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混沌真谛（2/2）

吴亿苦笑，拱手行礼：“师叔慧眼如炬。”

周不惑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少拍马屁。说吧，是不是收到征召令了？”

吴亿点头，取出那枚滴血的战斧令牌，放在桌上。周不惑扫了一眼，眼神微凝，但很快又恢复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哼道：“那群老东西动作够快。”

“师叔，弟子此去深渊战场，凶险难料。”吴亿沉声道，“混沌金丹虽成，但尚有许多不明之处，望师叔指点。”

周不惑眯起眼睛，盯着吴亿看了半晌，忽然问道：“你的本命神通是什么？”

吴亿一怔，思索片刻后回答：“包罗万象，演化万千，无定无相，却又蕴含一切可能。”

周不惑冷笑一声，伸手凌空一抓，竟从虚空中扯出一缕灰蒙蒙的气息——赫然是混沌之气！他随手一捏，那缕混沌之气瞬间化作一柄锋芒毕露的短剑，剑身缠绕着风雷之势。

“看清楚了！”周不惑手腕一抖，短剑破空而出，钉在门框上，剑刃嗡嗡震颤，“混沌不是‘什么都能变’，而是‘什么都是它’！”

他站起身，醉意全无，目光如电：“你以为混沌是演化万物？错了！混沌本身就是‘一’，万物只是它的不同表象！你的‘创演’神通，若只停留在模拟、变化的层面，终究落了下乘！”

吴亿浑身一震，仿佛被一道雷霆劈中！

周不惑继续道：“真正的混沌之道，不是‘变成剑’，而是‘剑本就是混沌’；不是‘催生草木’，而是‘草木本就是混沌’！你的神通，看似玄妙，实则仍是‘术’的层面，未触及‘道’的本质！”

吴亿呼吸急促，脑海中仿佛有惊雷炸响。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理解确实存在偏差——他将混沌视为“可演化万物的本源”，却忽略了“万物本就是混沌”的更高视角！

周不惑见他若有所悟，冷哼一声，又瘫回竹榻上，懒洋洋地灌了口酒：“不过也难怪，你才刚结丹，能摸到点皮毛已经不错了。”他瞥了眼吴亿，“深渊战场虽然凶险，但对你而言，或许反而是场机缘。”

“机缘？”吴亿疑惑。

周不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混沌生于无序，长于混乱。深渊战场那种地方……也可是混沌最好的温床。”

吴亿心中一动，隐约明白了什么。

周不惑摆摆手，似乎懒得再多说：“行了，滚吧。临走前，送你样东西。”他从怀里摸出一块灰扑扑的石头，随手抛给吴亿。

吴亿接住，只觉掌心一沉。那石头看似普通，却重若千钧，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隐约有混沌气息流转。

“这是……”

“混沌石。”周不惑漫不经心道。

吴亿郑重收下，深深一拜：“多谢师叔。”

周不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去吧去吧，别死在外头了，我还等着你小子开云海秘境的混沌洞天呢！”

吴亿失笑，再次行礼，转身退出草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