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小裴(2/2)
铺天盖地朝罗刹市城主袭去。
罗刹市城主眉头紧蹙,额上竟也被逼成一层薄汗。
可温时也毫不收敛地释放魔息。
罗刹市城主怒道:“温时也,你忘了他刚刚怎么对你的吗?”
“他那番厚颜无耻地对你,根本没在乎你的想法,你竟然能为了他做到这样!”
“我跟他之间怎么样?轮得到你来置喙吗?”温时也毫不留情的回击。
耳边听着裴知予格外虚弱的喘息声。
他心脏缩成一团,却听见罗刹市城主竟然还在骂裴知予,骂得还一句比一句难听。
仿佛修真界千人捧万人爱的泽月仙尊,在他眼里,是比狗屎还不如的一个臭家伙。
谁要是沾上他就是万万的不幸。
温时也气不打一处来,瞪着对面的罗刹市城主,冷声道:“裴知予他……他是我的人!就算他真不是个人,也只有我能骂他,更只有我能打他,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好,好,好。”罗刹市城主气到颤抖,竟再次释放黑焰,又快又狠地朝裴知予胸口袭去,似乎不杀死裴知予他就不死心。
温时也抱着裴知予灵敏避开,与罗刹市城主厮斗起来。
两人交手,难分难解,阴兵们几乎没有插手的空隙。
而罗刹市城主每一招都毫不留情,直朝取人性命而去。
温时也被禁锢的修为再也压制不住,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而此时,隧道内竟慢慢撕裂,似有什么重物在外界撞击。
一阴兵惊慌道:“不好!城主!我们开辟出的虚无空间被发现了!”
罗刹市城主眉头蹙起,听到这话显然分了神,他嘶吼道:“守住结界!莫要让人闯了进来!”
温时也听着这些话,直觉与陆致有关。
可此时却是最好的逃脱时机,他抱着裴知予,趁着罗刹市城主分神的间隙,撕开这处隧道,往太初楼的幻影跃下。
“轰隆”一声,温时也搂着裴知予落在太初楼大厅。
师姐,白羽,叁木一窝蜂围了上来,见到裴知予胸口的鲜血,皆都大惊失色。
白森*晚*整*理羽连忙扑上去给裴知予喂药丸,叁木在一旁急得直哭。
南宫茵拉着温时也,焦急地问发生了何事。
温时也事无巨细的全部告知。
“是罗刹市城主?他来这干什么?”南宫茵吃惊道。
温时也摇了摇头。
想起刚刚阴兵说的那些话,笃定道:“陆致现身了。”
南宫茵面露惊恐。
温时也道:“但是目前不知道罗刹市城主与陆致之间,到底是何关系?”
南宫茵叹了口气,道:“这事情真是越来越混乱了,罗刹市城主卷进来此事,只会让这事更加复杂。”
“传闻都说罗刹市城主为人阴暗,但我与他交过几次手,发现并不是如此。”
“可罗刹市城主绝非善茬,他善用阴邪之术,常年游走在邪魔两界。若是他与陆致扯上什么关系,这事情还真不好办。”
温时也捏紧了手指。
他想起来,他去罗刹市,是因为罗刹市城主在星月楼落下的一枚戒指。
而那枚戒指是师尊临死之前交给他的。
师尊还告诉他,拿着这枚戒指,就能找到陆致的真身。
而后来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这枚戒指从他这里遗落,去了罗刹市城主手中。
只是这样一想。
似乎冥冥之中,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所去的每一个地方,都有罗刹市城主的暗中操控。
想到这,他毛骨悚然。
他深吸一口气,搭在南宫茵颤抖的肩上。“师姐,不必担心。”
“此次前来我们已经探查到了陆致的很多信息,这就够了。”
“等裴知予好点了,我们就抓紧离开这。至于罗刹市城主和陆致的关系,我们出去再查。”
南宫茵点点头。
又疑惑道:“阿也,你刚刚说,裴师弟是与罗刹市城主交手才伤成这样的。”
“这罗刹市城主到底使了招数,让裴师弟伤成这样?”
温时也咬紧牙关。
似乎想起来就很气,他道:“我也不知道罗刹市城主使了什么招数,只是看他样子,像是很想取裴知予的心脏。”
“估计是什么邪术吧,裴知予一时不察,才被伤成这样。”
南宫茵微微蹙眉,似乎还是很疑惑。
她转眸,看向被叁木和白羽团团围住的裴知予。
躺在地上的玄衣男子俊美无铸,气质清冷,好像天边的一轮冷月。
泽月仙尊皮囊是一等一的绝,这是修真界人人皆知的事。
可更有一事是大家公认的真理。
那便是泽月仙尊的实力也是修真界众人遥不可及的存在。
纵使修为被压制,纵使罗刹市城主再强。
可在这种危急时刻,裴知予怎么可能放任自己伤成这样。
她想得认真。
可又突然听见温时也道:“师姐,裴知予现在很虚弱,我们从这里离开,路上我不免要多关照他一点。叁木和白羽,就要麻烦你来多多照顾了。”
南宫茵点了点头,擡眸看着皱着眉头的温时也。
虽然面上是一副“哎呀好麻烦”的神情。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温时也脸上突然出现一种十分认真的责任感。
她忍不住笑了笑。
余光却又瞥到躺在地上的玄衣男子,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叁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惊呼道:“醒了!醒了!泽月仙尊醒了!!”
温时也连忙跃过去。
可感受到裴知予看过来的眼神,他又生生滞在原地,无措地捏了捏手指。
声音有些干巴巴道:“醒了……”
“嗯。”裴知予点了点头,眉眼却有些不虞,轻轻剜了一眼围在他身边的叁木。
叁木被剜得一哆嗦,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知道泽月仙尊似乎很不满他刚刚的惊呼。
他身子立即往后撤了点,让魔尊更好的跟泽月仙尊对视。
“行吧。”温时也单手叉腰,自从知道裴知予也没他想象中那么无坚不摧后,他突然觉得身上的责任感极重。
“你若是身体好些了,就自己站起来吧,我们现在出去。”
裴知予垂下眸,点了点头。
叁木不停巡视着两人。
突然生出股泽月仙尊和他家魔尊对换了的诡异感。
他突然想起来,似乎是在不久之前,泽月仙尊好像问过南宗主,为何魔尊不愿意接受他的感情。
南宗主当时是怎么回答来着?
哦,对了。
南宗主说:“裴师弟,阿也他不是不喜欢你。只是你也知道,阿也性格好强,爱表现自己,从前在朝溪山,你什么事都压他一截,就让他对你怨气极深。”
“虽然师姐知道,你只是想在阿也面前表现自己,让他心悦你。可阿也他呀,最不喜欢被你比下去了。”
叁木还来不及参透南宗主这般话。
就听泽月仙尊对他家魔尊道:“温时也,他伤得我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