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我的味道我作主 > 第323章 仙界宇宙(十七)

第323章 仙界宇宙(十七)(1/2)

目录

情劫深渊的入口不在别处。

就在月老的姻缘殿后墙。

墙上挂着一幅画。

画的是两个打架的仙人。

越打越近。

越打越像要亲上。

“这是……”

苏木哲盯着画。

“画的是谁?”

“不知道。”

月老摇头。

“这画挂了三千年。”

“今天早上突然动了。”

“两人都快亲上了。”

“我赶紧找你们。”

卫渊走近画。

画里的人还在动。

你一拳我一脚。

但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像恨。

又像爱。

“情劫之气污染了画。”

新生分析。

“让恨和爱混在一起。”

“分不清了。”

“怎么进去?”

“用这个。”

月老递来一根红绳。

“姻缘线。”

“绑在手腕上。”

“它会带你们进去。”

“但只能绑一个人。”

“为什么?”

“因为进去的人会看到自己的情劫。”

“看到最深的执念。”

“如果两个人一起。”

“会互相影响。”

“分不清谁的执念是谁的。”

卫渊接过红绳。

绑在自己手腕上。

“我进去。”

“爸爸!”

新生拉住他。

“我也去。”

“不行。”

“你留下。”

“为什么?”

“因为你是可能性生命。”

“情劫对你可能无效。”

“但也可能更有效。”

“我不能冒险。”

他看着新生。

“等我出来。”

“给你做炒青菜。”

新生松开手。

“那你快点。”

“一天够不够?”

“够。”

卫渊转身。

手触到画的瞬间。

被吸了进去。

画里是一个灰蒙蒙的世界。

没有天。

没有地。

只有无数红线。

纵横交错。

密密麻麻。

每根线上都挂着一个人影。

有的在笑。

有的在哭。

有的在抱。

有的在杀。

“这就是情劫深渊?”

卫渊往前走。

脚下没有路。

只有红线。

踩上去软软的。

像踩着人的心脏。

走了不知多久。

前方出现一个人影。

背对着他。

穿着白裙子。

头发很长。

“你是谁?”

那人转身。

卫渊愣住。

那是——

他自己。

但穿着女装。

留着长发。

眼神幽怨。

“你来了。”

“我等你好久了。”

声音也是他自己的。

但更软。

更柔。

“你是……”

“我是你的情劫。”

女版卫渊说。

“你心里最放不下的那个人。”

“我?”

“你最放不下自己。”

女版卫渊笑。

“所以我才长你这样。”

“你的一切。”

“我都知道。”

“包括你藏在最深处的恐惧。”

“什么恐惧?”

“怕被忘记。”

“怕做了那么多菜。”

“最后没人记得。”

“怕汤还在煮。”

“喝汤的人已经不在了。”

卫渊沉默。

她说得对。

这是他从没对人说过的恐惧。

“现在你知道了。”

女版卫渊走近。

伸手摸他的脸。

“那就留下吧。”

“留在这里。”

“永远有人记得你。”

“记得你做的每一道菜。”

“记得你的每一个表情。”

“记得你。”

卫渊看着她。

她的手很凉。

凉得像记忆深处的风。

“不。”

他后退一步。

“为什么?”

“因为记得我的人。”

“在外面等我。”

“他们等着我回去做炒青菜。”

“等着我回去煮汤。”

“等着我回去。”

“我不能留。”

女版卫渊愣住。

然后笑了。

“你果然不一样。”

“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人都会留下。”

“你是第一个拒绝的。”

“为什么?”

“因为他们等的人不在了。”

“而你等的人还在。”

“还在等你。”

她消失了。

红线动了动。

让出一条路。

卫渊继续走。

第二个拦路的是苏木哲。

但不是真的苏木哲。

是一个被辣味烧焦的苏木哲。

“你来了。”

焦苏木哲开口。

声音沙哑。

“我是你的恐惧。”

“怕辣过头。”

“怕爱过头。”

“怕最后只剩焦味。”

卫渊看着他。

“辣过头可以调。”

“爱过头可以收。”

“只要人在。”

“就能调回来。”

焦苏木哲笑了。

“她也在等你。”

“快点走。”

他消失了。

第三个是妮特丽。

一个甜到发腻的妮特丽。

浑身裹着糖浆。

快化了。

“我是你的恐惧。”

“怕甜到腻。”

“怕爱到窒息。”

“怕最后化成一滩糖水。”

卫渊看着她。

“甜可以减。”

“爱可以松。”

“只要手还牵着。”

“就能一起走。”

糖妮特丽化了。

化成一滩糖水。

糖水里映出妮特丽的脸。

在笑。

第四个是新生。

一个透明的快消失的新生。

“我是你的恐惧。”

“怕失去他。”

“怕他消失。”

“怕最后只剩记忆。”

卫渊蹲下。

看着透明的儿子。

“你不会消失。”

“因为你是可能性。”

“可能性的意思是永远有机会。”

“永远有明天。”

透明新生点点头。

慢慢凝实。

最后变成正常的样子。

“爸爸。”

“快点回来。”

“我等你做炒青菜。”

他消失了。

第五个是杨木茨。

一个灰白的杨木茨。

像褪色的照片。

“我是你的恐惧。”

“怕他也离开。”

“怕最后只剩照片。”

卫渊看着他。

“他已经离开过一次。”

“又回来过。”

“还会再离开。”

“也会再回来。”

“因为汤还煮着。”

“他舍不得。”

灰白杨木茨笑了。

颜色慢慢恢复。

“好儿子。”

他消失了。

第六个是阿香。

一个被时间磨平的阿香。

没有表情。

没有声音。

只有轮廓。

“我是你的恐惧。”

“怕她也消失。”

“怕她也被时间磨平。”

卫渊看着她。

“她已经等了三千年的孤独。”

“不会再孤独了。”

“因为有我们在。”

“有杨木茨在。”

“有汤在。”

阿香的轮廓慢慢清晰。

露出微笑。

“好孩子。”

她消失了。

第七个是孟三娘。

一个手里没有剪刀的孟三娘。

手空空的。

不知道该放哪。

“我是你的恐惧。”

“怕她也改变。”

“怕她变得不是她。”

卫渊看着她。

“她已经变了。”

“从剪舌头变成织毛衣。”

“但变的只是手。”

“心没变。”

“心还在等。”

“等一顿饭。”

“等一个家。”

孟三娘手里出现了毛衣针。

开始织。

织得很快。

很熟练。

“我等到了。”

她消失了。

第八个是丫头。

一个没长大的丫头。

还是刚来时的模样。

七八岁。

大眼睛。

没神采。

“我是你的恐惧。”

“怕她长不大。”

“怕她永远是这样。”

卫渊蹲下。

看着小时候的丫头。

“她会长大的。”

“因为有我们在。”

“有汤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