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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6章 坚决回绝屠户们的请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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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地说道:“李芬妹子,你这就不懂行了!猪长到这份上,骨架子已经定型,再养下去就只长脂肪不长瘦肉,口感会变得又肥又腻。”

“到时候卖不上好价钱,纯属得不偿失啊!”他摇了摇头,一副“为你惋惜”的模样,实则是怕陶李芬真的把猪养下去,耽误了他们赚钱。

另一个高个屠户则摇着头叹气,脸上露出“为你惋惜”的神情,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作深沉的劝说。

“是啊是啊,见好就收才是聪明人!趁着现在行情好,卖个好价钱,落袋为安才是正道。”

“我看你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不容易,再给你加一成价,这可是顶破天的价钱了,整个龙王镇都找不到第二家,你看咋样?”他抛出了更高的价格,试图以此打破陶李芬的坚持。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巧舌如簧地陈述着卖猪的好处,话语像连珠炮一样砸向陶李芬,试图让她应接不暇。

从近期猪肉行情可能下跌,说等到年底猪价说不定会拦腰斩断,到时候哭都来不及;说到饲料价格上涨的养殖成本,说每多养一天就多一天的开销,都是在白白浪费钱。

再到猪群可能爆发疫病的风险,说最近邻镇就有养猪户因为疫病赔得血本无归,字字句句都试图戳中陶李芬的顾虑,让她动摇。

可陶李芬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身前,指尖微微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以此来稳住自己的心神。

任凭他们如何软磨硬泡,如何威逼利诱,始终稳稳地摇头拒绝,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猪我必须养下去。”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屠户们的劝说声渐渐小了下去。

“它不只是一头猪,更是我对日子的盼头,是我撑下去的念想,多少钱都不换。”她补充道,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屠户们见她态度如此坚决,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烦躁与不耐,眉头一个个皱得紧紧的,像是被惹毛的野兽。

可依旧没有放弃,在他们看来,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陶李芬一个女人家,迟早会被他们说动。

此后的日子里,他们就像钉在长生居附近的钉子,牢牢地“钉”在了这里,隔三岔五便会上门骚扰,从未间断。

有时是王三单人前来,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油布短褂,坐在院门前的石阶上,絮絮叨叨地说好几个时辰,从日出说到日落,嘴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劝陶李芬卖猪的话。

有时是三五成群,堵在院门口轮番游说,你刚说完我接着说,声音大得能惊动隔壁的邻居,让周围的街坊都不得安宁。

他们的身影频繁出现在陶李芬家的院门前,沉重的脚步声、聒噪的劝说声,甚至是故意发出的屠刀摩擦声,那“噌噌”的声响刺耳至极,成了陶李芬日常生活中挥之不去的干扰。

搅得她不得安宁,连夜里睡觉都能梦到这些人围着她劝卖猪的场景,常常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陶李芬性子坚韧得如同山间的翠竹,无论狂风暴雨如何侵袭,都始终挺拔不屈,无论他们如何纠缠,如何骚扰,始终坚守本心,不曾有过半分动摇。

她一边更加悉心地照料着长白猪,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在这头猪身上,每日天不亮就背着沉重的竹筐,踏着晨露去后山割最新鲜的猪草,那些猪草带着清晨的湿润与清香,是长白猪最爱的食物。

回来后又仔细地将猪草切碎,搭配着玉米、麦麸等精饲料,一点点拌均匀,确保营养均衡,每一次搅拌都格外用心,生怕哪里做得不到位。

闲暇时便拿着扫帚,将猪圈打扫得干干净净,连一丝粪便都不放过,只为让猪能有个舒适的生长环境,长得更壮实些。

一边她又耐着性子,一次次礼貌而坚决地回绝屠户们的请求,从最初的好言解释,跟他们说明自己想把猪养到六百斤的想法。

到后来的直接拒绝,不再跟他们多说废话,态度始终如一,没有丝毫妥协。

从春寒料峭的早春,院子里的草木刚刚抽出嫩芽,到烈日炎炎的盛夏,阳光炙烤着大地,再到秋霜渐起的深秋,树叶渐渐变黄飘落,寒来暑往间,时光悄然流逝。

她足足回绝了屠户们一百多次的纠缠,这份坚韧,连周遭的邻居都暗自佩服,纷纷称赞她是个了不起的女子。

时光悄然流转,寒来暑往,四季交替,又是一年匆匆过去,院子里的梧桐树叶落了又生,生了又落。

这一年里,长白猪的身形愈发壮硕,站在猪圈里,硕大的脑袋几乎快要顶到圈顶的横梁,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地面都能感受到轻微的震颤。

周身隐隐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那光晕如同淡淡的月光,柔和而温润,那是与地下灵脉支流相互滋养后形成的灵韵,愈发醇厚,与灵脉的贴合也愈发紧密。

而屠户们的劝说也愈发频繁,态度也愈发强硬,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讨好,反而多了几分逼迫的意味。

常常两三个甚至五六个一起上门,还带着绳索、扁担等工具,架势比之前足了不知多少,仿佛只要陶李芬一松口,他们就能立刻把猪拉走。

游说的话语也愈发恳切,甚至带着几分威逼的意味,话语里开始夹杂着一些威胁的言辞,试图逼迫陶李芬就范。

“陶李芬,你这猪圈里的宝贝,到底要怎样才肯卖?”这次上门的依旧是王三,身后跟着两个年轻气盛的屠户,都是他手底下的徒弟,一个个眼神凶狠,带着几分戾气。

王三的语气里已没了之前的半分讨好,满是压抑不住的不耐,声音也变得格外生硬,像是在压抑着怒火。

他双手叉腰,眉头紧锁,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死死地盯着陶李芬说道:“咱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你这样拖着,耽误我们做生意,断我们的财路。”

“对我们没好处,对你也没益处啊!”他强调道,试图让陶李芬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猪养得再大,最后不还是要卖?早卖晚卖有啥区别?无非是多等几天少等几天的事!”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更带着几分不耐烦。

陶李芬心中明镜似的,这些屠户常年与牲畜打交道,性子粗犷蛮横,做事只认利益,虽不至于真的心怀歹意,做出伤天害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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