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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探索“不周城”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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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带着孔可馨来到不远处一家叫“鸿福”的客栈。

客栈本已打烊,被硬是敲开了。开门的小厮满脸的火气,但也认识李典史,看是官爷带着轻纱遮面的女子来住店,只好赶紧招待入住,他没想到的是竟然开了两间上房。

吕布看着孔可馨进了房间才跟着小厮进入另一间,他看着小厮满脸疑惑的样子,随口斥责:“你这什么表情?难道一男一女来投宿就要住在一起?”

小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李典史,我只是很好奇,你家离得不远,又不是找女子寻欢作乐,干嘛还要住在这里?”

“嗯?你认识我家住哪里?”吕布来了兴趣,自己救孔可馨然后住店,属于意外事件,这应该是人家要把他引回正轨。不然故事情节可能继续不下去!

“李典史,你家隔壁就是卖肉的柴屠夫家,我经常早上帮店里去拿货。你忘啦?我碰到过您好几次刚好出门上值。”小厮赔着笑脸解释。

“既然这样,那这间上房就不要了,刚付的银子算到隔壁那间,你把我送回去,我今天有点喝多了!”吕布故意扶着墙,表现出自己确实走不稳。

“额……那好吧!”小厮纠结一下,还是同意了。

吕布临走之前,还是到隔壁跟孔可馨打了声招呼。

十多分钟后,小厮搀扶着把吕布带到了一户门前,停住脚步。

吕布用神识随意打量了一下——这是一座两进半的小院,青砖灰瓦,门楣上没有匾额,只在门板上贴着一条泛红的纸条,写着二字。

门是普通的杉木,漆皮剥落了几处,门槛是石头的,磨得发亮,显然有些年头了。

小厮上前拍了拍门环,回头笑道:李典史,到您家了。

吕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没露馅。他故作醉态,含糊地应了一声,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丢给小厮:辛苦你了,回去吧。

小厮接了赏钱,笑嘻嘻地鞠了一躬,转身跑了。

吕布站在门口,看着小厮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黑暗中,就听见门内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门闩被人拉开,木门吱呀一声向内敞开。

门里站着一个妇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头上挽着简单的圆髻,插一根银簪,身穿靛蓝色的粗布衣裙,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手上还沾着水渍,像是正在洗什么东西听见敲门声赶过来的。五官娇小,但眉眼周正,皮肤微暗,透着一股常年操持家务的利落劲儿。

她看见吕布,先是一愣,随即目光落在他满身酒气的衣襟上,眉头微微一蹙,但很快又舒展开来,侧身让开门口,低声道:“官人回来了?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吕布心里咯噔一下。

官人——这个称呼,再加上这副自然熟稔的语气,毫无疑问,这是李典史的妻子。

他脑子飞速转了半圈,面上却不露声色,故作醉态地摆了摆手:“今晚……江通那厮非要拉着喝了几杯,推脱不开。”他故意含含糊糊地说话,脚下还踉跄了一步,顺势往门框上一靠。

妇人果然上当,连忙上前两步扶住他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几分埋怨:“你呀,明知自己酒量浅,还硬撑。江通那人也是,三天两头拉你去喝,也不怕耽误你明日上值。”

她一边说着,一边搀着吕布往院子里走。

吕布神识飞快地扫了一下院子——两进半的格局,前院不大,青砖墁地,墙角种着一棵枣树,树下放着两口大水缸。

左手边是厨房,烟囱还冒着细细的热气,灶台的灯火透过窗纸映出来。右手边是一间偏屋,门虚掩着,里面有个放了一半水的浴桶。嗯,看来这妇人是打算沐浴!

妇人扶着他穿过前院,绕过一道影壁,进了第二进。

第二进才是正院,正屋三间,左右厢房各两间,廊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棒子,窗台上搁着一盏油灯,灯芯噼啪跳动着。

她把吕布扶进正屋,按坐在一张木椅上,转身去桌上倒了一杯凉茶递过来:“先喝口水醒醒酒,我去给你热点粥。晚上给你留了饭,你没回来,我用纱罩罩着,还在灶上呢。”

吕布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整理着信息——

这李典史有妻子,而且是那种贤惠持家型的。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说明这妇人手脚勤快。她对丈夫喝酒晚归表现出的态度是“埋怨但包容”,说明李典史平时并不是天天烂醉的人,今晚是个例外。她提到“江通那厮”的语气很熟稔,说明江通和李典史确实是老交情,常来常往。

最关键的是——她完全没有怀疑自己,或者说她被“域”的掌控者安排的“剧本”就是如此!

吕布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故作疲惫地说:“不用忙活了,我喝点水就行,你先忙你的吧。”

妇人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哪回喝多了不是这么说的?结果半夜胃里难受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还不是要我起来给你想办法?坐着等会,很快就好。”

说完,她便出了门,朝厨房走去。

吕布坐在椅子上,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子里,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看起来对李典史是真心的好。也不知今天之前,她又是怎样的一个身份,又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难怪要被抹去记忆,进来的人就都是“域”控制者的玩物,一个女人,说不定能在这“域”里面生了孩子而不自知!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念头压下去——现在不是义愤填膺的时候,不好好配合演出,弄不好惹毛了“域”掌控者,出不出得去都说不好。

没过多久,妇人端着一碗热粥和一碟咸菜回来了,放在吕布面前,又递过来一双筷子:“趁热喝吧,胃里能舒服些。”

吕布接过碗,低头喝了一口——米粥熬得糯烂,咸菜切得细细的,拌了香油,入口清爽。他也确实是饿了,三两口就把一碗粥喝了个干净。

妇人坐在对面看着他喝粥,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等他放下碗,才开口问道:“官人,今晚除了喝酒,没有别的事吧?”

吕布心里一动——这话问得看似随意,却像是在试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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