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穿越成傻柱智斗四合院众禽兽 > 第286章 金钱的诱惑

第286章 金钱的诱惑(2/2)

目录

“我……我签。”一个中年男人站起来,声音发颤。他儿子要结婚,正愁没房子。

“我也签。”又一个。

陆陆续续,有七户人家在意向书上签了字,领走了一万块钱。他们攥着厚厚的钞票,手在抖,脸在发光。

刘海中没签。他看着别人领钱,心里像猫抓一样,但终究没站起来。老伴死死拽着他的衣角,小声说:“再想想,再想想……”

阎埠贵也没签。他坐在角落里,看着儿子焦急的眼神,看着那些领钱的人,内心在激烈挣扎。

陈天佑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笑了。七户,是个不错的开始。只要有人带头,就会有更多人跟进。

他相信,金钱的力量,无人能挡。

联谊会后的几天,四合院里气氛微妙。

签了意向书的七户人家,既兴奋又不安。兴奋的是手里有了一万块钱——这是他们几年都攒不下的数目。不安的是,总觉得邻居看他们的眼神不对。

没签的人家分成了几派。

以何雨柱、秦淮茹、易中海、老张师傅为首的“坚守派”,坚决反对出售。他们召开了紧急会议,商量对策。

“七户签了,还有二十一户。”何雨柱在白板上画着,“我们的任务是争取大多数人,形成共识。”

“难啊。”易中海叹气,“十万块的诱惑太大了。尤其是那些家里有困难的,比如老孙家,儿子要结婚;老王家,老人生病等着用钱……”

“钱的问题可以想办法。”秦淮茹说,“咱们的文化基金不是有收益吗?能不能给困难户提供低息贷款?”

“杯水车薪。”李卫东摇头,“文化基金总共就几万块,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一直沉默的棒梗突然开口:“何叔,我觉得……咱们得让大家明白,卖了院子,失去的比得到的多。”

“怎么说?”何雨柱看向他。

“这院子不只是房子,是咱们的根。”棒梗站起来,“我在乡下三年,最想的就是这个院子。回来看到院里的一草一木,都觉得亲切。要是卖了,搬进冷冰冰的楼房,邻居互不认识,那还是家吗?”

这话说到了大家心里。

“棒梗说得对。”老张师傅激动地说,“我爷爷传下来的手艺,是在这个院子里练成的。这儿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有故事。卖了,故事就断了。”

会议决定:挨家挨户做工作,讲清楚利害关系;同时,争取陈伯儒先生的支持。

但他们的工作刚开展,陈天佑的反击就来了。

首先遭殃的是李卫东。

他的剪纸屋最近接了个大单——一家涉外宾馆订了五十幅剪纸作品做装饰,总价两千元。这是李卫东接过最大的单子,他和王秀兰没日没夜地干了半个月,眼看就要交货了。

这天,宾馆采购部突然打来电话,说要取消订单。

“为什么?”李卫东急了,“我们快做完了!”

“不好意思,我们找到了更合适的供应商。”对方语气冷淡,“违约金我们会付,按照合同,百分之十,两百块。”

“不是钱的问题!我们花了多少心血……”

电话挂了。李卫东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王秀兰跑出去打听,回来时眼睛红肿:“是陈天佑……他找了别的剪纸艺人,价格比我们低三分之一。”

明目张胆的挖墙脚。

接着是棒梗和春妮的小吃店。

对面空置了半个月的店铺突然装修,一周后开张了,招牌是“南北小吃城”。卖的东西跟棒梗他们几乎一模一样:山东煎饼、炸酱面、打卤面……但价格便宜一半。

煎饼卖一毛五(棒梗卖三毛),炸酱面卖两毛(棒梗卖五毛)。这根本是亏本买卖。

更过分的是,开业那天还请了舞狮队,敲锣打鼓,把整条街的人都吸引过去了。棒梗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春妮站在店门口,看着对面的热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春妮姐,咱们……”帮工的小玲不知该怎么办。

“照常营业。”棒梗咬着牙,“他们便宜,咱们就比质量。我就不信,真材实料干不过偷工减料。”

但现实很残酷。接下来的几天,他们的营业额降到原来的十分之一。每天的收入连房租都不够。

第三天晚上,更恶劣的事情发生了。

棒梗和春妮关店回家,发现店门上被人泼了红油漆。鲜红的“拆”字歪歪扭扭,像一道伤口。玻璃窗也被砸碎了,碎片散了一地。

春妮吓得尖叫,棒梗赶紧把她搂在怀里。

“谁干的?谁?!”棒梗冲着空荡荡的街道吼。

没有人回答。只有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碎纸。

秦淮茹的面馆也遇到了麻烦。

先是来了一拨“职业差评”的客人。五六个人,点了一桌子菜,每样只吃一口,然后开始挑刺:

“这炸酱面太咸了!”

“炒肝有腥味!”

“包子皮厚馅少!”

嚷嚷着要免单,不给免就威胁要举报。秦淮茹忍气吞声,给他们打了五折,这些人才骂骂咧咧地走了。

第二天,卫生局、工商局、税务局的人接连上门检查。虽然查不出什么问题,但三天两头来,生意根本没法做。

更让秦淮茹心寒的是,院里开始出现风言风语。

“秦师傅,听说你要把面馆卖了?能卖多少钱啊?”

“人家陈老板给十万呢,你面馆一年能挣十万吗?”

“要我说,卖了得了,省得整天提心吊胆。”

这些话,有的是签了意向书的人说的,有的是看热闹的人说的。秦淮茹听了,只当没听见,但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何雨柱也没闲着。他通过轧钢厂的关系,暗中调查陈天佑的背景。

调查结果让他心惊:陈天佑的天佑实业,表面上是香港公司,实际控股方是深圳一家地产公司。这家公司以“旧城改造”为名,在深圳已经拆了三条老街,建起了高档商业区。

“他们的模式很固定。”帮何雨柱调查的朋友在电话里说,“先高价收购产权——或者使用权的转让权,然后以‘危房改造’‘城市更新’的名义申请拆迁许可。拿到许可后,原来的补偿承诺往往大打折扣,但居民已经搬走了,想闹也没法闹。”

“这是诈骗!”何雨柱怒了。

“但合法。”朋友叹气,“他们钻的是政策空子。现在各地都在搞建设,这种‘商业运作’很常见。”

挂断电话,何雨柱坐在办公室里,久久不语。

晚上回家,他把调查结果告诉了冉秋叶。冉秋叶听完,沉默了很久。

“柱子,你还记得我父亲吗?”她突然问。

何雨柱一愣。冉秋叶的父亲是大学老师,文革时受迫害去世,她很少提起。

“我父亲说过一句话:资本逐利,温情只是面具。”冉秋叶轻声说,“陈天佑现在开高价、许承诺,是因为他需要居民自愿搬走。等大家都搬了,他拿到地了,那些承诺还能兑现多少?”

她握住丈夫的手:“柱子,这场仗很难打。但咱们必须打,为了这个院子,为了这些人。”

何雨柱重重点头:“我知道。”

但局势在进一步恶化。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