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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备战紧锣密鼓忙,故人突至起波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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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风子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声赞道:“师弟说得好!这才是咱们花果山的大王,有骨气!”

孙悟空被他这么一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笑了两声,又挠了挠头,刚才那股沉重的气氛也冲淡了些。

白衣仙子却白了素风子一眼,没好气道:“就你们嘴甜,光说不练假把式!护城河里的毒针都插满了?插得够不够密?角度对不对?赶紧去瞧瞧!我半个时辰后亲自去检查,要是没弄好,仔细你们的皮!”

“明白仙子!”素风子三人笑着应了一声,转身就往护城河的方向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素白的衣袂在晨光里划出几道弧线。

白衣仙子望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释然。她转头对孙悟空说:“原本我还画了几张图纸,想把火炮的射程再拓远百丈,威力再提三成,用新炼的硝石配火药,可惜战争来得太急,矿洞里的玄铁还没运上来,赶不及了,改进方案只能先搁着。”

孙悟空却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师姐,现在的定装弹就挺好,装弹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半,战场上这就是优势!咱们把手里的家伙什练得熟熟的,照样能把天庭那帮家伙打回去!”

白衣仙子见他这般乐天,忍不住笑了,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你呀,还真是个乐天派,什么时候都能往好处想。”

“对了师姐,”孙悟空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两颗被阳光照得发亮的黑葡萄,他往前凑了两步,语气里满是期待,“你能接着给俺讲讲你的故事不?俺还想听。”

白衣仙子想了想,点了点头:“行,但现在不行,军务要紧。你先去带着一队兄弟,把四健将那边的火炮再盯紧些,确保炮膛里连根草屑都没有。等傍晚所有活计都收了,我再跟你细说。”

“好嘞!”孙悟空立刻应道,脸上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那俺老孙就盼着傍晚了,一定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

说罢,孙悟空转身就往火炮阵地跑,路过马元帅身边时,还不忘叮嘱两句:“炮架的螺丝都拧紧了?再检查一遍,别等开炮时掉链子!”他时不时停下来,拿起软布帮着擦两下炮身,又或是蹲下身看看炮轮的轴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注意事项,那股认真劲儿,让旁边的猴子兵们都不敢懈怠。白衣仙子望着他忙碌的身影,嘴角噙着一抹欣慰的笑,随后也转身往护城河走去。

护城河的水绿得像块翡翠,素风子带着几个猴子兵正蹲在岸边,小心翼翼地往河床的淤泥里插毒针。

那毒针是用深山里的乌木削成的,乌黑发亮,针尖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是用七种毒草加蛇胆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炼成的,别说扎进皮肉,就是蹭破点油皮,半个时辰内就得气绝。他们把毒针插得极浅,只露出个针尖,上面还盖了些水草和浮萍,远远望去,跟寻常的河岸没两样,谁也想不到底下藏着索命的机关。素风子见白衣仙子来了,赶紧起身禀报:“仙子你看,这一片都插满了,密密麻麻的,保证让天庭的兵一来就中招!”

白衣仙子蹲下身,用树枝拨开浮萍看了看,点了点头:“嗯,插得还行,注意间隔别太密,免得一眼就看出破绽。再往东边去些,那边水浅,容易让人起疑心,多插些。”

“哎,好嘞!”素风子连忙应着,又带着人往东边去了。

时间像指间的沙,不知不觉就溜走了。夕阳西下,把半边天都染成了胭脂色,晚霞像一匹铺开的锦缎,铺满了整个天空。花果山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猴子兵提着灯笼在山间穿梭,灯笼的光晕在林子里晃来晃去,像一颗颗移动的星星。

孙悟空早就等不及了,天刚擦黑就拉着白衣仙子往水帘洞跑,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水帘洞内,石桌上摆着白天剩下的野果,有通红的山莓、黄澄澄的柿子,还有几个圆滚滚的猕猴桃。两人在石凳上坐下,孙悟空搓了搓手,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白衣仙子,像个等着听故事的孩子:“师姐快讲吧,俺老孙都等了一天了,心早就飞到故事里去了!”

白衣仙子笑着摇了摇头,拿起一颗山莓,用帕子擦了擦,慢慢放进嘴里,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才缓缓开口:“好好好,给你讲。就讲讲我离开天道执法军团后,怎么成了三曜姬师父的徒弟吧。”

孙悟空立刻坐直了身子,腰杆挺得笔直,眼睛瞪得溜圆,连呼吸都放轻了些,生怕错过了一个字:“好好好,俺老孙就爱听这个,正好听听三曜姬师父为啥会收你,她那样的性子,怕是一百个人里都挑不出一个能入她眼的。”

白衣仙子拿起一颗柿子,指尖捏着柿子蒂,慢慢回忆道:“其实说起来也简单。当年‘精英剑行动’结束后,我回到了天道执法军团,可心里总觉得堵得慌。毕竟我原本是在周朝阵营待过的,看着那些士兵在战场上你杀我我杀你,心里不是滋味。闲暇时,我就偷偷给双方的伤兵治病,在我眼里,不管是周军还是商军,都是爹妈生养的,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凭什么就得因为阵营不同而死?”

“有一次,我在山谷里救了个商军的伤兵,他腿上中了箭,眼看就要死了,我就把他藏在山洞里,给他拔箭、敷药、喂水。结果没过两天,就被周军的斥候发现了,他们把我捆起来,说我通敌叛国,要押去军法处置。当时我就想不明白,难道商军的命就不是命?救个人怎么就成了通敌?那件事在我心里扎了根,总觉得战争这东西,哪有什么绝对的正义?行动一结束,我就写了退伍信递给天道仙子,说什么也不想再待在那里了。”

“天道仙子倒也没为难我,看我去意已决,就准了。但因为‘黑色行动’签了保密协议,我的真名不能对外说,所以就一直用‘白衣仙子’这个代号。她知道我懂些医术,又听说我心里不痛快,正好她妹妹三曜姬身子弱,常年被些怪病缠着,性子也变得阴晴不定,就举荐我去青梧峰给三曜姬当徒弟,一来是让我给她调理身子,二来也算是给我找个清静地方落脚。我当时正愁没去处,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就这么成了三曜姬师父的徒弟。”

孙悟空听完,忍不住拍着大腿笑道:“所以啊,你当时肯定没想到,三曜姬师父竟是个病娇吧?俺上次去青梧峰,就多说了句她种的茶花不如花果山的好看,她就瞪了俺半天,差点把俺的金箍棒给没收了,那脾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招架得住的!”

白衣仙子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带着点笑意:“可不是嘛,我刚去的时候,她对我防备得紧,我给她送药,她总怀疑我在里面加了别的东西,要么就把药倒了,要么就盯着我喝一口才肯碰。动不动就发脾气,有时候我说话声音大了点,她能一整天不理我。后来我才知道,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虽是天道管理者,却不像她姐姐那样能管着天道运行,手里就只有青梧峰这一座仙山,时间长了,心里难免有些偏执。我跑遍了名山大川,采了不少奇花异草,试了上百种方子,才配出一种新药,虽说不能彻底治好她那性子,至少能让她平和些,不会像以前那样一点小事就闹得惊天动地。”

就在这时,一个小猴儿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手里攥着根柳条当令箭,跑得满头大汗,额前的碎发都湿透了,大声喊道:“报告大王!三曜姬师父来了,就在洞口呢,说是找您!”

孙悟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嘿,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念叨着她,她就来了!”

话音刚落,洞外就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三曜姬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枝淡紫色的兰草,肩上背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囊,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沉甸甸的。她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的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可那眼神深处,还是藏着几分偏执的光芒,像藏在云后的星星,时不时闪一下。

孙悟空连忙起身,挠了挠头,有些惊讶地问道:“三曜姬师父,您怎么来了?是不是青梧峰那边出什么事了?”

白衣仙子也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疑惑,她上午才跟师父通过消息,没听说青梧峰有什么动静,怎么这会突然来了?

三曜姬却没回答,只是几步走到孙悟空面前,眼神像黏住了似的紧紧盯着他,带着几分执拗的认真,语气里满是护犊子的强硬:“我听说天庭要派兵来打花果山,我第一个不答应!谁敢动我的徒弟,我就跟谁拼命!所以我就来了,给你助阵!放心,我的女徒弟们都交给二徒弟了,她性子沉稳,最听我的话,青梧峰的事不用我操心。”

孙悟空心里一暖,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可又有些无奈:“多谢师父关心,只是花果山现在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火药味和铁屑子,怕是招待不好您,委屈了您这金枝玉叶。”

三曜姬却眨了眨眼睛,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石榻,那石榻铺着柔软的兽皮,是孙悟空平日里睡觉的地方:“我不用什么招待,今晚就跟你睡一个床上就行。”

孙悟空一听,吓得差点跳起来,连连摆手:“师父使不得使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这要是传出去,不光俺老孙脸上无光,您的名声也不好听啊!”

白衣仙子也赶紧帮腔:“是啊师父,这不合规矩,传出去让人笑话。”

三曜姬却嘟起嘴,像个撒娇的小姑娘,语气带着几分任性:“我不管,我就要跟悟空睡,我一个人睡害怕。”

孙悟空被三曜姬缠得没辙,急得抓耳挠腮,尾尖在身后焦躁地扫着地面,带起一阵细微的尘土。他看着三曜姬那双带着执拗的眼睛,哭笑不得地说:“师父,您都多大岁数了,怎么还跟个没长大的小姑娘似的黏人?今晚是真不行,您看这水帘洞乱糟糟的,石榻就这么宽,挤在一起多不舒服。要不……要不就明晚?明晚俺让猴儿们把石榻擦得干干净净,再铺上最软和的兽皮,您看成不?”

三曜姬歪着头想了想,眼神里的执拗松动了些,嘴角却还是撅着,像个讨价还价的孩子:“行吧,就依你,明晚可不许再耍赖!要是敢哄我,我就把你那些宝贝火炮的炮膛都塞上棉花,让它们打不出响来!”

白衣仙子见这僵局总算有了松动,赶紧趁热打铁道:“师父,您别跟他计较了。我这就去给您搭个房子,用灵力催建,快得很,保证比您青梧峰的绣楼还舒服。木料用山里最结实的紫檀木,屋顶盖着琉璃瓦,夜里还能看见星星呢。”

谁知三曜姬头一扬,又改了主意,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孙悟空的石榻:“我不稀罕什么紫檀木房子,就要在这儿打地铺,挨着悟空睡,这样他夜里翻身我都能听见,省得我惦记。”

孙悟空一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圈,忽然灵机一动,脸上堆起苦哈哈的表情:“师父,您是不知道,俺老孙睡觉不老实,打呼跟打雷似的,还爱翻身踢腿,上次就把旁边的石桌踹裂了个缝。您要是在这儿睡,俺肯定紧张得睡不着,万一夜里梦游把您当成天庭的兵,一拳打过去可咋整?到时候您肯定又该心疼又该生气,那多不值当啊。”

这话倒是说到了三曜姬心坎里,她眉头一皱,还真琢磨起来了:“对呀,我咋没想到这茬!你这猴头睡觉是不安分,上次在青梧峰住了一晚,差点把我窗前的兰花盆踢翻。行吧行吧,不跟你挤了。”她转头冲白衣仙子扬了扬下巴,“小苏,赶紧去给我搭房子,就建在水帘洞对面的树林里,离这儿不能太远,我得听见悟空说话的动静才行。”

“知道了师父。”白衣仙子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走。她走到洞口时,指尖凝起一道柔和的白光,像握着团月光,往对面树林里一指。只见几棵粗壮的紫檀木“咔嚓”一声从土里拔起,枝干自动弯折、拼接,瓦片般的树叶层层叠叠盖成屋顶,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座玲珑小巧的木屋就立在了林间,窗棂上还缠绕着会发光的萤火虫藤蔓,夜里瞧着跟缀满星星似的。

白衣仙子一走,三曜姬就拉着孙悟空在石凳上坐下,眼睛亮晶晶地上下打量他,像在看失而复得的宝贝。她伸手拨了拨孙悟空耳边的绒毛,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亲昵:“悟空啊,最近操练累不累?那些猴儿兵听话不?有没有偷偷懒?还有啊,你有没有想为师?老实说,不许骗我。”

孙悟空被她问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脸颊,露出个憨憨的笑:“想了,当然想了,天天都想。有时候操练累了,就想起您在青梧峰给俺做的桂花糕,那滋味,比山里的野果甜多了。”

三曜姬一听这话,笑得花枝乱颤,裙摆上的兰草绣纹都跟着晃动,像真的在风中摇曳。她伸手拍了拍孙悟空的胳膊,语气里满是得意:“算你还有良心!为师也想你想得紧,不然也不会一听天庭要打过来,就背着包袱跑来了。你看,我还给你带了些你爱吃的桂花糕,用蜜罐子装着呢,藏在背囊最底下,没让小苏看见。”

正说着,白衣仙子掀开水帘走了进来,额角还带着点薄汗,显然是搭房子费了些力气。她对着三曜姬福了福身:“师父,房子搭好了,里面铺了您最爱睡的云丝褥子,床头还摆了盆安神的忘忧草,您去瞧瞧合不合心意?”

三曜姬这才起身,拎起那个鼓鼓囊囊的背囊,背囊上还绣着只展翅的凤凰,针脚细密得很。她冲孙悟空摆了摆手:“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赶紧睡吧。明晚可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不许耍赖。”

说完,她跟着白衣仙子往木屋走去。进了木屋,她先围着屋子转了一圈,满意地哼了声,然后打开背囊,从里面掏出一叠雪白雪白的被单,被角绣着淡淡的兰草,和她裙子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她又拿出床厚厚的锦被,被面是用孔雀羽线织的,在灯光下泛着五彩的光。她小心翼翼地把被单铺在云丝褥子上,又将锦被叠成整齐的方块放在床头,最后脱了鞋,蜷腿坐在榻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被单上的绣纹,嘴角还带着点满足的笑意。

这边水帘洞里,白衣仙子帮孙悟空整理了下石榻上的兽皮,又吹灭了洞壁上的油灯,只留下一盏放在床头的小琉璃灯,光线柔和得像月光。她看着孙悟空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泛着红血丝,轻声说:“悟空,你也赶紧睡吧,明天还有得忙呢。”

孙悟空点了点头,蜷腿躺在石榻上,虎皮裙被他当成小毯子盖在肚子上。他望着洞顶倒挂的钟乳石,耳边还能听见三曜姬在木屋里哼的小调,像青梧峰的山风吹过竹林的声音。他想起三曜姬刚才笑起来的样子,又想起白天操练时猴儿兵们喊的号子,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打起了轻轻的呼噜,尾巴还无意识地圈住了枕边的金箍棒,像抱着最安心的依靠。

夜色渐深,花果山渐渐沉入梦乡,只有林间的萤火虫还在木屋周围飞舞,把那扇小小的窗户照得亮堂堂的,像只眨着的眼睛,守着这短暂的安宁。

赋词一首:

《临江仙·花果山备战遇故》

雾锁层峦烽烟近,千峰紧裹甲兵寒。炮膛锃亮映猴颜,毒针藏碧水,堡垒隐青峦。

忽有仙踪携月至,娇嗔偏要伴君眠。桂花糕里念从前,夜阑风渐静,星落梦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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