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红灯笼下藏杀机 双剑合璧破迷局(1/2)
马蹄声碎,青石路上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苏轻晚的裙角。离那盏红灯笼还有三丈远时,石惊弦猛地勒住马缰,黑马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苏轻晚抱紧阿元,鼻尖已嗅到空气中混杂的龙涎香——那是京中贵人最爱用的熏香,寻常富户绝不敢僭用。
“下来吧。”石惊弦翻身下马,伸手将苏轻晚与阿元接稳。月光透过云层,照亮了宅院门口的人影:穿朱红蟒袍的是个五十许的老者,面白无须,手中把玩着枚羊脂玉扳指,正是朝中管漕运的朱大人。他身后站着八名带刀侍卫,腰牌上刻着“锦衣卫”三字,腰间长刀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石小将军,别来无恙?”朱大人皮笑肉不笑,目光扫过石惊弦手中的锈剑,“听闻你在黑风口搅了不少好事,老夫还当是哪个英雄,原来是石太傅的公子。”
石惊弦将苏轻晚护在身后,锈剑斜指地面:“朱大人深夜驾临民宅,不知有何贵干?”他指尖微动,触到剑穗上的双鱼佩——这是与父亲约定的信号,佩身温热,说明附近有埋伏。
“好事。”朱大人掂了掂玉扳指,“苏夫人误中‘断魂散’,老夫特来送解药。”他拍了拍手,两名侍卫抬着个黑漆木箱上前,开箱的刹那,苏轻晚惊呼出声:箱中哪有什么解药,竟是她母亲常用的银质茶具,杯底还刻着个“晚”字——那是母亲亲手为她刻的。
“你把我娘怎么了?”苏轻晚声音发颤,手中短匕已然出鞘。阿元吓得躲在她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朱大人脸上的笑淡了:“苏夫人?怕是已成了泉下魂。她不识抬举,竟想将影阁的账册交给都察院,真当老夫是摆设?”他突然提高声音,“石惊弦,你爹扳倒了兵部李尚书,真当老夫不敢动你?今日这苏家姐弟,还有你,一个都走不了!”
话音未落,周围的屋顶突然窜出二十余名黑衣人,手中弩箭直指三人,正是影阁的杀手!石惊弦猛地将苏轻晚推向侧面的柴房:“带阿元进去!”同时锈剑横扫,“铛铛”挡开两支冷箭,剑穗上的双鱼佩与苏轻晚腕间的同心结同时亮起——那是他们约定的“坎水”信号,柴房地下有口枯井,是早年苏家为防匪患挖的秘道。
苏轻晚却没动,短匕在掌心转了个圈:“你说过‘同进退’。”她突然冲向左侧的石榴树,短匕削断一根粗壮的树枝,枝桠落地时,惊起了树上栖息的夜鹭。群鸟扑棱棱飞起,恰好挡住了屋顶杀手的视线。这正是《孙子兵法》中“乱而取之”的变招,用突发的混乱打乱敌人节奏。
“好!”石惊弦眼前一亮,锈剑突然变势,剑尖在地面一点,借力腾空而起,竟踩着侍卫的肩头跃向朱大人。这招“旱地拔葱”是他从父亲的枪法中化用的,寻常剑客绝难想到。朱大人惊得后退,腰间玉带却被石惊弦的剑穗缠住,硬生生拽得踉跄了两步。
“拿下他!”朱大人怒吼,八名锦衣卫同时拔刀,刀光在灯笼下织成一片白网。石惊弦落地时顺势翻滚,锈剑挑起地上的青石砖,砖石飞溅中,已有两名锦衣卫被砸中膝盖。他借势贴地滑行,剑尖扫向众人下盘,正是“攻其不备”的路数——锦衣卫铠甲厚重,下身防护却较弱。
“铛!铛!”两柄长刀被挑飞,石惊弦正要起身,斜刺里突然射来一支弩箭,箭头泛着蓝汪汪的光,竟是淬了毒!千钧之际,一支短匕破空而至,精准撞偏弩箭,是苏轻晚!她不知何时已爬上柴房屋顶,手中短匕连挥,又挡开两支冷箭,裙角在夜风中翻飞,像只临危不乱的雨燕。
“小心身后!”苏轻晚大喊。石惊弦猛地转身,锈剑与一柄鬼头刀相撞,震得他虎口发麻。那锦衣卫头目力大无穷,刀刀沉猛,竟逼得他连连后退。石惊弦看准对方出刀的间隙,突然变“乾卦”为“巽卦”,身形如风吹柳叶般贴地绕到其右侧,剑刃顺着刀背滑上,“嗤”的一声划破对方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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