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迷情雪山（43）（2/2）

“……”男人怔呆，此刻彻底相信了舞倾城的判断，他俩就是前世和今生。

否则，不可能他心里想什么，吸血鬼时刻都能知道。

无助又惶恐的看着眼前狰狞的男人，那张脸和他有着一模一样的五官，夜无殇第一次内心充满恐惧，一向自认为是隐藏情绪的高手，可此时却彻底被人看穿……

这样的对手，太可怕！

“你，你到底是谁？”最后，夜无殇栗栗危惧的问道。

“我就是你，另一个你！”吸血鬼目不转睛，眼神像一把利剑让夜无殇心剧痛，“你不是为狐妖而来，对不对？说吧，你为何而来？”

“哼哼，既然你是我，就应该知道我为何而来！”鼓足勇气，夜无殇冷笑怼道。

吸血鬼顿了顿，继而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这就对了，在我面前不要装模作样！”说着站起身，背对夜无殇，“明明满腹疑惑，偏要嘴硬？罢了罢了，有何疑惑，就问吧！”

这反应，让夜无殇脑袋一懵，之感越来越看不懂他的套路。

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夜无殇稍稍整理下思路，认为不宜直言问他和他什么关系，便移开话题：

“雪酒是你的人？你操控他，对不对？”

“不错，他是我养的狗！”

“可他背叛了你！”夜无殇鼓足勇气站到他面前，犀利的目光也开始窥探，“爱上舞倾城后，雪酒背叛了你，是吗？”

吸血鬼不直面回答，哼声冷笑：“背叛？什么是背叛？我养的狗，无需他忠诚！雪酒有自由，有选择，为心爱的女人而死，就是他自己的选择！”

“你说那依兰花，还有内丹，真是他一早为倾城准备的？”讲真，这件事夜无殇一直半信半疑。

“怎么，你不信？”吸血鬼挑挑眉，赤果果的挖苦道，“不信世间真有男人比你更爱那鲛人，是吗？”

“……”男人被喷住。

他说的没错，自己之前的确不信。碰上雪酒后，他的自信就开始崩塌。

眼珠子转了转，夜无殇的语气也越来越弱，试探的技巧也越发拙劣：

“他，他就是一只精灵，不出雪峰，何以知道这么多秘密？就连饮天魂是……”

“终于切入主题了！”

吸血鬼打断，狡黠一笑道，“没错，这些都是我告诉他的。那鲛人在中原的一切，都是我对他讲的，包括她父亲饮天魂！”

“你到底是谁？何以知道饮天魂的身份？”夜无殇紧张起来。

吸血鬼勾起嘴角浅浅一笑，这标志性的动作他居然也有？

不过这浅笑中没有妩媚、妖孽，有的却是阴险、恶毒。

“我说过，我就是你，另一个你！”

夜无殇明明心里已相信，却仍是不能接受，他不寒而栗道：“怎……怎可能？”

“呵呵，别紧张！”吸血鬼却悠然冷笑，“你想试探什么，我一清二楚！你我到底有怎样的联系，我想你也不必再问了，心里既然已有答案，何必再废话？”

“……”夜无殇被喷住，糗大。

吸血鬼却舒口气，断言道：“你这趟，是为雪酒而来！因你对他惭愧、嫉妒、疑惑，你心有不甘，对吗？可这些都掩盖不了你对他的钦佩。同你一样，我也曾对他，又爱又恨！雪酒……呵呵，是千年来我见过最愚蠢的，也是最善良的人。他的善良让你不敢想像，他对任何需要救助的生命，都伸出援手。女花奴、靖易、龙后、鲛人公主……甚至我，都是他救过的生命。可换来的又是什么？女花奴将依兰花的故事告诉他，让他背负惊天秘密不敢示人；他救了靖易，却被靖易怀疑是秘密的泄露者，阴谋的操纵者；他救了龙后，却被她恩将仇报，失了半生法力；他救了我，却反被我控制；呵呵，你说，雪酒傻不傻？”

“……”夜无殇惊呆。

雪酒的人格魅力，让他肃然起敬。

“可最悲哀的，明明是他最先遇上那鲛人，却让你捷足先登？之后更是他救了昏死的鲛人，却让我捡了功劳？呵呵，他就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你们相爱，却无半点怨念。在失乐园，他明知舞倾城对他动心，很多次只要坚持不放手，或者强行吻下去，就可以得到女人的身体……可这傻瓜仍旧没有勇气！最后居然结束自己生命，去成全你们？你说，他是不是傻到底了？夜无殇，换成你，能做到吗？”

“……”夜无殇无从回答，没有底气。

人格已被雪酒秒成渣，一败涂地！

而吸血鬼却不把不休，继续冷嘲热讽的揭穿：

“你想说，你能做到！曾经，你不是也将那鲛人让给傲寒了吗？可若你是真心成全，为何还要时时打扰她的生活？说好听点，是默默呵护她，实际就是不死心，想继续缠着她。你总想掩盖内心强烈的占有欲，可越掩盖你越痛苦……夜无殇，你的虚伪，别人看不出，可逃不过我的眼睛！这世上最了解你的人，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