰不到一个给几根仙女棒就笑开花的女人!全是要车要包的!”

只有周泽始终笑而未语。

仙女棒灭的快,沐年希一根根的帮盛夏点上,又接过手机帮她拍照,拍了十几张照片,不忘吐槽:“也不知道你们女人怎么那么喜欢拍照。”

“拍照留下美好瞬间嘛。”盛夏拿过来手机调自拍,“来笑一个,喊茄子。”

“还辣椒呢!”嘴上嫌弃,沐年希还是配合的弯身微笑。

自拍完几张合照,盛夏冻的手冷,把手机放回大衣兜里,“我去趟洗手间。”

偏巧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再次遇到周泽。

周泽背对着楼梯在接电话,听他说:“我什么时候有过心?”

“别用自杀这一套威胁我,死了阴阳两隔,咱俩更没可能。”

声音冷的像加了冰,没一点的感情,听的盛夏直打寒颤,这男人真是嘴毒心狠,果然不能只看表面皮囊。

挂断电话,周泽转过身,看到站在楼上的盛夏。

“我什么都没听到周泽哥。”她摆摆手,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措表情,又赶紧改口:“听到了我也不会乱说的,我嘴严的很!”

看她这副表情看的想笑,周泽逗她:“我是不是还得给你包个大红包?”

封口费?

“那倒不用。”她干笑着走下台阶,为缓解尴尬来了句:“祝你新年快乐啊周泽哥。”

“同乐。”

“呵呵。”她讨好的笑着,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周泽转话题问:“几点下山?”

“一会儿就走。”

说是一会儿走,偏偏等不来一个代驾。

代驾听到他们车在山顶酒吧,加价都不接单。

夏女士发语音问他们几点结束聚会,说都快1点了;盛夏怕败露行踪,不敢回消息。

沐年希还喝多了酒,这会儿趴在垃圾桶那儿吐的厉害。

正发愁,看到周泽一行人从酒吧里走出来。

眼尖的赵淮安先发现的他俩,用胳膊肘捣了下周泽,“你们家姑娘,不过去帮帮?”

过去了解完情况,得知是没代驾,周泽把任正安排的代驾让给他们,叫上没喝酒的赵淮安,一路开车护送他们下山。

先送沐年希回的家,盛夏坐周泽的车回南泽村。

赵淮安开车,周泽坐在副驾驶,盛夏一个人坐在后排座椅,心里始终惴惴不安,担心回家挨批。

看出她心思,周泽开口:“跟你妈说的是去哪儿跨年?”

她心虚开口:“镇上的KTV。”

“KTV名字。”

“乐尚KTV。”

赵淮安听的都想笑,觉得他俩这对话像是在串通口供。

到盛家如之前想的一样,夏玲先问周泽在哪儿碰到的盛夏,周泽说在乐尚跟几个朋友喝酒,顺道把盛夏给送回来了。

赵淮安长的厅里厅气的,他这种范儿最受长辈待见,夏玲没多想,招呼他们歇会儿再走。

他们没多待,找了还有朋友等着的理由。

盛夏不敢多话,生怕说漏嘴被夏女士察觉到。

……

大年初一拜早年。

睡了仅三个多小时的盛夏被鞭炮声吵醒,她打着哈欠帮奶奶点香,点蜡烛。

每年初一来家里拜年的亲戚都很多,都要准备瓜子糖果和花生,还有给小孩们的红包。

几个小孩拿到红包去小超市买回来一大袋子摔炮,往地上不断的扔;盛夏被吵的也没了困意,干脆加入跟着他们一起玩摔炮。

她正往地上摔的起劲,周泽过来了。

周泽今天穿的很正式,墨蓝色大衣,黑色休闲裤。

855的身高,天生的衣服架子,往那儿一站就是焦点。

“新年快乐啊周泽哥。”盛夏笑呵呵的冲他打招呼。

周泽这次回了她:“新年快乐。”

还递给她一个红包。

以为是“封口费”。

听他淡声说了句:“爷爷让给的。”

“周爷爷太客气了。”盛夏没伸手接,“我都多大了,早不收红包了。”

周泽把红包塞她大衣口袋里,“夏婶还不知道你昨晚去拾星记。”

“……”真够阴的,但她也只能干笑:“呵呵,谢谢周泽哥。”

看到她把还红包的手小心翼翼的收回去,那副想还,又不敢的小表情,周泽心想:逗这姑娘可真有意思。

*

傍晚,周家人到村里了。

盛铭山在门口放了一挂长长的鞭炮,门口挂俩红灯笼,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十分应景。

老周家时隔20几年再回来,村里不少人都上门围观;几个岁数大的老人见到周老爷子,一个个的都红了眼眶。

看到他们相拥而泣,诉说着对彼此的想念,曾经的过往,盛夏也被这种场景感染的眼泪溢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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