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5章 长梦苦短。（2/2）

“超爱吃椰子：……呜呜呜，别刀了，别刀了。孩子快要刀傻了。(╥_╥)”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在吧台前，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气氛一下子有些沉寂。

良久，星轻轻开口，打破沉寂：“来调饮吧。”

舒翁轻轻颔首，从吧台下拿出两支空酒杯。

“该调哪种饮料，我大概有些想法了。苦口或是甜口，你来做选择吧——看看哪种口味更符合你现在的心境。”

此刻的心境……

星轻轻合上眼，回想着这一路的旅途。

“苦口的吧。”

她缓缓睁开眼，说出了自己的选择。

舒翁浅浅的笑了笑，轻声开口：

“「长梦苦短」——这酒吧里最不受欢迎的饮品，苦口、酸涩，就像血淋淋的现实。”

“反之，如果配比得当…那你就能得到一杯独一无二的甜美饮料，回味悠长。”

“不错的选择，开始调饮吧。”

“黑粉：星……一下子变得这么正经，我有点不适应。”

“星：开始吧！特调新星，登场！”

“绘世学院学生：对味了，这种跳脱的语言风格，才是真正的星！”

“匹诺康尼逐梦客：「长梦苦短」，我听说过这种酒。它在匹诺康尼的各处吧台并不受什么待见……”

“舒翁：这种酒入口后是浓郁的酸涩与苦味，这些味道仿佛根植在你的口腔中，久久不能退散。”

舒翁动作熟练地往酒杯中添加着各种饮品，清朗干脆的声音回荡在吧台前。

“言语总是苍白，如果要为一件往事做结，在这间酒吧里，没有比调饮更好的方式。”

“将所有的回忆和感情倒在一起，均匀搅拌，透过时间的滤网，留在杯中的便是值得回味的东西。”

“好，这样就大功告成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那杯壁凝满细密水珠的特调轻轻推到星的面前。

杯中的液体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泽。星将特调凑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苦涩混杂着醇香涌入鼻腔。

舒翁也拿起属于自己的那杯酒，望着星轻声道：

“敬沉迷于地下的无名客们，还有我的好友，加拉赫。”

“死亡是如此苦涩的事实，但你们所奉献的一切将被历史所铭记。”

“我们不被外面的世界接受，因此才聚在这里。而终有一日，我们将魂归同处。”

“——干杯。”

星举杯，轻轻抿了一口。

一股浓郁的苦涩瞬间将口腔填满，顺着喉咙沉入心底。而后，苦涩渐渐褪去，一丝极淡的清甜缓缓浮现。

那味道恰似这段旅途……

沉溺与苦难，遗憾与别离，但熬过虚妄、直面现实之后，所有坚守、牺牲和温柔，终究留下了熠熠生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