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闻(1/1)
慕容老爷越说,慕容萱的脸就越发的苍白,最后血色尽失,嗫喏着嘴唇,说不出话来,双眼暗淡无光,只是看着慕容老爷,眼泪直掉。
慕容夫人心疼极了,赶紧上前去,将慕容萱搂在怀里,嘴里抱怨着:“老爷,萱儿不过是暂时没想通,何必说这样难听的话?萱儿便倔强固执,这些脾气哪样不是你有的?”
见自己捧在手心疼着的女儿伤心成这幅模样,慕容老爷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又想到若是此时还不说清楚,慕容萱要是还是执迷不悟,只怕最终落得一个伤心欲绝的下场,便狠了心肠说:“今日的事情想必你也是知道了,这样最好,我先把话说在前头,你与那司马庄主的亲事,大约是算不得数的,你不要再痴心妄想,老夫万万不答应你嫁给司马庄主。他那样的人,与你并不相配,趁着这个时候,你好好想想清楚,这些日子你便不要再出门了,老老实实呆在房里,老夫会尽快与你再寻一户人家。”
慕容萱木然的坐着,只是落泪,不说一句话,仿若没听见慕容老爷的话一般,神情呆滞。
“夫人,”慕容老爷看了看慕容萱,知道若是此时不狠心,只怕最后追悔莫及,硬硬心肠,说:“走吧。”
慕容夫人哪里会不知道慕容老爷的心思,终究是心软一些,拍着慕容萱的背脊,柔声说:“萱儿,不要怪你父亲心狠,实在是那司马庄主与你不相配,他那样的身份地位,迟早会……”
“夫人,”慕容老爷喝到,“胡说八道些什么?!”
慕容夫人吓的白了脸,最后勉强笑了笑,说:“母亲便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去**睡一觉,醒来便没事了。秋菊,好好伺候着小姐。”
秋菊赶紧上前,答应着,将慕容萱扶起来,伺候着上了床。
“好了,老爷,走吧。”慕容夫人转过身来,对慕容老爷轻声说:“也真是可怜,好好的一个女儿,硬生生的被那司马庄主给糟蹋成这个样子。”
慕容老爷恼火的说:“当初便说了不要顺着萱儿的意思,你偏偏不听,还特特跑去求着老太后赐婚,如今倒好,若是被退了婚,萱儿的亲事便是麻烦,被退婚的女子,哪里还好嫁人!”
慕容夫人心里委屈,抱怨道:“为妻也不过是为了女儿开心,女儿一心扑在了司马庄主的身上,为妻有什么办法,再者那司马庄主尚未婚配,男未婚女为嫁,司马庄主的地位身份也配得上咱们萱儿,有哪里不好?”
“你还说,”慕容老爷喝到,“那司马庄主的身份那样特殊,如何能与咱们萱儿在一起?说得难听些,不过是看着皇上的脸面过日子,万一皇上哪一日容忍不下司马庄主,他的身份本就是一个威胁,皇上随便找一个错处便能够与司马庄主发起战争来,到时候萱儿要跟着司马庄主打仗不成?若是萱儿嫁给了司马庄主,咱们慕容府,皇上能够放过?真是妇人之见!”
慕容老爷气的胡子翘起来,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鼻孔里冒着热气,直喘气。
慕容夫人被说的哑口无言,无论如何,司马朗的身份摆在那里,确实是她考虑不周了。便不再说话,默默地往前走。
见慕容夫人满脸的内疚神色,慕容老爷有些不大自在,几十年的夫妻,还不曾说过这样的狠话,当下便软了声音说:“萱儿与那司马庄主的亲事,莫要再提。能成的话,便成,不能成也无妨,好歹咱们慕容府的女儿,还怕找不到好人家吗?京城里多少才俊等着娶咱们萱儿,犯不着担心。”
慕容夫人点点头,俄而,说:“老爷,既然那司马庄主是如此危险的人物,要不咱们便去求皇上,让他做主将宣儿与司马庄主的亲事退了,老是悬在这里,为妻总是不安。”
慕容老爷摇摇头,说:“说你是妇道人家,你还不爱听。那司马庄主的亲事能够是这样容易说退就退的吗?况且当时是我们慕容府主动提出的结亲,现在又抢先退亲,只怕司马庄主不高兴。司马庄主的脾气不好琢磨,咱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要退亲也是他先退,能够不得罪他便最好不要得罪他。况且宸章还在朝廷里谋职,得罪了他,只怕宸章往后的路难走。”
慕容夫人撇撇嘴,不高兴的说:“老爷,何必那样怕他?好歹咱们慕容府在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难道还真的害怕了司马府不成?萱儿是为妻最疼爱的女儿,哪有被别人退亲的道理?”
慕容老爷好不容易压下的火气又冒起来,低吼道:“老夫说了不许就是不许,你不要再胡乱出头,惹出事情来,你只是为了萱儿考虑了,可有想到宸章?眼见着朝廷的局势一天一个乱,只要这蓝田国的国主一来,只怕是就要变天,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往后谁做皇帝还不一定,将司马朗得罪了,你还让不让宸章往后在朝廷里立足?真真是见识短浅,让人恼火!”慕容老爷气的狠狠地摔了衣袖,双眼能够喷出火来。
慕容夫人这下是全部明白了,立即说:“还是老爷想的周全,为妻的确是思虑不周了。”
见她是真心的道歉,慕容老爷缓了脸色说:“这些事情,尤其是司马庄主的身份的事情,你不要与萱儿说,这件事还是朝廷的,就连皇上也没有提这件事情,千万不要传出去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弄不好是要株连九族的。”
“是,为妻定然不会说出去的。”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慕容夫人立即保证道。
慕容老爷点点头,又说:“好好看着萱儿,万不能让她再出去惹些事请出来。在她面前不要提起司马庄主,她能够尽快忘记司马庄主最好。即便是不能够忘记,也不要说起亲事的事情来。”
慕容夫人点点头,半晌,叹气说:“只是可怜了萱儿了,好好的什么样的男子看不上,偏偏看上了司马庄主,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