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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穿书后我拒绝攻略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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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一句话,直接堵死了081所有的废话,系统瞬间消音。

周末当天,江让带着精心准备好的礼物,开车去了白家。

和前几日老爷子寿宴的盛大热闹不同,白璃的生日宴冷清了许多。只因白璃生性胆小、怕人多嘈杂,家里的佣人做完生日餐,就全都退了下去,只留了至亲在身边。

或许是因为白老爷子在的原因,白父和白璃的继母也难得都在场。白璃被众人围在中间,脸上挂着干净纯粹的笑,眉眼弯弯,看起来开心极了。

白枕书率先把自己的礼物递了过去,是一个小巧精致的玩偶挂坠。白璃眼睛一亮,双手接过来,语气满是欢喜:“哇!谢谢哥哥!”

白枕书温和地笑了笑:“阿璃喜欢就好。”

就在这时,白璃一眼看到了推门走进来的江让,白璃的注意力瞬间从那枚可爱的玩偶吊坠上转移了。他立刻挣脱开身边的人,迈着小步子跑过去,一把抱住江让的胳膊,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欢喜:“江让哥哥!你来啦!”

江让揉了揉他的头。“生日快乐,阿璃。”他将礼物递过去,是一个深蓝色丝绒的盒子,盒子上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

白璃抱着盒子,开心得在原地蹦了两下,“谢谢哥哥!谢谢哥哥!”他喊了好几遍,每喊一遍,那声“哥哥”都带着不同的音调。

白老爷子笑着喊他回去,白璃才抱着盒子又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老爷子将一份文件递到白璃面前。将那几页薄薄的纸,轻轻地、稳稳地放到了白璃的小手里。

白璃低头看着那几页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字的纸,茫然地眨了眨眼。他抬起头,用那双懵懂茫然的眼睛看着爷爷。“这是什么呀,爷爷?”

白老爷子伸出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那手掌宽大而温暖,布满皱纹。老人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贵的宝贝。

“是我们阿璃未来的保障。”老人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

坐在对面的白洪谦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脸色沉了下来:“爸!阿璃还这么小,您怎么能直接给他这么多集团股份?”

继母的脸色也难看起来,攥着餐巾的手指节发白,餐巾在掌心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就是啊,我们枕书才百分之五,您这直接给他百分之十五,也太偏心了。”她的声音尖利了几分。

白璃感觉气氛不对了,抱着礼物的手紧了紧,将今天收到的礼物紧紧地贴在胸口,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害怕的颤抖。

“爷爷……”

老爷子对着他安抚地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江让和白枕书,语气平静:“先带阿璃去厨房吃点东西。”

江让点了点头,走到白璃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白璃将没有抱盒子的那只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站起来,乖乖地跟着他走了。

白枕书跟在他们身后。

厨房外面的用餐区,早就为白璃的生日布置好了香槟塔,摆满了各式各样精致的蛋糕和甜品。

白枕书给白璃拿了一碟奶油蛋糕,转头看向江让,笑得温和:“江让哥,阿璃最喜欢张妈烤的蛋糕,麻烦你去厨房里面帮他拿一把叉子好不好?”

“好。”江让没有多想,转身走进厨房内部翻找。

可他刚进去没一会儿,外面就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玻璃碎裂声,伴随着东西倒地的声响。

几乎是同时,081的警报声在脑海里尖锐炸响:“警报!警报!主角受白枕书受伤!请宿主立刻前往救助,刷取好感度!”

江让脸色一沉,立刻快步冲了出去。

迎面正好撞上闻声赶来的白父白母,四人面面相觑,脸色都很难看。

原本整齐的香槟塔碎了一地,玻璃渣四散飞溅,酒液淌了一地,还混着一丝淡淡的血色。白枕书和白璃两人都摔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白枕书撑着手臂从地上坐起来,表情痛苦,左手的掌心被碎玻璃划了一道长长的口子。他看着自己掌心里那片触目惊心的红,身体微微发抖。

“阿璃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发疯把香槟塔推倒了……”

江让没有听完这句话。

他已经蹲在了白璃身边。白璃缩在地上,蜷成小小的一团,怀里还抱着他的生日礼物。

江让弯腰一把将人稳稳抱了起来,转身就往外冲,语气沉稳:“我带他去医院。”

白父白母也来不及追究,连忙扶起白枕书,喊管家立刻备车。

081在意识里急得跳脚。“宿主,现在是刷好感度的最佳时机,您怎么把反派抱出来了!”

江让拉开车门,将白璃小心地放在副驾驶座上,弯腰替他将安全带拉过来。

“抱错了。”江让发动了车子。引擎轰鸣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您绝对是故意的!”081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气急败坏。

“闭嘴。”

车子驶上了路,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橘黄色的光晕在车窗上滑过。副驾驶上,白璃缩在座位里,眼眶里包满了眼泪,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小手还紧紧抱着江让送他的生日礼物,不肯松开。

江让趁着红灯停下车,偏过头,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他脸颊上那道亮晶晶的泪痕。指腹蹭过他的颧骨,触到一片冰凉湿滑的皮肤。

“告诉哥哥,哪里受伤了?”

白璃瘪着小嘴,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委屈极了:“腿……阿璃的腿好疼……”

江让伸手揉了揉他的头,轻声安抚:“乖乖忍一忍,马上就到医院了,一会儿就不疼了。”

医院急诊室的灯很白,医生给白璃做了检查,伤口不深,都是皮外伤,清理了碎玻璃,消了毒,上了药,用纱布一层一层地缠好。

整个过程,白璃咬着嘴唇,没有哭,只是将脸埋在江让的怀里,手指攥着他的衣角,将那一片衣料攥得皱巴巴的。

江让的手机响了。是白老爷子打来的。

“阿璃没事,皮外伤,医生处理过了。”江让的声音不大,仔仔细细地汇报了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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