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约翰之死（2/2）

他给丁冬打了个电话，只说自己有会要开，闻听马尔斯不回来，小姜便自告奋勇地留下来陪丁冬。如此一来，马尔斯便放下了心。他如约地来到了城南的烂尾楼，这是一个S市有名的烂尾楼，四周都被巨大的广告牌遮拦，由于没有路灯，因而在晚上显得格外的阴森。

马尔斯站在楼下，望着空旷的四周，听着隐隐的传来呜咽风声，心中充满警惕。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不禁感觉到了异样。马尔斯转回身，打量起这座破败的废墟，忽然听到了从二楼传来的隐约声响，他打开了手机的手电功能作为照明，从破旧的楼梯来到了二楼。

跨过一个个倒塌的石块与残缺的墙体，猛然发现既然有个人倒在地上。

马尔斯心中一凛，迅速地走了过去，那是一个仰面躺在那里的男人，他穿着帽衫，胸口有一处伤口正汨汨涌出鲜血，将那帽衫染得一片血红。

他一双眼睛睁得滚圆，神情惊恐万分，好像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

而这个人，正是白约翰。

***

警方勘查完现场后，一名警官走过来，对马尔斯说道：“先生，请您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因为是你最先到达这里的人，而你也是唯一的目击者。我们有许多问题要向你了解。”

马尔斯点了点头，跟随警察回到警局。

刚刚到达警局，安志杰便赶到了，他向几名要盘问马尔斯的干警之一道：“刘队长，马尔斯是协助我们市局调查一件重要案子的人，今天的死者也和我们正在查的一件案子有关，所以我过来旁听一下。”

被称作刘队长的警官向安志杰点头，道：“好的，安科长，我们尽量配合。”

安志杰谢过刘队，来到马尔斯跟前道：“你怎么会这么鲁莽，自己一个人去？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丁冬在外面等着你呢，她很担心你。”

马尔斯从口袋里拿出纸条交给安志杰，道：“我觉得白约翰这个时候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我怕找你跟我去，白约翰真的再不出现，线索就又断了。当然，我也没想告诉丁冬，毕竟她现在的状态，更适合好好休息。”

安志杰看着纸条，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他把它交还给马尔斯，道：“不要有心里负担，把你知道的告诉警察就好，我和丁冬在外面等你。”

马尔斯点头，一名年轻的警官问道：“马先生，你能把你怎么去到的烂尾楼，怎么发现死者的经过，还有你和死者是什么关系，向我们陈述一下。”

马尔斯把纸条交给了警方，并把白约翰怎么给他送纸条的经过告诉了警官。然后又说：“白约翰是我酒店的住户，因为白约翰和安警官正在查的一件案子有关，所以我慎重地思考过后，便按着纸条说的去了指点的地方。在到达地点后，等了很久也没见人，在我刚准备要走的时候，听见二楼有响动，就上去看看，结果发现白约翰躺在地上，已经死了。于是，我就立即打了电话报了警。”

听完马尔斯的陈述后，那名警官思索片刻，又道：“马先生，在案发现场，我们找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脚印，你再想一想，当时你进入烂尾楼的时候有没有特别的声响，或是有没有什么其他发现？”

马尔斯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没有，我从头到尾都没发现有其他人，也没有听到异响。”

那名警官点了点头后说：“烂尾楼是监控盲点，需要调周围附近的监控摄像，我想应该很快就会有线索。对了，马先生，你和死者相熟，你知不知道死者平时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或者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马尔斯摇头回：“我和死者并不是很熟悉，他只是我们的客户。不过……死者以前在酒店吸过毒，被酒店发现报了警，但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

“马先生，谢谢你提供的线索，案子疑点还很多，可能之后还需要你的配合，如果要是想到什么，也请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说着，警官站起身来，示意马尔斯可以走了。

马尔斯走出警局的时候，丁冬与安志杰正坐在大厅等待着他。忽听到脚步声，丁冬便忙抬眼望去，望见走来的马尔斯。丁冬立刻起身，跑上前去怒气冲冲地问道：“你干嘛要瞒着我自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

“丁冬啊，一听说你自己一个人去找了白约翰，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安志杰道。

马尔斯望着丁冬憔悴的脸庞，道：“我担心你跟我一起去会有危险……”

“你瞒着我，万一要出了什么事，就不怕我担心了吗？”说话音，丁冬的眼泪便已然掉了下来。马尔斯上前轻轻拍了拍丁冬，温和地道：“好，我答应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先告诉你……”

“是必须，必须！”丁冬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斩钉截铁地道，“我已经失去了太多，不能再失去了，你明白吗，马尔斯？！”

马尔斯伸出手，将丁冬揽入了怀中。

“我明白。”他说。

他懂得这种懂得，如同他此时的心痛，如此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