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谁能真正放下过去,活在当下(2/2)
春杏觉察到越灵溪不高兴,捂住嘴,不敢再说话。
“好了,你去吧。梧桐留下来,接着给我讲药理。”自从有了梧桐,越灵溪是怎么看春杏怎么不顺眼。
春杏高兴而来,扫兴而去。
室内,梧桐宽慰越灵溪道:“少夫人,您别往心里去,春杏有口无心,不是特意提起您伤心事。”
越灵溪哼道:“春杏口无遮拦,不知哪天惹事。”
梧桐笑:“不会呢,咱们府里没有外人,也都知春杏脾性,出门有奴婢看着,不会惹事。”
“唉,我真不知你为何如此护她。春杏遇到你这个姐妹,真是她的好福气。”越灵溪道。
梧桐道:“少夫人,奴婢遇到您才是最大的福气,您就是奴婢的再生父母。”
越灵溪摆手:“别,别,我还没你大呢,你都把我说老了。”
梧桐笑。
“梧桐,你说这连心苏如此诡异,如若不是中毒的人放血给其中一方吃了,会有何后果?”
梧桐摇头:“少夫人,您总是比奴婢想的多,奴婢就提不出这样的问题。徐老倒说那个男人其实是心属自己婆娘的,只是为了引起婆娘注意,才出的馊点子。”
“自古真情挡不住,可能是他那个婆娘太过强势,忽略了他吧。不过这也是他的一面之词,连心苏如若不动心,是不会毒发的。那男人必是动了心。只是结局是好的,虽撒了谎,却也保住了家。”越灵溪感慨着。
梧桐惊讶道:“少夫人,您这样一说,我倒觉得我祖父的定论有些武断了,别是他记的这个手记也有问题吧?”
越灵溪心跳有一瞬停顿,迟疑道:“不会吧?他们不是正经的喝了血,最后也毒好了吗?”
梧桐摇头:“就是病例太少,奴婢也没有见过。就是徐老说他这一生,也只见过那一次。”
越灵溪胸口有些闷,不想再想下去:“梧桐,你去歇息吧,这些本就是人间少有,多少人纠其一生也不会遇到,我们也不再纠结它了。你有空就去跟着徐老学,多学些有好处。”
梧桐应着去了。
越灵溪半躺在榻上,感觉全身乏力,没了精神。
连心苏,连心之毒,怎就如此纠缠难袪。
自己这每日放血的法子,究竟有没有用,她十分怕自己这方法会给蔺产带来不好的效果。
蔺北进来时,她正皱着眉想着法子。
眉头攒在一起,嘟着嘴的样子十分萌趣,一下就把蔺北逗笑了。
“怎么?才一天没吃你的菜,就如此形态了?看你,都快把自己攒成一座小山了。”
越灵溪没好气道:“为何没吃我的菜?”
蔺北道:“一早皇上喊我进宫,明日新年,需布置防署的实在太多。梧桐送菜时,我已经上马,本想下马吃了再走,宫里的老太监实在不长眼,催着我去。只好回来马上向你陪罪。”
蔺北刚说完,外面梧桐在敲门:“少爷,您要的菜端来了。”
“端进来。”
梧桐端着菜进来,正是早上越灵溪让她端去的,素煲秋藕。
蔺北接过来,埋头就要吃。
“等等!”越灵溪拦住他,“冷了,吃了坏肚子怎么办?”
蔺北笑:“怎会!在外行军时,时常就着雪啃硬馍,哪里有热乎饭菜。”
他低头就吃。
不防备,嘴里塞进一根手指,指尖有血,腥气布满口内。
“溪儿!”
原来是越灵溪将自己手指放入了他口中,竟被他一口咬破,血红一指。
“还不快帮我吸完,这么多血,好疼。”越灵溪撒娇。
蔺北心疼,将手指重放回口中,轻轻吸吮。
“将菜给少爷热热再端过来。”越灵溪吩咐着。
梧桐早就看的脸红,见此赶紧端着菜跑出去了。
越灵溪见蔺北吸得很是投入,道:“为何没有毒发?”
蔺北放手指拿出来看,嫩白的指尖上带着齿痕,血却不流了。他心疼地攥在手中,道:“我也不知。不瞒你,这两日我无时不刻没在想你,却没有毒发,实在想不出缘由。”
越灵溪想了想,决定将解毒的法子告诉他,只有他配合,才能好的更快。
“怎么了?这样欲言又止,在想什么坏点子?”蔺北见她张张嘴又合上,樱红的小唇实在诱人。以往他从未注意这些,这两日不知怎了,脑中全是她,怎样也抚不去。
越灵溪正色道:“别闹,有件正事想跟你说。”
蔺北见此,也坐直身体,接过她递来泛黄的册子。
“这是什么?”
“里面有解连心苏的法子。”
蔺北猛地抬头,眼里泛出从未有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