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1/2)
受伤
络腮胡大汉活到现在可不是靠下颌疯长的胡须,面对着手下畏缩的样子,当即拎着对方耳朵,狠狠臭骂。
边骂还边挥舞起手中的长刀,用刀背狠狠抽了手下的腿,恨不能当场将这败坏已方士气的手下给弄死去。
“你胆子都喂了狗?咱寨子里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觉得咱们还有退路?给老子上,就那几个人,顶不顶用还未知,城镖又如何!这荒山野岭的,天王老子也管不着,还不得看咱脸色讨命!”
这话就像是火堆里刮进了一大股清风,催得火势疯狂滋长,刚被城镖的人震慑下去的士气,立马随风而起,人心鼓动,热血沸腾!
城镖的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但气势上却不带弱的,重达数十斤的流星锤顺着黑铁链子往那络腮胡掷去,险些没砸断络腮胡的小腿。
“来啊!有胆就上,我这黑铁流星锤可好久不曾饮血了!想当年,我柄这老伙计一夜间可是砸掉了上百个人头。”
城镖壮汉视线轻蔑,扫过在场包围车队的盗贼们,显然并不将这群小喽啰放在眼里。他手中流星锤收回后,以小臂为轴,一圈又一圈的旋转出森冷的寒芒,而后一股凌然冷意以他为中心,向四周轰然击去。
山野盗贼显然不成帮派,更没有武功派系,感受到强烈的杀意后,纷纷怂了胆,就连体型壮硕的络腮胡也默默冒了一身冷汗。
城镖之人果然不是好对付的!
络腮胡心里暗暗思忖,攥着长刀的手手心直冒汗,可他是一支队伍的首领,队伍里任何人都可以临阵逃脱,唯有他不行。
念及此,络腮胡牙关紧咬,手臂肌肉暴涨,振臂怒喝道:“就你们几个人,就算真的厉害到以一敌百,那也不过三百人。可老子队伍里的兄弟,可不止三百!”
“兄弟们给我上!砍他一刀赏金十两!”
络腮胡双目一瞪,一声大喝,散乱的人心顿起,方才的退缩者亦被壮了胆,抡着砍刀就往城镖的壮汉冲去。
楚淮看着眼前局势,只觉得甚是荒缪,这叫什么事儿啊?
打不过还硬是要冲上来送死……
对于这种蠢蛋,他向来是不会仁慈的,而且招招狠厉,招招到位!
于是,络腮胡的人还未冲到跟前,就连城镖的人都还没开始发出攻击,楚淮就已经把异能释放出来,以空气为介质,传导负面的治愈系异能。
一瞬间,筋骨移位,刀枪坠地,哀嚎声不止于耳。
“哎哟!这是什么邪功?老子的手臂啊,折了啊!痛痛痛,你滚开,挤到老子手了!”
“你别动啊!滚粗,我不被挤是吧?嘶!痛死老子了!”
“老大!救命啊!他们练邪功,耍阴招,我们怎么斗得过!”
“退退退!撤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骂骂咧咧的痛喊声一句接一句,萦绕在楚淮耳边,意图攻击的他的贼寇们在异能作用下全部都被缴械,纷纷躺在地上打滚,痛到面目扭曲,几乎不敢用力呼吸。
城镖的人虽不懂贼寇们在装什么疯,但言语上的输出那是一点也不带弱的。
“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叫你们这堆人阵前缴械?”
阴阳怪气的嘲笑声在一片唉哭嚎啕里显得格外清奇,那城镖的汉子甚至从马车旁的杆子上,搬下一张折叠的小凳子,津津有味的看着面前众人表演。
“笑不活了,时运不济吧,整这一出也不知道倒了几辈子的霉。”
两个城镖的壮汉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底看见深深的嘲讽和讥笑。
楚淮绷着脸,淡定从容的钻回车厢里,挥一挥衣袖,深藏功与名。
车厢里,安静等待的某人即将突破耐性,想要掀帘而出。
下一瞬,楚淮掀开帘子走进来。
“夫君,如何了?”
裴元舒见楚淮,连忙搂住楚淮手臂,靠进他怀里,瑟缩的模样就像只被吓到的小鹿,清澈眼底浮现丝丝惊慌。
他只听见了惨烈的叫喊声,不知外头情况如何。
他知晓夫君一直隐而不露,身手极好,可外头山贼恶人数量如此之多,夫君一人仅双拳,怕是难敌四手。
瞧见对方眼底的担忧,楚淮顺势搂住这一团温软,明眸浅笑,道:“左右不过一些外强中干的小喽啰,修理起来并不费事,再加上这群人运道不佳,未曾真正打起来,已经阵亡了。”
说着,他捏了捏裴元舒软乎乎的耳垂,加重语气,一半恼怒,一半宠溺,“反倒是你,一天天的没几个时辰清醒着,叫我心焦难耐,不知如何处理才好。”
“唔,身子大抵也无事,只不过深冬困顿易睡,贪暖了许多。”小小声替自己辩驳。
裴元舒霎时红了脸,他慢慢勾起唇角,享受的窝在楚淮怀中,呼吸间冷竹香味儿缕缕不尽,叫他一时失神,回想起夫夫二人的榻上欢。
他轻轻咬唇,媚意从眼底泄出,身子骨更软了,整个人无力的垂下眼眸,试图在楚淮面前掩藏不乖的另一面。
楚淮只当裴元舒身体依旧困乏,便将对方整个端起,搁到自己腿上,以温暖的怀抱拥着裴元舒,创造最适宜的休憩之地。
城镖的人并非弑杀之徒,他们有重要的任务在身,也没心思去收拾残局,直接驱车前进,踏冬而行,无视那群瘫倒在地,哀嚎不断的贼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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