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娇娥登堂强入室,内莺燕搏宠欲争春(二)(1/2)
傅晚月一身素衣银钗,对着傅老爷轻轻一福,虽极力想扯出笑容,可一开口便流了满眼的泪:“父亲,您能不能再晚几个月抬马姨娘为新任三姨娘。”
她不敢抬头,惴惴不安地将请求的语调进一步压低,求道:“我知马姨娘怀有男嗣是府里头的大喜事,可小弟将来满月时我姨娘过世尚不足一年。
“听老人们说,去世的亲人过身满一年会回来看看,我怕我姨娘回来时瞧见新人换旧人,心中郁闷难填不能安稳九泉。”
她越说越伤心,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再次滚滚而落。傅老爷尴尬地干咳了两声,似终于想起了那个为他生子却入了鬼门关的三姨娘。
他正欲说些什么来安慰一二,刚伸手扶她起身便嗅到一股幽香。那幽香似兰非麝,沁人心脾。可香气入体后,竟如同烈火一般焚遍他的全身,最终再汇聚到他的小腹之处。
他的眼前有些模糊,扶住傅晚月的手便有些松不开。傅晚月懵懂的看向他,贝齿咬住粉嫩红唇。
这一动作仿佛带着致命的**,面前的五娘恍惚化成青楼中绝色美姬的模样,他的呼吸愈发沉重,目光逐渐迷离,手更是不老实地沿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举止格外狎昵。
途径的仆妇也齐齐傻了眼,一个个被吓得魂不附体,想要上前解救五姑娘,却又纷纷被傅老爷凶狠的眼神吓住。
“父亲,你这是做什么,我是五娘,是您的女儿啊。”傅晚月吓得浑身发抖,转身便欲逃离魔掌。
傅老爷听了这句话总算有了些许清醒。他立刻拼命地甩着头,将傅晚月用力向一边推去。
可不一会儿,燥热又迅速向大脑中窜去,他拼命克制着,猛地向前走了两步,欲朝着正姚轩扑去。
夏菊就躲在门后,瞧见这一切后哪里敢将门打开。傅老爷推了半天实在推不动,急得脸色已变了大半。
就在这时,五姨娘居然扶着晕乎乎的脑袋从不远处的假山洞旁走出。瞧见眼前这混乱的一切,颇有几分丈二摸不着头脑地唤道:“老爷?五姑娘?”
这一声宛若天籁,还在使劲推门的傅老爷听到这句嗓音,立刻回转头朝五姨娘扑去。
五姨娘尚没弄清状况便被扑了个正着,刚要挣扎,便被傅老爷用蛮力重新拖回假山洞中。
傅晚月吓得跌坐在地,众仆妇赶忙围了过来,将心有余悸的她小心扶住。
“啊。”突然,洞内惨叫声迭起,五姨娘的叫声尖锐,仿佛正承受着巨大的痛楚。
众人齐齐一抖,有一两个略微胆大些的放眼瞧去,正瞧见那镂空的假山洞隐隐绰绰可见一男一女两条纠缠的身影。
忽然,那假山壁间伸出一段青紫交加的藕臂,那藕臂绝望地挣扎着,却又在下一刻被另一只略显粗壮的手臂捉回。
但凡经了人事的有谁能不明白,再回想起方才五姑娘的遭遇,皆吃惊地张大了嘴巴,默默地又离那假山远了些。还有几分机灵的仆妇,早就赶忙朝风和院、清仪院奔去,去唤老夫人、二姨娘等主子前来阻拦。
片刻时间被煎熬熬漫长光阴,老夫人收到消息率先赶到,听着假山洞中愈发瘆人的动静,也吓得一时间没了主意。
约一炷香后,洞中终于归于宁静,二姨娘也总算姗姗而来。她大着胆子带人去洞里一瞧,四人进去有三人逃命似地爬了出来,趴在草丛中不停地干呕。
二姨娘也好不到哪里去,略修整些才过来与老夫人重新见礼。老夫人听完她的回禀,一张老脸煞白如纸,脚下一软便晕了过去。
众人又是好一通忙乱,一拨人先将老夫人送回院中,另一拨人在留下听从二姨娘的调遣收拾残局。
不一会儿,浑身是血的五姨娘被四人小心翼翼地扶出。四姨娘面色惨白,整个人已全然倒在丫鬟的身上。
二姨娘赶忙令软兜上前,将五姨娘先行送回院中。
而风雅院内,傅晚晴正心神不宁。这些日子,马姨娘自给傅老爷添完四个貌美通房后便蜗居清香院,仿佛府里头的明争暗斗都与她无关。
傅晚晴当然不肯相信,将水强行搅浑的马姨娘会骤然收手安心养胎。她日夜派人监视着清香院依旧一无所获,正仔细推演到底是忽略了哪个环节时,傅晚月居然选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傅老爷面前。
她早已明了老夫人为强捧夏菊而给傅老爷下药,那傅晚月此时的出现便显得意味深长。
正思索间,去探听消息的夏歌忐忑进门,小声禀报道:“姑娘,奴婢赶到时那里已围满了人。五姑娘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老夫人面色古怪地等在一旁。
“大约三盏茶过后二姨娘也来了,奴婢被安排去送老夫人回院,待再回去时,二姨娘便让奴婢送信回来。
“二姨娘说,五姨娘失血过多,撑到回院便咽了气。老爷因疲累过度晕了过去,暂时被安置在清仪院中休息。
“二姨娘说还请您放心,已全面封锁了消息,并将目睹了事情经过的仆婢们都关押起来,等着老爷醒后再做打算。”
“原来五姨娘才是马姨娘的最终目标。”傅晚晴懊恼地捏了捏手心,到底是她大意了,只以为五姨娘怀有身孕的事既然能瞒过了府中大部分人,定然也不会被刚入府不久的马姨娘给探知。
谁知……
与此同时,风和院中的老夫人悠悠转醒,她惶恐不安地等了半日,等确定自己儿子不过是累极加上惊吓过度才晕过去才稍稍放了心。
可松了口气的同时,她又深深恼怒起来,忍不住将怒气全撒在傅晚娇身上,粗声粗气道:“你不是说这不过一张暖情方,怎么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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