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登基大典（2/2）

她又说：“从今日起，所有奏章不必经内阁预览，直送御前。”

这话一出，几位阁老脸色微变，却无人反驳。

“若有阻挠者，”她看着他们，“视同抗旨。”

空气一下子紧了。

欧阳鸿儒上前一步：“老臣以为，此举可行。然政务繁杂，恐娘娘劳心过度。”

“我知道。”她说，“但我必须看见每一份折子。”

尉迟凌峰低声接了一句：“末将愿日夜轮值，护文书通畅。”

她点头：“好。”

这时，一个内侍匆匆跑来，在台阶下停下，不敢靠近。

“说。”她回头。

“江南急报送来，春汛提前，堤坝有溃口风险。”

她接过信封，当场拆开。看完后递给了欧阳鸿儒。

“立刻召集工部、户部主事，半个时辰后在偏殿议事。”

“现在？”有人问。

“现在。”她说，“水不会等我们选吉时。”

人群开始移动。有人快步离去，有人原地整理文书。秩序井然，不再迟疑。

她仍站在丹陛之上，没有下去。

阳光已经铺满整个大殿前的广场。石砖被晒得发暖，映出长长的影子。

欧阳鸿儒走到她身边，低声说：“您已站了一个时辰。”

“我不累。”

“百官都散了，您也可以歇了。”

“还没完。”她说，“这才刚开始。”

尉迟凌峰走过来，抱拳道：“娘娘若需调兵防洪，末将随时听令。”

“备着。”她说，“希望不用。”

三人并立阶上，望着空下来的广场。风穿过廊柱，吹动檐下的铜铃。

一只麻雀落在龙椅旁边的扶手上，蹦了两下，又飞走了。

她忽然问：“昨夜是谁把《农政全书》放在我案边的？”

内侍们互相看了看，没人答话。

她也没再问。

远处传来打更声，午时三刻。

她终于迈步走下台阶。脚步不快，也不慢。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

“以后每天早上，我要听到各地灾情快报。”

“是。”有人应道。

她继续往下走，袍角扫过最后一级台阶。

地上有一片落叶，被风吹到她脚边。她看了一眼，没踩，绕了过去。

她走向御书房的方向，背影笔直。

身后的大殿空了，只有香炉里还冒着淡淡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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