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痴汉令人厌恶17(2/2)
“你干嘛?”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江让的手扶着他的腰,掌心贴着他的腰侧,拇指在衣料上轻轻画着圈。他抬起头,看着白璃。
“亲你。”
炙热而温柔的吻缓缓落下,带着满心的宠溺与爱意。白璃缓缓闭上双眼,手指插进江让的发间,回应着那个吻。他的身体微微后仰,被江让的手臂稳稳地托住,悬空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江让的腰。
不知何时,白璃被江让轻轻压倒在书案上,他睁开水润的眼眸,满眼迷恋地望着眼前的男子,轻声唤他:“江让。”
“嗯,我在。”江让低声应着,指尖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太亮了。”白璃微微偏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羞于在这般明亮的光线下,展露自己的情意。
江让低低轻笑一声,伸手拉开他捂着眼的手,低头在他眼皮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抬手,抽掉了他发间的青色发带。他将发带轻轻蒙在白璃的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青色的绸缎衬着白璃白皙的皮肤,衬着他微微泛红的脸颊,湿润的嘴唇,像一幅画里走出来的美人。
“这样,就不亮了。”
白璃的睫毛在发带的眉骨、鼻梁、嘴唇,慢慢地描摹着,像是在用触觉代替视觉,记住这张脸的每一个细节。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
……
夜色渐浓,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夜色渐浓,月光透过窗棂,洒进琉璃阁内。本该温情脉脉的房间,却突然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伴随着瓷器摔碎的脆响,划破了将军府的宁静。
“江让,沈嫣然分明对你心存不轨,你却处处维护,她不过是你的义妹,你怎能如此纵容!”白璃的声音带着几分气急,满是委屈与愤怒。
“嫣然只是个单纯的姑娘,是我的义妹,你身为主母,怎能如此善妒,斤斤计较!”江让的声音也染上了几分冷意,语气生硬。
“我善妒?”
“你忘了当初娶我的时候,对我许下的诺言吗?这才刚过几日,你便要移情别恋,将我抛之脑后吗?”
“江让,你混蛋!”
一声怒喝过后,便是“啪”的清脆声响,碎片散落一地。屋外的丫鬟小厮们听得心惊胆战,一个个缩在廊下,面面相觑,却谁也不敢推门进去劝解,生怕触了将军和夫人的霉头。
屋内,白璃正坐在江让腿上。江让靠在椅背上,指尖细心地剥掉橘子上的橘络,将饱满的橘瓣递到白璃唇边。
“要不要喝点水?”江让问,声音和方才吵架时判若两人。
白璃摇了摇头,一口含住他递过来的橘子瓣,嚼了嚼,汁水在嘴里爆开,甜得他眯起了眼睛。
“我要与你和离。”他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门外的人听见。
屋外,守在门口的阿青面无表情,听到这话,抬手利落摔碎了一旁的瓷瓶,“啪”的一声脆响,恰到好处地承接了屋内的“争吵”,让外面的人听着,更觉两人争执激烈。
屋内,白璃被这声响吓了一跳,从江让怀里探出头来,看了门口一眼,又缩回去。他嘴角弯了弯,将一瓣橘子塞进江让嘴里。
“阿青越来越懂事了。”他小声说。
江让嚼着橘子,笑着捏了捏他的腰。
消息传得很快。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人将“将军和夫人在琉璃阁大吵一架,摔了东西,夫人嚷着要和离”的消息送到了江夫人院里。
江夫人正靠在软榻上,由着丫鬟替她捶腿。她手里端着一盏茶,听到丫鬟的禀报,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出一个压都压不下去的弧度。
“我就知道,”她放下茶杯,用帕子掩了掩嘴角,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满意,“我儿当初娶他,不过是一时兴起,哥儿本就难以孕育,终究是不如女子贴心妥当。”
她看向站在一旁,垂首温顺的沈嫣然,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安抚:“只是委屈了你,日后怕是要先做侧室了。”
沈嫣然低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浅笑,声音温婉:“母亲放心,嫣然不委屈,只要能陪在将军身边,嫣然便心满意足了。”
江夫人满意地点点头,转头对着身旁的丫鬟婆子沉声吩咐:“今日这事,全都给我捂住了,不准传到老太太那里去!老太太身子本就不好,若是知道小两口吵成这样,必定要忧心伤身,都听清楚了吗?”
“是,老夫人,奴才们谨记在心,绝不敢多言。”一众下人连忙垂首应道,不敢有半分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