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子蛊与母蛊(2/2)
阿迪力朝着某一个方向张望着,笑道:“快乐,再走一会就到了,怎么,你这个中原人体力这么差,才走了这么一会就累了?”
江渔承懒得争执这些,再说他也没办法说是因为蛊毒的原因,只是笑了笑,说道:“人各有所长,少有全能之人,所以我体力要差了点。
阿迪力指着前方的一处帐篷,说道:“阿吉怒就住在那里,一会就能看到了。”
顺着他的手望过去,阿迪力所指的地方还有几百米便能到了。
江渔承笑了笑,道:“那看来确实是快要到了。”
他们原地修正了一会,才去阿吉怒那,门口的侍卫见到阿迪力,十分恭敬的行礼。
“阿吉怒呢?”阿迪力问道。
“郡王还在睡着呢,您要不等等?”侍卫说完,又补充道:“不过他跟我说过如果有人来找他的话,就把他叫起来。”
阿迪力点了点头,吩咐道:“那你快些。”
他回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人,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有几个侍卫就够了,不用留这么多,阿吉怒见了这个场面肯定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等到侍卫离开,阿迪力看向那个守门侍卫,皱眉问道:“你怎么还在这站着呢?阿吉怒不在?”
侍卫摇了摇头,有些为难地说道:“您看,阿吉怒郡王平日里喝多了酒,如果有人吵他的话,肯定会被骂的。我们几个只是下属,去了的话,很可能会被郡王下令,拉去吊起来的。”
广偏小声的与江渔承转述了那侍卫的话,江渔承挑眉,没想到这个阿吉怒脾气这么差。
而且又不让人近身,终日酗酒,难道真的不是在养精蓄锐,借此密谋么?
江渔承皱眉,不等他说话,阿迪力有些怒了,训斥道:“南疆汉子怎么这么磨磨唧唧,叫你快去还这么多废话。”
待阿迪力遣散了一部分侍卫后,他看着那个还将在原地的看门侍卫说道:“让开!我去叫!”
南疆的分部更像是部落与部落之间的,南如月所住的地方,周围的帐篷皆属于他,周围的人民也归他管辖。同理阿迪力与阿吉怒所住的地方,也有一片帐篷都是属于他们的。
侍卫带着江渔承一行人七拐八拐,走到了属于阿迪力部分的最深处,里面坐落着一个绑着彩旗,外面放了不少木箱的帐篷。
浓烈的酒味从其中传出,江渔承耸了耸鼻子,问道:“怎么这么大酒味。”
“阿吉怒把酒当水喝的。”娜德尔无奈地笑了笑,看得出来她似乎不怎么喜欢这个人。
他们走过去,酒味越发浓烈。阿迪力伸手掀开了帐篷帘子,一股甚至有些刺眼的气息从中传了出来。
江渔承皱眉扇了扇,原本他虽算不上是喜欢喝酒,但是闲来无事还是愿意和上一些的,但此时问了这股味道,只觉得想要呕吐,之后再也不想喝酒了。
阿迪力看他这副样子,笑道:“希望不会发生,我之后找你喝酒,但是你不肯喝的情况。”
江渔承边咳着,边回答道:“咳咳,这个味道,怎么会这么重,你说他家地上撒的都是酒我都信。现在是一点喝酒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向内张望,里面有些漆黑,仅能看清楚大致东西的摆放,帐篷的顶上蒙上了遮光布,大概是因为沉浸在醉生梦死中的人,都不是很喜欢强光吧。
“这样的一个人他真的会意图谋反么?”江渔承自言自语着,陷入了思考。
他这一句话说的其实很轻,但当他话音刚落,屋内便传出了一个人的怒吼声,似乎很是生气。
那人的声音就像是野兽嘶吼般的低沉,让江渔承有些瑟缩。说的还是南疆话,他听不懂,不过看周围人的表情,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似乎在骂人。
“这个阿吉怒,竟然对客人如此不敬。”阿迪力对此很生气,他看了眼江渔承,用南疆话吼了回去。
娜德尔瞪了他一眼,见此,江渔承笑了,这俩人一定是在对骂。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一样。
“走吧。”阿迪力掀开帘子,对守门的侍卫说道:“就这样掀开,不许放下来,此事事关重大。大夫,你带醒酒药了么?”
广偏点了点头,从药箱中拿出了一把草,说道:“一直都备着呢,如果是阿吉怒亲王的话,我就把我身上这些都用上吧。”
阿迪力道了声请,先行进入到帐篷内,娜德尔紧随其后,江渔承跟上,一进去,就觉得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自己像是被泡在酒缸里。
他回过头,对身后的广偏问道:“你拿的那个是什么草啊。”
广偏正摆弄着手里的解酒药,他往自己鼻孔里塞了几根,见江渔承问他,便答道:“羊膻草,可以解酒的,不知道你酒量怎么样,不过不会喝酒的人就连闻到这股味道都会醉的。我给你两根,你也赛鼻子里。”
江渔承倒了声谢,接过草药,边往鼻子里赛,边对广偏问道:“你说这个味道,像不像是蛊?我原本还以为北疆那边会有那种一进去就会中毒的危险地方,没想到居然是在南疆。”
他开了个玩笑,待鼻子里的羊膻草过滤了空气,呼吸进去后,果真没有酒味了。
只不过江渔承皱着眉头又闻了闻,说道:“这什么味啊。”
一股恶臭侵袭到江渔承的整个大脑,虽然酒味是被过掉了,但是现在更像是身处在羊窝里。
“就是羊臭味,不过这个羊膻草,很解酒的!对鼻子和眼睛也很好。”广偏笑着看江渔承,表情有一种奸计得逞的感觉。
“别说是解酒了,我感觉那个锁命蛊都能被这个味道熏没了。”
江渔承被这股味道熏得有些头疼,但是在最初的冲击过去了之后,虽然臭味未变,但他确实感觉到鼻子里面十分清凉舒适。
他惊讶的看着广偏,见广偏一脸得意,便夸赞道:“果真,不愧是神医。”
广偏笑着摆了摆手,看着正在搬弄阿吉怒的阿迪力与娜德尔,又说道:“北疆没有你说的那种地方,只在传说里出现过,不过据说,母蛊的味道都不是很好,有让寻常人难以忍受的怪味,所以一般母蛊都是单独放在某个房间,远离人们住着的地方。而子蛊则是一起养在母蛊旁边,有需要的话直接拿走就好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母蛊呢,被下蛊的人倒是见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