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一十三章 驱虎吞狼,坐收渔利!(求追订!)(2/2)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演给猪刚鬣看,也是说给高太公听:你要不配合,我撒手就走,你自己应付那猪妖去。
高太公心里叹了口气,他没来之前,自己确实拿这猪妖毫无办法;如今眼前这年轻后生虽然来路不明,可总算是个希望。
他咬了咬牙,道:「全凭舅舅做主!」
华十二转脸对猪刚鬣一笑:「听见了么?能不能让翠兰心甘情愿嫁给你,就看你有没有本事除掉那个黄风怪了。
「」
猪刚鬣眉开眼笑,大包大揽道:「区区凡间小妖,哪是俺老猪一耙子的对手!舅爷爷您就瞧好吧!俺这就去把那妖怪打死,您跟岳丈在家准备酒宴,俺老猪去去就回,今晚就和翠兰拜堂成亲!嘿嘿嘿.
」
他说完一拱手,迈著四方大步,噔噔噔走出花厅,脚下生风,一跺地面便腾起一团黑雾,驾著妖风直朝黄风岭方向去了。
那股黑雾刚在天空消失,华十二立刻收了脸上的笑容,转身对高太公道:「快!收拾金银细软,带上你女儿,我带你们一家出去避避风头!」
高太公却急了,连连摆手:「跑不得啊!你也见到了,那猪妖擅长飞腾变化之术,他曾亲口跟我说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能游遍整个乌斯藏国境!咱们凡人跑断腿,他能跑多远?能往哪里逃?」
华十二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既然叫你们跑,就有把握带你们离开。你若是再废话,等他回来发现被骗,想跑都来不及了!」
高太公犹豫了足足三个呼吸,终于猛地一跺脚,朝高夫人道:「夫人!快去把翠兰叫出来!我去搬些钱财,咱们这就走!」
高夫人没什么主见,听丈夫这么一喊,慌慌张张提著裙摆就往后院跑。
高太公自己也转身去喊管家搬财物去了,花厅里一时只剩下华十二一个人,他走到窗前,望著黄风岭方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不多时,高夫人领著一个年轻女子走了出来。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生得柳叶眉、杏核眼,五官精致得像画上去的,一头乌发松松挽了个髻,鬓边插了根银簪,走动间自有一段柔美风韵。
只是此刻她眉宇间带著几分紧张和愁绪,大约是这些日子被猪妖闹得心神不宁。
不得不说,八戒严选果然靠谱!
高夫人介绍道:「翠兰,这位就是来帮咱家对付猪妖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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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翠兰抬眸看了华十二一眼,见他顶著唐僧」那张清秀俊朗的面孔,白皙干净,眉目温润,双颊不由得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低声道:「见过公子。」
华十二拱手回礼:「高小姐请了。」语气平和,并无多余热络。
高太公这边已经指挥两个下人抬著两口沉甸甸的樟木箱子出来了,气喘吁吁地道:「小先生,马车已经备好了,咱们快走吧!」
华十二摇了摇头:「不坐马车。」
他不再解释,右手轻轻一挥,瞌睡虫无声无息地散了出去。
在场所有人,高太公、高夫人、高翠兰、管家、来喜、两个抬箱子的下人,只觉得眼皮子一沉,困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连哼都没哼一声,便一个个瘫软下去,扑通扑通倒了一地。
华十二又一挥手,一道无形之力将这些人连同那两口箱子一卷,尽数收入了镜像空间之中。
他随即在镜像空间里开启传送门,直接连通长安皇宫,将高家老小送了过去,让长安的分身暂时安置这些人。
做完这一切,华十二才回到高老庄花厅,提笔写了一封书信放在桌上,墨迹未干便转身离开,再开一道传送门,直奔黄风岭而去。
黄风岭上,此时正热闹得很。
猪刚鬣驾著黑雾落到黄风岭前,已经变回了龇嘴獠牙的真身模样,鬃毛倒竖,獠牙外翻,铜铃大眼凶光毕露,手中九齿钉耙寒光凛凛。
他在岭上转了一圈,很快便找到了黄风洞口,便在洞外叉腰站定,扯开嗓门叫阵:「洞里的妖怪!给你猪爷爷滚出来!什么不长眼睛的山鸡、没有脑子的野怪、遭了瘟的土耗子,都给你猪爷爷听好了,连俺老猪的舅爷爷也敢欺负,今天俺老猪就打断你两条腿,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抠瞎你眼珠子,嚼碎你丸子...
他骂得正起劲,洞口忽然卷出一道黄风,风沙扑面,落在地上现出一个妖怪来。
那妖怪面如金纸,眉眼鼻子尖尖似鼠,一张阔口里獠牙外露,满头枯发蓬乱如草,手里倒提一柄三股钢叉,气得浑身发抖,头上都快冒烟了—这头猪骂得实在太脏了。
「你是哪里的妖怪?敢来我黄风岭搅事!」黄风怪阴森森地道。
猪刚鬣不答反问:「你就是那劳什子的黄风怪?」
黄风怪一晃钢叉:「正是你家爷爷!」
猪刚鬣二话不说,手中九齿钉耙已经抢圆了,当头就是一耙砸了下去。那九根钉齿寒光凛凛,带起一股腥风,破空之时呜呜作响,力道之猛,连洞口的碎石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黄风怪举叉一架,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洞壁沙土簌簌往下掉。
猪刚鬣一步未退,稳如泰山,黄风怪却被这股巨力震得连退了好几步,虎口发麻。
两人重新缠斗在一处。猪刚鬣的攻势如狂风暴雨般劈头盖脸罩下去,黄风怪钢叉左拨右挡,叮叮当当接了十几个回合,终究落了下风,脚步虚浮,气息也乱了。
黄风怪眼中凶光一闪,忽地虚晃一叉,转身就走。猪刚鬣大步追上:「给俺留下吧!」
不料黄风怪猛地撅起屁股,对准追来的猪刚鬣「噗——噗——噗!」连放三个响屁。
那屁声如炸雷,震得山石乱滚,紧接著一道浓浊的黄烟从它臀后喷薄而出,铺天盖地,裹挟著一股浓烈至极的恶臭,简直像是腐烂了三年的死老鼠拌著发酵的粪坑,又混了硫磺硝石,熏得猪刚鬣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呕出来。
猪刚鬣猝不及防,被喷了个正著,等那黄烟散了些许,他低头一看自己身上,顿时跳著脚破口大骂:「草你姥姥!你特么放屁就放屁,还喷出屎来干什么!」
只见他那身皂布直上,黄一块黑一块,黏糊糊湿漉漉,当真有些干货」沾在上面。
黄风怪见他狼狈得跳脚,叉著腰得意大笑,笑声刺耳。
可猪刚鬣也著实是个狠角色,竟不顾一身污秽,红著眼飞身再上,九齿钉耙抢得虎虎生风,不要命地往黄风怪头上招呼。
黄风怪笑不出来了,连滚带爬躲了两耙,知道不用绝招是不行了。
他猛地收住脚步,双脚扎根,深深吸了一口气,腮帮子鼓得像两个大瘤,喉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嗡鸣。忽然间,他仰天长啸.....
一股昏黄浑浊的狂风从他血盆大口中喷薄而出!那风来势邪门至极,所过之处飞沙走石、日月无光,漫天黄沙滚滚,遮天蔽日,连近在咫尺的山石都看不清了。
正是黄风怪压箱底的本事,三昧神风。原著中连孙悟空都曾在这阵风下吃了大亏。
猪刚鬣心里又惊又怒,用袍袖遮住面目,跟跄后退,同时骂道:「好个遭瘟的黄鼠狼!竟有这等手段!今日老猪大意了,待改日寻了帮手再来收拾你!
「,说完再不敢恋战,驾起黑雾抱头鼠窜,一路捂著被黄沙打得生疼的脸,风驰电掣地朝高老庄逃了回去。
到了高家庄上空,猪刚鬣一个踉跄落在前院,扯著嗓子就喊:「舅爷爷!俺老猪回来了!那黄风怪不是俺对手,躲著不肯出来,咱约了明日再战.
「」
喊了半天,院子里空空荡荡,人影也无一个。他大步闯进花厅,只见桌上端端正正放著一封书信。一把抓起展开,上头龙飞凤舞几行字:「好乖孙,见字如面。其实我不是翠兰的舅爷爷,我是她表哥。这次来就是要迎娶翠兰过门的,人我带走了。以后若再见到翠兰,记得叫一声舅奶奶————」
猪刚鬣看完,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眼前一黑,差点背过气去。
他气得浑身肥肉都在抖,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好个奸滑的小贼!你敢耍你猪爷爷!」
他二话不说,驾起黑风就在方圆百里之内疯狂搜索起来。
与此同时,黄风岭上。
华十二隐身在一旁,把猪刚鬣与黄风怪的一番恶斗从头看到了尾,连猪八戒被喷一身「干货」的狼狈模样都没错过,憋笑憋得肚子疼。
等猪刚鬣一走,华十二收了笑容,面部肌肉一阵蠕动,转眼便化作了猪刚鬣的模样獠牙、大耳、肚大腰圆,连那身粘了黄渍的皂布直裰都变了出来。
再一抬手,手中也多了一柄九齿钉耙,乃是三尖两刃刀所变,模样一般无二。
他大步走到黄风洞口,学著猪刚鬣那洪钟大嗓门,把方才那套脏话又原封不动骂了一遍。
黄风怪正在洞中得意洋洋地清洗钢叉,听到外面又有人叫骂,气得踢翻了铜盆,拎著三股钢叉冲了出来。
一见又是猪刚鬣」,顿时火冒三丈:「猪妖!方才俺饶你一命,你竟还敢来送死?这次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华十二也不搭话,一耙就当头刨了过去。
黄风怪吃过一次亏,这回不敢近身缠斗,拉开距离便直接祭出三昧神风,张口一吐,昏黄狂风扑面而来,飞沙走石,比方才更加凶猛三分。
他料定这猪妖方才狼狈逃窜,必定抵挡不住。
可这回,对面的猪刚鬣」却没有半点后退的意思。
竟然顶著狂风一个箭步欺到近前,九齿钉耙高高抢起,带著千钧之力,一耙狠狠锄在黄风怪顶门之上!
噗」的一声闷响,黄风怪的脑壳像是熟透的西瓜般裂开,元神顿时离体而出,一道昏黄的光影惊慌失措地往西天灵山方向疾飞而去。
「哪里走!」华十二大喝一声,右手五指成爪凌空一抓,拘灵遣将的术法瞬间发动。
那只虚空中无形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黄风怪的元神,任凭他如何挣扎尖叫都挣脱不得。
华十二五指收拢,那道光影便被他纳入掌心,随即收入体内,成了他座下又一员守护灵。
得手之后,华十二张嘴吐出一颗珠子,正是他在锦斓袈裟上扣下来的定风珠。
他变成猪八戒模样,就是为了让黄风怪大意,等其再次施展三昧神风,他就用定风珠破解,然后趁机干掉这妖怪!
华十二随手一记三昧真火,焚尸灭迹,然后快速离开了黄风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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