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 横亘在他心头的一根刺(2/2)
傅静山从前只见儿媳被气得频繁出走,不是回娘家,就是在外另置房产,但不知道因为什么。今日算是亲眼所见,儿子是怎么欺负人家姑娘的。
只觉这儿子无可救药,以前在他面前还能收敛,现在便是当着自己的面,都敢如此放肆。背地里,保不齐还会跟儿媳动手。
怒斥道:“既不想吃,就不要再吃了!”
傅静山只觉得自己多余安排这顿晚饭,若不是看在关含璋和冯川两位晚生的面子,这逆子实在不配吃这好东西。
只他话音刚落,傅安洲已经起身,将桌子掀了,“不吃,那就不吃。”
这次城门失火,不光烧乔恨秋,殃及了坐在正对面冯川这条池鱼。
他想起来劝上两句,因不了解傅老板的家事,最后对他只有痛惜。
到底什么都没说,只叹息着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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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一行人等回了北平,乔恨秋已经早早地从花园洋房里搬了回来,只并未带着太多乔家陪嫁下人。
以贺商为首,均继续留在那里生活。
乔恨秋没想过给自己留退路,只是觉得贺商住在外面,更方便些。
少了陪嫁丫鬟跟傅家土著争执,不使乔家人委屈,也能减少主人之间的矛盾。
傅静山被儿子气得不轻,一连几日没理会他,便是乔恨秋找了机会,去公公房里问安,也将矛盾调和一二。
养不教,父之过。傅静山一瞧见儿媳妇,立即觉得心里有愧。
“小秋儿啊,这逆子是撞了鬼了,你不要跟他计较啊。”
常在傅安洲身边行走的侍妾杏儿,还是乔家送来的人,看见姑奶奶的小腹微微隆起,立即过来搬了个凳子,扶着小姐坐好。
又出去亲自盯着小厨房,将煮好的安神汤一并送过来。
“唉——”傅静山叹了口气,“要是这逆子实在没法浪子回头,我也不好护短。你便弃了他,由着他自生自灭算了。”
鹿鸣接过杏儿的安神汤,淡淡笑了一下,低声道:“谢小婶娘。”随后放在手边舀凉。
“父亲。”乔恨秋之前觉得夫妻之间的事,不必叫外人掺和,尤其是长辈。
又不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光腚娃娃,哪能有事就去家长那告状。
可实在不愿安洲被人误解,宁愿让公公看轻自己。
便言明,“不是安洲的错,他已经做得很好了,也克制得很好了。”
傅静山唯有叹息,“小秋儿,你就是太惯着他了,莫要将他惯坏了。男人得管,不管不成器。”
乔恨秋摇摇头,“不。爹爹,是我不好。”
傅静山不知这是不是儿媳自谦的说法,只他是没发现这儿媳哪里不好。
要样貌有样貌,要人品有人品。没有富贵人家娇小姐的毛病,家里家外都肯给儿子面子。甚至很多时候,都不是儿子对她有多疼惜,而是她委曲求全。
但他准备听晚生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