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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是绿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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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那位真正登门时,他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

坐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他不敢说自己从没有犯过一点错,某些可大可小的事也足以被很多人做文章。若是那位有心追究,这由自己管理的监狱马上就该关着自己了。

他看向对面那个冷冽而威严的男人,他不像许多掌权者在自己的外表上做大文章,他的脸上有明显的岁月侵蚀的痕迹,宽檐帽下的鬓角也已经斑白,一眼就能看出是一个年近中年的男人。但常年身居高位让他多了一股超越岁月的魄力,让典狱长心里打鼓,背心流汗。

1区执行官,奇洛·罗宾森。

奇怪的是,执行官在做完视察之后,坐在典狱长办公室里,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典狱长冷汗直流,暗骂这家伙一定在恐吓自己,顺便桩桩件件梳理自己有什么事犯在他手上了。

奇洛却只是淡淡地斜乜了他一眼,“不急,再等一会儿。”

……

冷灰色的监狱大门矗立在面前,冰冷的铁丝网将内外划分成两个世界。唐朗月越过警戒线,肃穆的大门已经为他敞开。

“欢迎您的来访,阁下。”

一名狱警带着唐朗月进入,来到接见室内。

1区的居民素质很高,鲜少有暴力犯罪的情况发生,关押在这所监狱的大多是经济犯和□□。

而唐朗月这次要见的人,正穿着橙色的囚服,坐在桌子背面。

许铣,鸿光游戏公司法人。

他看上去有些岁数,牢狱之灾让他显得比实际年龄更加沧桑,看到唐朗月的脸,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盯着唐朗月的脸看了足足五六秒,才回过神来。

他苦笑了两声,“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就是个顶包的,我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完了,你们这些记者哪怕是写出花来,也报不出什么料了。”

唐朗月拉出椅子,坐了下来,“我不是什么记者,我的三个朋友因为你们公司的游戏,现在还昏迷不醒。”

许铣脸上马上浮现出莫大的痛苦,他垂下头,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苦苦哀求道:“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测试的时候明明一切都是正常的……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给你跪下赔罪了行不行?!”

一边说着,他已经从椅子上滑跪而下,双膝跪地,还要给唐朗月磕头赔罪。

唐朗月没拦,但给唐小草一个眼神,他就帮忙把人扶住了。

他其实不是因为游戏造成集体伤亡入的狱,而是因为鸿光游戏公司破产后的财务清算问题入狱,前者仍是未解的悬案。虽说冤有头债有主,但这种时刻,受害者家属总要找一个情绪发泄的出口。

看许铣的状态,应该是没少被骂。

唐朗月已经看过了,就跟警方调查结果一样,游戏本身代码没问题,公司本身没问题,所有的疑点都集中在了一点上——

病毒入侵。

但从运行后产生的数据来看,一切都过分正常。

除非……BUG是最初就存在的,并顺利运行下去的,而不是后来感染了病毒。

“AI!你们游戏底层AI用的哪个源?”

许铣愣了一下,迟疑道:“D5000啊,大多数游戏,都是用D5000同源底层AI技术。”

唐朗月拍案而起,把许铣吓了一跳。

旋即,唐朗月对许铣展颜一笑,活似向阳花开,搞得许铣更加局促。

“谢谢你,许先生,我已经了解了情况。”

许铣迷茫地看着他,明明自己还什么都没说,探视时间也不过过去了五分钟,但对面的人已经起身离席,带着身后管家一样的人物离开了。

唐朗月被狱警带着,沿着冗长空旷的走廊向外走,金属墙壁反射出冷冷的寒光。没走几步,他就看见一个身穿黑色制服、身材高大的男人朝着自己走来。

目光扫过对方宽檐帽下的脸,唐朗月下意识感到熟悉,终于将这张脸从记忆深处刨出来之后,又感到有些紧张。

对方可能没有注意到自己……

于是唐朗月压下了心中的复杂情绪,目不斜视向前方走去。

可就在这时,身后的脚步声戛然而止。

唐朗月脚步一顿,就听身后传来一个冷漠威严的男低音,“能请你吃顿饭吗?”

他回头,看见那男人已经转身,正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霎时间,世界静了静。

果然被发现了吗?

但往事终究不可追。

唐朗月发现,自己的身份被拆穿之后,从见到奇洛开始喉咙间就提着的一口气,此时已经悠悠散去,剩下的只是一片平静。

就想普通的老友重逢,有几分追忆,几分惘然。

奇洛看面容俊美的男人正用黑沉沉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他面容未改,但气质变得更加成熟,更加醇香的佳酿。而自己……无论是年龄、外貌、心态都不再似从前。

“你老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朗月有点得意。当初拽得不可一世的万年冰山都老成了大叔,而自己还是一个水灵灵的鲜嫩小白脸,可算报了当年的被甩打脸之仇!

奇洛坦然接受了这个评价,并回道:“的确,您没有变,还是那么漂亮。”

没有美人不喜欢被夸,这句正中唐朗月下怀。

原本领路的狱警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位是谁,但看着这两人之间的互动,脑子有些发蒙,不知道如何是好。直到对讲机里传来典狱长气急败坏的声音,他才慌不择路地退下。

唐小草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几圈,机械脑中突然警铃大作。

对敌系统启动。

唐朗月正和奇洛四目相对,寻思要如何开启这个尴尬的叙旧话题,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一个有力的臂膀圈住。

唐小草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严谨死板的白手套和管家服外套,揉散了自己的一丝不茍的发型,几缕碎发散在光洁饱满的额前。

他搂着唐朗月的肩膀,下巴搁在唐朗月肩上,可怜巴巴地侧头问唐朗月,“亲爱的,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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