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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冬藏春生,根基永固(三:互助兴农,家园共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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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听说黑风岭去年大丰收,粮仓都堆不下了,这次咱们捞一笔就去城里快活!”“小点声!要是惊动了八路军,有你好果子吃!”孙老石低头一看,十几个土匪扛着刀枪,缩着脖子往村里闯,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腰间别着把鬼头刀。

等土匪们全走进崖下的窄道,孙老石大喝一声:“放!”几人一起撬动撬棍,早已备好的滚石“轰隆隆”滚了下去,砸在地上溅起阵阵尘土,最前面的两个土匪躲闪不及,被滚石绊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土匪们顿时乱作一团,络腮胡汉子挥着鬼头刀喊:“慌什么!是滚石,冲过去!”可没等他们站稳,村东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哨声,赵卫国带着民兵从老槐树后冲了岀来,手里的土枪“砰砰”作响。

土匪们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往导流渠方向跑,刚钻进芦苇丛,就听见周建民的大喝:“不许动!放下武器!”埋伏的民兵纷纷站起,手里的步枪对准了土匪,更吓人的是,芦苇丛后还响起了“砰砰啪啪”的巨响——那是林晓燕教妇女们做的“土火炮”,把鞭炮塞进铁桶里点燃,声音比真枪还响亮,震得土匪耳朵发麻。

络腮胡汉子抬头一看,四周全是举着武器的民兵,知道大势已去,“当啷”一声扔了鬼头刀:“别开枪,我们投降!”其他土匪也纷纷扔下刀枪,抱着头蹲在地上,有个年轻的土匪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泥水里。周建民上前缴了他们的武器,清点人数后笑着说:“就这点能耐,还敢来黑风岭撒野!”

把土匪交给边区政府处置后,乡亲们更明白了团结的力量,互助组的干劲更足了。孙老石带着后山组的乡亲们开荒种核桃,每天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上山,把荒坡上的杂草、碎石清理干净,再挖岀半米见方的树坑,填上腐熟的粪肥。

有个后生嫌挖坑太累,孙老石就拿着核桃种给他看:“这可是咱们的摇钱树,现在多流点汗,三年后就能摘核桃换钱,给娃娶媳妇、盖新房都指望它呢!”后生听了,立刻攥紧锄头继续挖。

短短一个月,后山就开垦出五十多亩荒地,种上了孙老石精心培育的核桃苗,他还在地里插了些稻草人,防止鸟兽糟蹋幼苗。合作社的打谷场也扩了一倍,周建民领着人用石碾把场地碾得平平整整,还新打了五口粮仓,仓壁抹上了防潮的石灰,门口钉着结实的木门,钥匙由各组组长轮流保管。

最让乡亲们高兴的是,冬学里新增了“农技课”,陈指导员从边区请来的农技员李老师,背着个装满书本和工具的木箱,住进了合作社。李老师每天在田里转悠,教乡亲们选种、拌种、合理施肥的新法子,还带着大家制作堆肥,把秸秆、杂草和牲畜粪便堆在一起发酵,既环保又肥沃。有回李大叔发现自家的麦田里冒岀不少蚜虫,叶子都被啃得皱皱巴巴,急得直跺脚。李老师闻讯赶来,蹲在田埂上仔细看了看,笑着说:“别慌,这蚜虫好治!”他带着李大叔和几个乡亲去山里采了些艾草,回来后熬成浓汁,再兑水装进喷壶里喷洒。没过三天,麦田里的蚜虫就少了大半,又过了两天,蚜虫全不见了,麦苗重新变得绿油油的。李大叔提着一篮刚割的新麦穗,非要送给李老师:“李老师,您真是救星啊!以前遇着虫灾只能认栽,眼睁睁看着庄稼减产,现在有知识、有大伙帮衬,啥困难都不怕了!”

转眼到了中秋,一轮圆月挂在天上,把银辉洒遍了黑风岭。合作社的院坝里热闹非凡,乡亲们摆起了百家宴,十几张木桌拼在一起,桌上摆满了各色吃食:林晓燕带领妇女们做的红糖月饼,外皮酥脆,咬一口甜香四溢;李大叔家炖的土鸡,香气飘出半里地;孙老石炒的花生,颗粒饱满;还有刚收的新米煮的粥,黏稠香甜。院坝中央的老槐树下,挂着一盏盏红纸糊的灯笼,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彤彤的。

孙老石抱着个竹筐,里面装满了刚收获的青核桃,挨个分给孩子们,孩子们捧着核桃,用石头砸开外壳,吃得满脸都是核桃仁的白浆,惹得大人们哈哈大笑。林晓燕带着冬学的学生们,在灯笼下表演了新排的小戏《黑风岭变样记》,孩子们穿着用粗布缝的戏服,扮演着陈指导员、赵卫国和乡亲们,唱着自编的唱词:“减租减息民心欢,修起水库灌良田,互助组里干劲足,黑风岭的日子比蜜甜!”清脆的歌声引得乡亲们阵阵喝彩,连平时严肃的赵卫国都笑得眯起了眼睛。

周建民则搬来一张小桌,给大家念起了边区报纸上的新闻:“咱们边区又建了三座水库,邻村的互助组今年粮食增产三成,还有不少地方办起了纺织厂!”乡亲们听得津津有味,不时点头称赞。陈指导员端着一碗自酿的米酒,站起身高声说道:“乡亲们!咱们黑风岭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靠的是党和八路军的指引,更靠的是咱们自己的团结奋斗!”他举起碗,“减租减息聚民心,办学修库固根基,互助守家强筋骨,这就是咱们的底气!来,咱们敬黑风岭,敬好日子!”乡亲们纷纷举起碗,粗瓷碗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笑声和欢呼声在山谷间回荡。

月光越发明亮,洒在院坝里,映着乡亲们一张张幸福的笑脸。赵卫国走到院坝边,从口袋里掏出老班长留下的旧怀表,轻轻打开表盖,表盘上的指针“滴答滴答”地转动着,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他望着天上的圆月,轻声说:“老班长,您看到了吗?咱们黑风岭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小山村了,粮仓满了,学堂旺了,水库里的水永远不会干涸,乡亲们的日子过得比蜜还甜。”

他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怀表的外壳,那上面还留着老班长的体温,“您当年说,要让乡亲们过上安稳日子,现在咱们不仅守住了家园,还把日子过红火了。您放心,只要咱们黑风岭人团结一心,跟着党和八路军走,根基就永远牢固,好日子也会越来越长!”

怀表的滴答声仿佛变成了老班长欣慰的回应,与乡亲们的笑声、孩子们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飘向远方的山谷,在黑风岭的夜空里久久回荡。不远处的冬学教室里,黑板上用粉笔写着的“团结”二字,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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