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又到了天花时期（2/2）

紫薇柔声道：“看来我们燕女侠得了称手的新兵器，功力又要精进了。”

“那是！”小燕子小心放下鞭子，挑挑眉，“以后只要有我在，看谁还敢欺负你们！”

三人说笑一阵，话题不免转到宫里最近的动静。

紫薇说得颇为简略含蓄：“皇阿玛发了话，五阿哥算是暂且搁下了。只是老佛爷心里，怕是不大痛快。不过……老佛爷那么看重五阿哥，想必也不会真的怪他，知画的处境就尴尬了，听说她病得很厉害，怕是要静养好一阵子。”

“永琪前世明明是喜欢知画的，他就这样轻易放弃了？”小燕子撇了撇嘴角，随即又浑不在意地摆摆手，“算了，宫里那些弯弯绕绕，太费脑子，我想不明白，也懒得想！”

她拍了拍身边的鞭子，眸子里重新染上光彩，“我现在啊，就想着把功夫练到神仙画画的地步，将来做个巾帼英雄！”

“小燕子，你这样真好。”晴儿满眼欣慰，“前世看着你……为了那份‘感情’，一点点磨掉自己的棱角，那个天不怕地不怕、喊着‘要头一颗，要命一条’的小燕子，变成了为了所谓‘大局’而忍气吞声、委曲求全的人，为了迎合，放下你最爱的鞭子和剑，逼着自己去抱书本，学成语、背诗……我在旁边看着，心疼极了。”

晴儿说着眼眶就红了，“说到底，这里面有我和箫剑很大的责任，你有很多次想要离开，都是为了我们才忍下去的。”

“哎呀，我的好晴儿，怎么突然间又说起这些？”小燕子搂过晴儿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她，“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我小燕子如今还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不过……”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狡黠一笑，“我还挺喜欢我的脑袋的，所以遇到事，咱们得智取，对不对？”

“小燕子，”紫薇也倾身过来，明亮的眼眸里盛满温柔与感慨，“你成长的，都快让我们不认识了。以前的你，我好喜欢好喜欢，现在的你，更让我打心眼里敬佩、刮目相看了。”

“好了好了，你们俩今天约好了来给我灌迷魂汤是不是？”小燕子眨了眨眼，笑得开怀，“再被你们夸下去，我可真要飘到屋顶上去了！”

姐妹三人笑作一团，温暖的情谊在空气中流淌。

“不说这个了，”晴儿适时地转移了话题，眉间却染上一抹轻愁，“近来天气忽冷忽热，听说京里好几个地方，又有‘痘症’出现了。”

紫薇脸色立刻绷紧了，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帕子：“我和尔康这阵子心里总是不安稳，学士府上下几乎每天都要消毒，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敢带东儿出门。”她有些歉意地看向晴儿和小燕子，“不是生分，只是这病凶险，不得不防。”

小燕子自然记得，前世就是差不多这个时候，东儿染上的天花。

她握住紫薇有些发凉的手：“紫薇，你不用太过担心，尔康不是早就向皇阿玛提出要大力预防天花了吗？我听尔泰说，太医院的刘院使已经在研究控制天花的方法了，东儿这次一定会没事的！”

她顿了顿，想起前世的无力，不由噘了噘嘴，“前世那会儿，我好几次想出宫去陪你和东儿，都被拦着不让出宫，急死我了！其实我在大杂院时，小虎子他们就出过天花，好几个孩子一起发病，柳青、柳红我们几个忙得不得了，又没钱请好大夫，只能靠着一些老人教的土方子，硬着头皮照顾……还好，孩子们命大，都熬过来了。”

“小燕子，快别这么说。”紫薇反握住她的手，温柔却有力，“那些都过去了，你不要自责。我相信，东儿这次一定不会有事。退一万步讲，就算……就算真的再经历一次，大不了我们所有人再次齐心协力，陪着他一起对抗病魔。我们都在，总能熬过去的。”

“嗯！”小燕子重重点头，姐妹三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神交汇间，是无需言说的坚定与相互支撑的力量。

紫薇并未久留，心中记挂着东儿，便起身告辞回了学士府。这段非常时期，她决心寸步不离地守在儿子身边。尔康同样如此，每日下值后便立刻回府，一心守着妻儿。

学士府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气息，所有人都做足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