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线索(2/2)
“阿公,姓魏的也太霸道了,云家勾结龙家干了那么多坏事,凭什么要帮云朵?凭什么要那么多弓箭?”
“放肆!
没有他,咱们卢家就走不出秦望山,当不了吴越的大土司。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天大的恩情。”
卢罕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也是个精明之人。
“你们想想。
三千三眼弓,可见此人胸怀天下,袖有乾坤,有中原逐鹿之志,底定中州之心,将来很有可能干出惊天动地的伟业。
若是成了,
能少得了我卢家的好处吗?”
南云秋帮助卢族东山再起,
从覆亡的边缘,荣登吴越第一土司,
他内心里也很感激卢罕。
卢罕不仅教授他深邃的劲道,还拒绝了南云春的拉拢,让南万钧出现误判而吃了亏。
至于帮助云朵,
其实他也是犹豫再三,才厚着脸皮提的。
毕竟,
一山不容二虎。
土司们之间存在土地和人口的争夺,向来勾心斗角,欲杀死对方而后快,能不加害就阿弥陀佛了,绝不会伸出援手的。
要知道,
卢家险遭灭门被放逐到秦望山,就有云家的毒手。
提就提了,
总比不提好吧。
路上,他想得更多的是云家。
苟蜚和熊心是死党,沆瀣一气,熊心好赌好色,多半是苟蜚勾引所致。
二人看似好兄弟,
但,
苟蜚没少在云朵面前说熊心的坏话,云朵的金钗子就是他偷的,然后栽赃到熊心头上,可谓坏到了家。
尸体里怎么会偏偏少了苟蜚呢?
他离开后没几天,
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
卢族悍然出兵,杀害了大半的云族土兵,云朵被迫带领剩余土兵和族人,向东海岸边迁移,以躲避卢族的刀锋。
又过了几天,
还是没收到南云秋的消息。
云朵大失所望,心情坏到了极点。
而这一天,东海岸边一艘大船靠岸,鬼鬼祟祟走下几十个高手,一路打听云朵家的方向。
为首之人正是完颜康,
也就是云夏!
……
鞍马劳顿,南云秋终于回到了京城。
到了南城门,
只见好几支马队排队等待入城,而城门口乱糟糟的,还有争执声和叫骂声,乱成了一锅粥。
好不容易挤到近前,他才发现,
官差在城内设卡收税。
“所有的马车排好队,每辆车要缴纳盐税二两银子。”
“官爷,我家车里装的是木头,跟盐也挨不上边呀。”
“少啰嗦,你就是装糖也要交盐税。”
“官爷,我就一辆马车,还是空的,不用交钱了吧?”
“滚一边去,但凡是马车,都要交税。”
南云秋奇了。
自打担任府尹以来,他明令手下严禁欺压百姓,刁难商户。
自己刚离开京城才几天,就变样了,
于是,
他劈头盖脸把石迁训斥一顿。
“大人误会下官了,您看看那些官差的服饰。”
他气糊涂了,
果然不是望京府的衙役。
他娘的,是哪路混蛋敢在他的地盘上发威?
下了马,他背着手走到关卡前。
官差头也不抬:
“几辆马车?”
“一辆也没有。”
“那你来捣什么乱,赶紧滚……哦,是魏大人呐。”
南云秋才发现,
是玄衣社的人。
对方是小头目,见过南云秋,不敢太造次:
“宫里有旨意,我等奉命在此征收盐税。”
“他们又不是盐商,哪来的盐税,要征盐税,应该找程百龄啊。”
“魏大人说笑了,程百龄野心勃勃,哪能听朝廷的号令?”
南云秋凶巴巴道:
“奉命,奉谁的命?恐怕是奉魏三的命令吧,你们和本官知会过吗?赶紧带上你的人,有多远滚多远。”
“谁呀,大呼小叫的不懂规矩?”
一个矮个子窜出来,身形健硕结实,生的獐头鼠目,满身匪气。
南云秋瞧着有点眼熟,冷冷一笑:
“尊驾是哪位呀?”
那家伙鼻孔朝天,懒得理会,
旁边那个小头目忙劝道:
“魏管事,他是府尹魏大人。”
“小小府尹能奈我何?收取盐税乃魏总管的命令,他老人家的话跟圣旨一样。怎么,你胆敢不听?”
南云秋压着怒火,
假意谦逊:
“岂敢岂敢,敢问您是?”
“算你识相,本官乃玄衣社管事魏贝……”
“啪!”
南云秋抬掌就扇。
魏贝嚣张惯了,猝不及防,刚想破口大骂,右脸又遭猛扇。
“你他娘的敢打小爷,你死定了。”
“好呀,看看谁死定了。”
他飞起一脚揣在对方小腹上,
魏贝痛得像虾米一样,感觉肌肉痉挛,头上斗大的汗珠簌簌而下。
狗东西确实凶残,被打成这副熊样,
嘴里还骂骂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