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悲(1/2)
这几日,晔王府主院里头,进进出出搬运了好多东西,听说是王妃发怒,每日闹脾气,总要扫落一堆用物。
故而,晔王府每日清晨抬出几个箱子,每日日暮过后就又得抬进几个箱子。
可这件事也就在府里的动静大,对外藏得甚严,外头的人根本无人知晓,这里头发生了什么。
忽然有一日,白鹿茗披着一身玄衣连帽斗篷,在星华的陪伴下,离开晔王府,去了千里及。
那身玄衣斗篷或许在外人看来有些怪异,可在千里及众人眼里,却是另外一番意义。
白鹿茗不受阻拦地穿过大堂和药房,向后院行去,星华没有进到最里处,依旧在内外的临界处候着。
赵掌柜今日去了外地接新进的药材,内院中仅有阿玄一人。
白鹿茗摘下帽子,勉强着对阿玄露出淡淡一笑,“有件事,还需要你帮忙。”
阿玄扫了她一眼,停下手里的动作,“你脸色不太好。”
白鹿茗松了口气,整个人松懈下来,像是终于不用再外人面前端着身份,而刻意表现得轻松,“最近想了许多事情,没睡好。”
阿玄桀然一笑,“我给你配个安神助眠的方子,三帖即好。”
“这倒是不必费心了,我来,是另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你说。”
半个时辰之后,阿玄跟着白鹿茗回了晔王府,去了白姬语的小院子。
这是自那件事发生之后,白鹿茗第一次走进这个院子。
高嬷嬷见她带了一位提着药箱的医师模样的青年进来,面露喜色,立即伏地而拜,恭恭敬敬道:“王妃娘娘。”
白鹿茗眼皮也不抬一下,领着阿玄直接进了白姬语的屋子。
“姐姐!”
近日,白姬语总感觉有气无力,高嬷嬷为保安全,也极力劝她卧榻休养。
白鹿茗进来时,她还懒懒地躺在**,见姐姐身后还带了一个外男,心中很是警惕。
“你要做什么?”白姬语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拉过锦被,往榻壁缩了缩。
白鹿茗并不理会,对阿玄道:“你是我唯一能相信的人,请你帮忙看看。”
这时,高嬷嬷也跟了进来,赶到榻边,对白姬语温声道:“姑娘,别怕,这位是大夫。”
阿玄不顾白姬语的畏缩,直接往床榻一坐,粗蛮地拉出白姬语的手臂,指尖搭上腕间,凝神屏息,几瞬后,他眼神古怪地望了白鹿茗一眼。
只见她脸上透着疲惫和理不清的忧愁。
阿玄收回手,深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你若真信我的话,脉象虽还很虚,可也已有半月了。”
已有半月了。
白鹿茗呆如人偶,身子忽然向后跌去,阿玄眼疾手快,纵身上前,扶住了她,待她站稳,又立即松开了手。
“我知道了。”白鹿茗强压着情绪,努力让自己显得平静。
“我送先生出去。”她微笑着,藏在袖中的手簌簌发抖,却是没能瞒过任何人的眼睛。
白姬语和高嬷嬷暗暗对视了一眼。
阿玄同白鹿茗并肩行至门前,侧头道:“安神助眠的汤药我给你带了,先吃三帖,我开的药都不难喝,同腱子肉一起炖着,就当喝汤。”
“先生费心了。”
“好好休息,别再有大喜大悲的情绪。”
白鹿茗没有回应,脸色淡漠。
有些情绪,根本就是不受控制的。
“不过,倘若无法顺应情绪,及时发泄,亦会导致身体郁结,伤及心脉。”阿玄补充道。
两人一同往外走,高嬷嬷却突然追了出来,“先生,先生,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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