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2章 斗宝!(求追订!)(1/2)
第1612章斗宝!(求追订!)
ps:本章七千加,算加更了吧嘿嘿。
华十二看见对面发烧友的目光,就知道事情成了,他正要趁热打铁,继续铺陈几段吹嘘之辞,却冷不防旁边一个中年僧人跨出半步,双手合十,面上却带著几分冷峭:“施主说这是袈裟我佛门袈裟自古有定式......安陀会、郁多罗僧、僧伽梨,各分上下、各有规制。你手里这件通体透亮、不伦不类的东西,莫不是来我禪院招摇撞骗的吧”
这僧人眉目凌厉,长相刻薄,正是金池长老门下弟子广智。
华十二不慌不忙,先慢悠悠將雨披叠了个边角,才抬起眼皮看他,嘴角噙著一丝不咸不淡的笑意:“大师此言差矣,鳩摩罗什译《金刚经》有云: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你说袈裟有定式,那是你著相了,大师,这佛法,您恐怕还没修明白啊。”
当著满院二百多僧眾的面被这般抢白,广智脸色一变,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当场发作,只连忙低头合十,高声念了句:“阿弥陀佛”。
口中念佛,可那双眸子里分明透出一道戾气,显然是把华十二记恨上了。
单从这反应看,这位广智大师的修为境界,確实还差著火候。
金池长老却连连頷首,脸上堆出一副深得我心”的模样:“施主说得极是。万物无相,吾亦无相,这才是佛法真諦啊!”
话说得飘然出尘,可他那双浑浊的老眼,从始至终就没离开过那件雨披半寸。
华十二將雨披叠好,重新塞回那只灰布包袱里。
金池长老下意识就伸出了手,那枯瘦的五指在空中颤了颤,几乎要搭上包袱皮,好在伸到一半猛然醒过神来,这还不是自己的东西,才訕訕缩回手,乾咳一声掩饰尷尬,然后急切道:“施主,你不是说要售袈裟么老衲还没看真切,你怎就收起来了”
华十二把包袱往肩上一甩,作势欲走:“这等宝贝,能看一眼都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既然贵寺上下都不识货,那便罢了。我去別处走走,终归有识货的高僧大德,不怕明珠暗投。”
金池长老一步跨上前:“老衲没说不买啊!你这袈裟,售价几何”
华十二驀地一瞪眼,声调都高了几分:“別胡说,这可不是袈裟!”
金池长老被他这一嗓子弄得一怔,老脸上的皱纹都僵住了,明明方才还在说袈裟,怎的忽然又不是了
就在满堂僧眾面面相覷之际,华十二清了清嗓子,正色朗声道:“此宝名为琉璃水晶架裟”,亦可唤作至宝袈裟”。除此之外的名字,都辱没了它的身份!”
眾僧闻听此话都一阵无语。
金池长老顺著他的话头往下说:“好好好......那这琉璃水晶袈裟,究竟售价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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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十二不疾不徐,竖起一根食指:“黄金一万两。”
整个观音禪院的僧堂里霎时一静,隨即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广智头一个冷笑出声:“一万两黄金你可真敢要价。”
华十二不以为意,淡淡道:“物超所值罢了,此宝本是无价之珍,还有神奇之处,若非我人穷志短,想换几天富贵日子,也捨不得將家传至宝拿出来变卖。
,说到最后,他神色黯然,仿佛心中正在天人交战,极为不舍。
金池长老的心被神奇之处”四个字挠得更痒了,干根手指反覆捻著佛珠,忍不住追问:“施主,你能不能说说,这至宝,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正中下怀。
华十二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下他重新將包袱解下,双手展开那件雨披:“此至宝袈裟通体透明,遍布一百零八颗琉璃珠。琉璃乃佛门七宝之一,如何珍贵,无须我多言了吧”
眾僧不由自主地点头,自光齐齐黏在那透亮的材质上。
华十二便接著往下说:“真正神奇之处有三:防水、防风、防尘。”
“其一,防水。此宝水泼不进,雨水落到上面便如荷叶滚珠,涓滴不沾。雨天穿此宝出门,无须撑伞,走一整天里衣也是乾爽的。”
“其二,防风。风再凉、再急,也透不过这层材质。深秋穿它,朔风绕身而过,身上却暖和如春。”
“其三,防尘。这宝贝穿在身上,便是从漫天风沙里走上三天三夜,回来用水一衝,半点灰尘也留不下,洁净如新。”
华十二这些话句句属实,半点不掺假,就算放到后世现代,他也敢拍著胸脯说:防不防水挡不挡风擦一擦乾不乾净
他说完便將雨披重新抖开穿在身上,把兜帽也拉了起来,朝和尚们一扬下巴:“去打一桶水来。”
金池长老连忙转身朝一个小沙弥挥手:“快去!快去!”
不多时,小沙弥喘著粗气,提了满满一桶井水跑回来。
华十二背过身去,兜帽下的声音闷闷传来:“来,往我身上泼。”
一桶水泼过去,那透明的雨披將水流尽数挡在外面,水珠顺著光滑的表面滚落在地,溅起一片泥点。
华十二脱下兜帽,转过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你们看看,里面可湿了半分”
眾僧凑近一看,他身上的粗布袍子果然乾爽如初,连衣领都没沾一滴水。
金池长老两眼放光,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喃喃道:“好宝贝......真是好宝贝!”
华十二將雨披抖了抖,笑道:“这算什么,真正的妙处我还没说呢。”
方才全是实话。接下来,该添些佐料了。
金池长老立刻扮演了最佳捧哏的角色,身子前倾,激动追问:“敢问施主,此宝还有什么妙处”
华十二將雨披高高举起,让秋日午后的阳光从透明的材质中穿透过来,在地上投出一片七彩光晕:“你道它为什么是透明的吗因为这宝贝能吸收日月精华,通过上面一百零八颗琉璃珠转化成生命力,滋养肉身、延年益寿,形神俱妙,这才是它真正的根脚。”
“凡人生在世上,每日衰老一分,寿数不过百年。穿上我这宝贝,至宝袈裟便能代人承受那一分衰老。天长日久,穿衣之人不见老態,袈裟表面却会逐渐生出划痕,那便是它在替主人消磨岁月、承受光阴之刀。”
“待划痕密布、几近破碎之时,只需用烈火一烧,这宝贝便会浴火重生,光洁如新。
周而復始,生生不息。这才是真正的长生之法。”
这番话一出,满堂僧眾的呼吸声都粗重了起来,看雨披的眼神,也都变得灼热。
金池长老的声音都有些发哑了:“施主此话当真”
华十二瞪圆了眼睛:“方才防水之事,我可曾誆过你们你就说那桶水泼上去,我衣衫可曾湿了半点”
广智也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激动:“这等可以长生驻世的神物,你怎捨得拿出来卖”
华十二又是幽幽一嘆,目光放远,做足了悲凉姿態:“千年守穷,不如富贵百年。人生匆匆,与其守著宝贝挨穷受罪,不如换一场红尘快活。”
金池长老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五指枯瘦却力道不小:“施主大智慧啊!人生匆匆,正该及时行乐!那什么...能不能便宜一些”
华十二被他这急转弯闪得差点破功,他果断抽回手,三下五除二把雨披重新叠进包袱,系带勒紧:“老院主你这就不诚心了,我刚才说的那些好处,你不给我加钱都算黑心,现在还想让我便宜卖你世间哪来这种好事”
说完將包袱甩上肩头,转身便走。
金池长老急了,白须直抖:“快拦住他!”
几个僧人连忙抢步上前,双臂一横,挡在禪院门口。
华十二站定脚步,冷冷回身:“怎么,买卖不成,想明抢了”
金池长老赶紧推开前面的弟子,赔笑道:“施主莫要误会!出家人慈悲为本,怎能做那种事只是你开价確实太高,我等清修之地,一时拿不出这许多金银。还请施主看我一片诚心,通融一二。”
华十二执意摇头,半步不肯退让。
金池长老求了半天无果,只好先將华十二安排在寺外凉亭歇息奉茶,自己带著广智等几个心腹弟子回到后院禪房,关起门来商议。
“院里还有多少黄金”金池长老坐在禪床上,双手攥著佛珠,劈头就问。
广智略一沉吟,掰著指头算了算:“去岁给菩萨和惠岸行者重塑金身,如今库中还剩七千余两,原打算今年给龙女也塑一尊金......
“”
金池长老一摆手,截断他的话:“让龙女再等一等!金身隨时可塑,那至宝架裟若是错过,这辈子可就再也遇不著了!”
广智面露难色:“可七千两还差三千。那人咬死一万两不鬆口,剩下的怎么补”
金池长老目光缓缓扫过在场几个徒弟,广智、广谋,还有两个管库房的僧官。
他眯起眼,忽然笑了一声:“不行,你们几个凑一凑呢”
广智等人面面相覷,谁都不吭声了。
金池长老等了片刻,见没人搭腔,眼眶忽然一红,隨即“呃呃呃呃呃”地放声哭了起来。
他老泪,银须被泪水打湿成綹:“老衲当了一辈子和尚,吃斋念佛二百七十年,还没见过这么好的袈裟呢。你们若是有孝心,就將它买了,做咱们观音禪院的镇院之宝,也算对老衲的一片心意啊!”
广智等人依旧默不作声,低头捻著各自手里的佛珠。
金池长老见哭不管用,心里捉急,忽然眼睛一亮,一抹脸上的泪痕,换了口风:“那袈裟有伐毛洗髓、延年益寿的功效!等买下来之后,每年可以让你们每人穿上三天,感受那长生妙用,这总行了吧”
这下,几个徒弟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来。
广智率先表態,双手合十躬身一礼:“院主说的哪里话来我等俱是有孝心之人,只是一时筹措不齐,心里著急罢了。您暂且安歇,我这就去召集僧眾,把银子凑一凑。”
观音禪院有僧眾二百三十人,乃是方圆五百里內头等大寺,香火鼎盛数百年,庙中富得流油,金池长老隨手用来待客的盘子都是羊脂白玉的,沏茶的壶都是法蓝镶金之物。
寺中僧人们多年积攒,各有底子。
广智当即召齐几个管事的僧官,好说歹说,先把延年益寿”的承诺拋出去,又点明这是为院主尽孝、为禪院增光的大功德,最后自己也带头掏了积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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