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2/2)
“我相信经理不会。”
“是。我们经理是不会,但是谈婚论嫁是你女儿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我们不光在这待一两日,还要去别的地方搭台唱戏。你女儿这个身子骨跟着我们风餐露宿,您忍心吗?”傅安洲未等他说安不安心,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我们经理说得不完全对,我是尊重妻子,何来怕一说?待我回去跟父母大人商议一番,确定无碍,再来同您商议麻团的事。”
“您的掌上明珠不是草芥,若是让她这么稀里糊涂的跟我走,日后别人嘲笑我倒是无妨。若是弄出了误会,嘲笑您,可如何是好?”
傅安洲想了想,若说嘲笑麻团,那傻姑娘也混不知。还不如直接拿保长的名声威胁。
保长迟疑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待稳定了之后,方用抓过鸡腿的手,拍了拍傅安洲的肩:
“是我太心急,让傅老板和你的朋友们见笑了。”
“没有没有。”傅安洲连忙否认,“能理解。”
保长拿起手中的筷子,去抽麻团的小手:“还抓着傅老板干什么?把人家衣裳都抓脏了。”
麻团被爹抽得手疼,倒是松开了,只鼻涕眼泪一齐流。
傅安洲看得嘴角抽了抽,即便是真的三岁小孩在自己跟前哭,若不是自己的崽,他是没这耐心哄。更何况是一个少女,像小孩子那样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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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安洲回了收拾干净的客房,虽累极了却难以入眠,只觉得头昏昏沉沉。
听见关含璋躺在自己身旁的呼吸声,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经理从未睡得这样沉,醒来后还觉得太阳穴像被人凿了一下。
起来看了看空了的屋子,以为角儿们都出去练功了。顶着个昏昏沉沉的脑袋,出去瞧了一眼,东方已晓白,却不见几个人的影子。
就近逮着一个人问了声:“傅老板和关老板呢?”
“老大!”小伶一见到他,立即哭丧着脸:“傅老板和关老板昨晚就不见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经理的目光里显现出寒芒,努力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实找不出什么纰漏。
有园子里的琴师过来,纷纷出着主意:“年轻人都爱玩,该不会是拿了包银,出去潇洒了吧?”
经理摆了摆手,因着最近根本就没有给包银,包银是月初就付的,没干活先付钱。
鼓师立即否定了这一说法:“关老板爱玩,小傅老板一向很有分寸。知道明天帖戏,晚上不会乱跑,得攒着力气用在台上。”
经理咬了咬牙,隔了老远,未见其人先闻保长的声音:“都是我的错啊。”
待到走近了,双方一作揖:“昨夜山上的土匪翻下来,将傅关两位先生掳走了。”
经理一改昨日的温柔谦和:“他们俩就算是狗也会叫,怎能没有一点声音。”
保长又是道歉又是作揖:“都是我照顾不周,我们已经去报案了。不过这事难搞,之前村子里就有长得好看的女人,被抓去当了压寨夫人。土匪猖獗,报了案也没用。傅老板这么有魅力,被那当家夫人看上也是情有可原。”
“要么您就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在哪唱戏不是唱戏?这两位老板若真能在山上隐居,过上归园田居的生活,也不乏是一种福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