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混沌破界（2/2）

悬崖下方是旋转的六道轮回盘：天道、人道、阿修罗道、畜生道、饿鬼道、地狱道。灵魂根据业力评分落入相应道中，开始新的生命轮回。

张远站在还魂崖边，看着无数灵魂跳下，像雨滴落入轮回的海洋。

张远彻底理解了轮回体系。这是一个精密的灵魂净化与进化系统。

它以因果律法为基础，以业力净化为手段，以轮回转生为循环，旨在让灵魂在一次又一次的生命经历中学习、成长、进化。

体系中有惩罚，惩罚的本质是净化。

体系中有审判，审判的依据是因果。

体系中有遗忘，遗忘的是阻碍进化的执着。

整个体系的目标是：灵魂的持续进化，最终达到超脱轮回的境界。

“精妙的设计。”张远赞叹，“概念之海创造了这套体系，它比我想象的更加智慧和慈悲。”

就在这时，异变发生，轮回体系的深处突然传来震动。

张远立刻感知到，震动来自混沌海洋方向，混沌意识正在冲击轮回体系的基础架构。

“它想破坏轮回？”张远瞬间移动到震动源头：轮回体系与混沌海洋的接壤处。

眼前景象让他震惊。混沌海洋的边缘，无数混沌生命正在聚集。

它们有组织地排列成攻击阵型。阵型中央，一个庞大的混沌意识正在形成，那是混沌本身觉醒的原始意识。

混沌意识没有固定形态，它像一团不断变化的星云，内部闪烁着亿万可能性的光芒。

它散发出的是一种本能的排斥，对有序、对定义、对一切固定结构的排斥。

轮回体系是有序的极致表现，它用固定的流程处理灵魂，用明确的定义区分善恶，用稳定的架构维持循环。这一切都是混沌意识本能排斥的东西。

“消灭定义。”混沌意识发出概念波动，“回归混沌自由！”

它指挥混沌生命大军，开始冲击轮回体系的防护屏障。屏障剧烈震动，表面出现裂痕。

张远立刻出手。不朽境的力量展开，他定义现实：“此地屏障，强化万倍。”

言出法随，屏障瞬间加厚加固，裂痕愈合。混沌意识的冲击没有停止，它继续释放混沌可能性，试图腐蚀屏障的概念结构。

“围观开始了。”张远感知到，轮回体系内的无数存在都在关注这场冲突。

土地庙的土地神像投来目光，黄泉路上的灵魂停下脚步，望乡台的铜镜映出战场景象，恶狗岭的金鸡山的存在注视，野鬼村的残缺灵魂抬头。

迷魂殿的鬼差停下手头工作，酆都城的十殿阎王走出宫殿，十八层地狱的惩罚暂停，供养阁的物资发放停止，鬼界堡的灵魂聚集，莲花台的地藏虚影转身，还魂崖的孟婆放下汤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